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武侠]非正常上班指北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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怨毒的眼神。

    青年中的是药粉,不是毒,但谢怀灵张口就来,现在真的骗住了这姑娘,也就更悠悠然了:“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一个无差别杀人的惯犯都能骂我卑鄙无耻、骂我下作了。”

    姑娘死死瞪着谢怀灵,又看看亭子里青年,胸口剧烈起伏。最终,她的恨意和不甘还是化作了颓然的妥协。她屈辱地服软了:“……你想问什么,快点,我回答了你就要把九哥的解药给我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满意地点点头:“名字?”

    “宫主。”姑娘咬着牙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谢怀灵的眼睛里难得地掠过真实的诧异,再三而问:“宫主?哪个宫,皇亲国戚的那个公主,还是哪个字,你爹娘给你取名时,是希望你能开宗立派当个女皇帝,还是至少有个气派名字到哪里都能占点便宜?”

    她摇着脑袋啧了一声:“真是很有想法,我以为这种名字不会有人用的,地大物博啊。”

    宫主气得脸色发青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,显然被这直白又刻薄的吐槽噎得不轻。

    谢怀灵没兴趣继续点评名字,开门见山问道:“你跟龙啸云说的那个穿黑衣的男人是什么人,你为什么会选择用他来说动龙啸云?”

    宫主讥诮地回道:“我怎么知道那是那是哪个家伙,我又不是汴京人。至于为什么用他,哼,他们自己鬼鬼祟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又不是瞎子聋子,谁还看不见听不着了?”

    “老实点,都说出来。”见她态度还是如此,白飞飞冷斥道,吓得宫主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宫主是真怕了白飞飞的手段,只要白飞飞还在这里,她就插翅难飞,不情不愿地老实了一些,一一交代了:“……大概是十天前吧。天下着大雨,茶馆人少,那个叫龙啸云的一个人坐那儿喝茶,坐了得有一刻多钟。眼看着其他人都走光了,然后穿黑衣服的就来了,脸上有道疤,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,别的我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“穿黑衣服的一进门别的地方都没看,就坐到龙啸云旁边的空位上。我当时在柜台后面擦桌子,离得不远,就听见了几句他们聊的……”宫主撇撇嘴,“也没聊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,我都搞不明白龙啸云怎么就心虚成那样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追问:“你听见了什么?”

    宫主回道:“一耳朵七七八八的东西,他们聊的是小李探花李寻欢,挺出名的名字。但聊的也不是什么好话,穿黑衣服的说什么‘李探花固然是天下闻名的大英雄,但龙大侠你也是不可多得的英雄好汉,何必妄自菲薄’,呵,龙啸云还真就是个蠢货,真被他捧得有点飘了。

    “然后那黑衣服的好像就问了句李寻欢最近在忙什么,常去哪儿,龙啸云支支吾吾地说了个什么地名,还是什么名?我当时听着没意思,正好后厨喊我,我就进去了。后面他们说了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里,谢怀灵心中的答案,已经无比明了。

    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龙啸云,这个被李寻欢视为生死之交的“龙大哥”,就是那把亲手将李寻欢推向陷阱的刀。在好友那过于耀眼的光芒下,他微薄的友情早已被名为嫉妒的毒虫啃噬殆尽。心怀叵测的黑衣人只需几句廉价的吹捧,一个“英雄好汉”的假象,便轻易撬开了他心底名为不甘和怨恨的门。

    “那天龙啸云喝酒了吗?”谢怀灵问出最后一个关键问题。

    宫主想也没想,答道:“就喝了茶,一点酒都没沾。”

    至此,再无悬念。

    所有的拼图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位置,最后的疑惑散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世事无常人心善变的讥讽。谢怀灵看向白飞飞,白飞飞心领神会,袍袖一卷,一记手刀劈到了宫主颈后,宫主闷哼一声,头一歪,晕死过去。

    白飞飞把地上的宫主踢远,说道:“弄清楚了吧,消息就是从酸菜鱼这蠢货嘴里漏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的目光越过庭院,仿佛穿透重重楼宇,看到了李园病榻上犹自信任着龙啸云的李寻欢。她轻轻叹息一声,叹息里没有悲悯,只有单纯的感慨。

    “弄清楚了。还不止是漏出去这么简单。嫉妒啊,男人的嫉妒真可怕。”她收回目光,看向白飞飞,“你看,龙啸云那天根本没喝酒,他和黑衣男子交谈时神志清醒得很。对话之所以能进行下去,是因为