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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综武侠]非正常上班指北》 50-60(第9/18页)
手,比起姑娘的手臂更显羸弱娇柔的手,好似情人的低语,又在出手时变做了了女鬼的深恨,一掌推向姑娘的肋下。这一掌看似轻如鸿毛,却让姑娘浑身的寒毛倒竖。她感觉到了,轻飘飘的动作里,蕴含的是足以蚀骨腐心的阴寒内力。
会死,她意识到这件事。如果这一掌得逞,她就会死在这里。
姑娘怪叫一声,再顾不得地上的龙啸云,身形猛地向后弹射,撞翻了身后的矮几,杯盘碗盏哗啦啦摔碎一地。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,惊疑不定地盯着白飞飞,胸口不停起伏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!”姑娘又惊又怕。
多难承认的事,她行走江湖,仗着自己的武学天赋和精妙的武功,向来肆无忌惮,视人命如草芥,又自诩江湖同辈女子中的第一人,何曾吃过这种瘪?可今日出现的白衣女子,武功路数是她从未见过的邪门阴冷,年龄似乎与她相仿,武功还在她之上,江湖中何时又的这号人物?
正因姑娘知道自己是天才,所以她更清楚,面前人的可怕。
白飞飞根本不屑回答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在看一件死物似的看着姑娘。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伴随着小二惊慌的询问:“客官,客官,里面怎么了?我听到好大动静,出什么事了?”
姑娘眼神闪烁不定,要为自己找出一条路。白衣女子武功深不可测,自己绝难讨到便宜,更别提当着她的面杀掉龙啸云了,再纠缠下去,引来更多人,才是大麻烦,反正杀龙啸云也只是她临时起意,没什么不可放弃的。日子还多着,她早晚能百倍奉还。
于是姑娘恨恨地剜了白飞飞一眼,要将她的样子刻进骨髓里,再撂下一句狠话:“哼,算他走运。我们走着瞧!”
身形一旋,她竟是从着翻倒桌椅的狭窄缝隙中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滑了过去,目标直指白飞飞进来时撞破的窗户。
白飞飞身形一动,想去拦,但姑娘去势极快,且身法滑不留手,白飞飞的白袖拂过,却只堪堪扫到姑娘留下的残影和浓烈的脂粉香气。而她的身影已如一道红烟,消失在破损的窗棂之外,融入下方街道喧闹的人流和屋脊之间,瞬间不见了踪影。
白飞飞冷冷地收回目光,她这才低头,漠然地扫了一眼地上死狗般的龙啸云。
“客官,客官!您开开门啊!”小二的敲门声更急了。
白飞飞走到门边,并未完全打开,只是拉开一道仅容她半张脸露出的缝隙,门外小二焦急的脸映入眼帘。
白飞飞平静地问,用身体遮住了房内的景象:“何事?”
小二被她看得一哆嗦,结结巴巴道:“姑、姑娘,里面刚才好大动静,像是打翻了东西,没、没事吧?”
“无事。”白飞飞平淡地回答,“我朋友不胜酒力,发了点酒疯,撞翻了桌椅。损失记在账上。”
小二被她气势所慑,又没闻见血的气味,再看这白衣女子虽然冰冷,但衣着气度不凡,不似寻常人,顿时信了七八分。人在汴京最重要的就是要审视时度,他连忙点头哈腰:“原来如此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是小的打扰姑娘了,您朋友需要醒酒汤吗?”
“不必。”白飞飞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,将门直接关上。
厢房内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龙啸云粗重而不均匀的呼吸声,以及一地狼藉。白飞飞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地等待着。
约莫几息后,三下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,节奏与方才小二的急促截然不同。
白飞飞走过去,打开了门。
门外,谢怀灵倚着门框,眼睛半睁半闭,她应该是刚用完东西,还在擦嘴。白飞飞伸手,一把将谢怀灵拉了进来,反手关上了门。
谢怀灵环视了一遍屋内的景象,一时还找不到地方落脚,展现出了完全不会武功的人的惊奇,感慨道:“真是风云急变,一下就打完一场。”
白飞飞一指窗外,说道:“少废话。我刚才听到了她跟龙啸云对话,不过没抓住,让她跑了,现在怎么办?”
谢怀灵只说:“她跑不了。”
笃定且轻慢的话,她比白飞飞还不将方才那个姑娘放在眼里,懒懒散散地踢了一脚龙啸云,再打了个哈欠。事情逃不出她的掌控,是一颗接一颗的棋子舒缓在她眼睛里,别的都是草莽不堪的,只有她是面面俱到的,事态的种种发展尽在掌握,如是她隔着清澈的一盆水,看水底的死鱼。
谢怀灵再说了一句话:“要在汴京从金风细雨楼眼皮底下跑吗,有点意思。”
第56章 一厢魂与
姑娘的身影在汴京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穿梭,施展着轻功,不停地借着人群的掩护绕了无数圈子。直到她再三回头都没看到身后有人,才确信凭空冒出来的白衣女子并未跟上来,松下一口悬在胸膛中的气。
她轻盈地翻入院墙后,回到了自己的落脚处,一间气派的大宅子,再闪身进了自己的闺房。
门扉在身后合拢,暂时隔绝了方才茶馆里令人心悸的挫败感,姑娘背靠着墙壁,手捂在胸口上,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,滔天的怒火便取而代之。
她低声咒骂着,秀气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,哪里还有半分茶馆里的娇憨甜美,止不住地骂道:“该死的贱人,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,敢坏我的好事,还差点伤了我。给我等着,等我喊上九哥,定要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可惜,你没那个机会了。”
天不遂人愿,避之不及的声音,又自何处飞来。
姑娘骇然转身,心脏快要跳出胸腔。她大喝一声:“谁!”
一眼望去,只见房间大门虚掩着,风一吹便徐徐而开,让她恨入骨还又惊又怕的的人——白飞飞,正倚在门框上,面纱遮脸,好似飘荡在人间的女鬼,来时无影站定无踪,漠然地看着她。
恐惧缠紧了姑娘的心脏,来不及细想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她毕竟是习武多年,深知此时不可再避,身形一进,双手拟作了穿花蝴蝶状疾点而出,直取白飞飞周身要害。
白飞飞依旧是那个傲慢的白飞飞,她连身法都没有用,身子微微的一晃,闲庭信步之间就荡开了姑娘的指风,穿花蝴蝶也就当真作蝴蝶飞。
姑娘心知不妙,脚尖一点,又要故技重施往屋外去,撞破了木窗。这回白飞飞不会再给她机会。姑娘落在积雪覆盖的庭院之中,白飞飞亦是如影随形,白影一闪,拦在她前方。
庭院开阔,积雪皑皑。两道身影在空地上再次缠斗在一起,白影飘忽如魅,红影狠辣如电。姑娘的招式愈发凌厉毒辣,越到后头越是洋溢着不管不顾的疯狂,要将自己的所有所学都倾倒出来,然而白飞飞却还能在她密集的指影中穿梭自如,不可琢磨,出手极少但一击必中。
白飞飞甚至还有余裕开口,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杀龙啸云?”
自认为在被当猎物戏弄的姑娘攻势更急,招式愈发阴毒,咬牙切齿地回道:“我想杀就杀,管你屁事。姑奶奶我看他不顺眼,恶心透顶,杀他就像碾死只臭虫,碍着你了?”
白飞飞侧身避开一道直取咽喉的指风,袍袖反卷向姑娘手腕,逼得她仓皇后撤,再借记突进,招式更快一分:“你跟他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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