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武侠]非正常上班指北: 50-6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综武侠]非正常上班指北》 50-60(第15/18页)

,再被她拉住衣袖。谢怀灵小声地说:“其实我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,如果不能告诉你,那我这一整个人的灵魂和我今天一天所获得的所有的乐趣,都会损失掉大半。”

    白飞飞推开她,已经知道大事不妙:“我不想听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说:“你必须听。还记得你在茶馆点的那盘点心吗,在你去追宫主之后我尽管一点都不想吃,但也把它吃了,最后还是用你的钱买单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告诉我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如果犯了贱不让你知道,那我犯的贱就毫无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冷血一出门就听到一个饱含怒意的“滚”字。

    他还看见方才还一副万事尽可看穿之姿的谢怀灵,紧紧握着白飞飞的手,疲惫之态一扫而空,说:“就是这个。神医啊,我舒服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再看见白飞飞恼羞成怒,喊道:“给我滚!”

    第59章 久而不待

    说林诗音,林诗音到。

    她的请帖几乎是在谢怀灵回到金风细雨楼都不足一个时辰的时候,就送到了谢怀灵面前来。

    当时谢怀灵正在安排沙曼的行程,得知自己能在接着追查和陪谢怀灵出门之间二选一的沙曼,看见了白飞飞连眼神都不想抛给谢怀灵的样子后,毅然决然地、没有任何犹豫地言地、犹豫只会败北地,选择了接着去追查,留着自知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白飞飞,与谢怀灵大眼瞪大眼。

    谢怀灵说:“你看,我帮你挣扎过了,她不愿意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白飞飞说:“这都是你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道:“这哪能是我的问题,你怎么自己不去反省反省,最近努力了没有,有没有和沙曼打好关系。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,每次变着法儿的折腾你我也很难的啦。而且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哎,我就差把我自己掏给你了,每次想接下来要干点什么的时候,要控制住自己不笑也很难的……”

    谢怀灵没有机会说完,因为白飞飞跟她动手了。

    足以称作是江湖同辈女流当中武功第一人的白飞飞,在这几天里逐渐看穿了所有。自知自己在嘴上是讨不了一点好的她,对着谢怀灵就伸出了手,而战斗力的计量单位,是小学时打过架的菜市场在逃大鹅的谢怀灵,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。战斗力只有零点五鹅的谢怀灵,唯一能赢她的地方就是提前看出来她表情不对,提着裙子就往前跑了。

    白飞飞在这场追逐战中补足了童年没有和玩伴你追我赶过的遗憾,先按下她自己大概是压根就不想要这种弥补不说,两个人在金风细雨楼下就开始了闹腾。还是顾忌着不能在别人的地盘痛下狠手的白飞飞并没有拿出真本事,两道流影似的身影浮动过了开满寒梅的树木,又跃在苍茫的雪地上,是天地独二的丽色。

    冷风同飞雪绕发而过,在女子的言笑和吐息中飞散,温柔而没有休止,静谧而隐隐闪烁。

    但谢怀灵跑不了多久,她是碰了巧了,在被抓住之前撞上了才练武回来的苏梦枕。可以说是立刻,她喊着“表兄救我”就躲到了苏梦枕的身后去,没弄明白情况的苏梦枕被她突然拽住了衣服,贴在了背上,先是一僵,再就这么对上了眼中还点着憋屈与怒火的白飞飞。

    事情最后还是苏梦枕解决的,鉴于谢怀灵至少是运动了,苏梦枕也就没有多说她。他反而是相当留意谢怀灵与白飞飞的关系,看着谢怀灵等到没事了又往白飞飞身边一扎的样子,心中暗自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后面的事,就且先按下不表,也不过是些寻常汇报.

    清幽的小乐坊,地处御街左侧,旁邻汴河,所占之地谈不上大,胜在格调奇雅,素为文人墨客所爱,是林诗音订下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也很会选陪衬,尤其是在花上,好下一番功夫。谢怀灵进门就先看见几株水仙凌波在案角,依依相偎,如是世外仙姝左右为伴,身姿窈窕又似临寒相邀,香气暗摇;再有三两枝月季,也在窗头孤芳吟雪,郁郁的感怀之下,窗外无处不清绝,窗内也无处不惬意。有着这些花,倒叫乐坊的巧心也是黯然失色了。

    但也能理解,林诗音在请帖上写的是请金风细雨楼的表小姐共赏雅乐,宴请的规格,自然也是按小宴来办的。还好沙曼提前给谢怀灵备好了要带的礼物,一副名家字画,也不会丢了面子。

    给清流家的小姐送礼,字画总是不会出错的。果不其然,林诗音格外喜欢,她展开一看,喜不自胜地,纤细的眉梢都扬了起来,摊开在案上仔仔细细地赏,又想到现在不是时候,再收起来,同谢怀灵笑了:“未曾想谢小姐也对书画如此有讲究,倒是恨不能早认识了。”

    她抚过自己耳边的头发,状态比上一面好上了些许,人也精神了些,道:“我从前常待在李园,也没有什么朋友,细细算来,这还是我除了表兄之外,头一回在人手中收到字画作礼。”

    这是谢怀灵有预料的。虽然李园的表小姐,怎么想也该是被簇拥着恭维着长大的,但清流人家不同于寻常勋贵,李太傅对后辈谈不上有多高的要求,可淡泊钱财、不喜阿谀的性子也好好地传了下来,尤其是不爱脂粉爱清名这点。因此喜好酷肖外公的林诗音,在官家小姐的宴会上,大抵是找不到投缘的朋友的。

    说完话后林诗音又笑了,像是要把之前的笑也补足。她没有喊侍女,自己为谢怀灵与白飞飞倒上了茶,边倒边说:“前两次见面都未免太过仓促,有许多话没来及的谢小姐说。上次一别,又听了谢小姐的话后,心中生出了千言万语,便斗胆一请了。还没有问过,这位是?”

    她问的是白飞飞,谢怀灵替白飞飞自我介绍了,说道:“算是我的朋友,金风细雨楼的客人,她姓白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白小姐。”林诗音便也向白飞飞问好,礼仪周全地像是对着书刻出来的,“我不知白小姐的喜好,如果白小姐要点些什么,只管告诉我便是。今日还请见谅,着实是诗音顾虑不周,怠慢了白小姐。”

    她再送上点好的乐曲单子,乐伎们鱼贯而入,怀抱琵琶、箜篌、洞箫等乐器,坐定后指尖拨动,丝竹之声便如涓涓细流般淌出。乐曲清雅,和着窗外疏落的雪影与案头水仙的冷香,萦绕在三人之间,好一派寂静清雅之象。

    只是三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,反而更衬出一种无声的张力。谢怀灵听了一两首曲子,就不打算再等。

    她喊人拉上了帘子,两三层纱将乐伎隔在了几步之外,再看不清也听不清她们要说些什么。谢怀灵直言不讳,道:“曲子也听了,茶也喝了。林小姐,既然下了帖子请我来,想说什么就请直说吧直言。决定来找我,就是已经想清楚了的意思,不是吗?”

    林诗音深吸一口气,笑意浅了不少。她坐在袅袅升起的茶烟之后,声音轻而涩,也笼着轻烟:“谢小姐上次问我,为何表兄伤势好转,我眉间愁绪反倒更深,今日我来告诉谢小姐缘由。就在神侯府那日,谢小姐离开后不久,我与表兄吵了一架。”

    乐声如泣如诉,似乎也在应和她的心绪。

    林诗音为自己积攒着勇气,往下说:“我去问他,到底是怎么回事,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,他却不肯同我说实话。我说,‘你不要再骗我了,谢小姐都告诉我了,你为什么要瞒着我’,可表兄他,他却只是说,江湖上这样的事是难免的,不告诉我是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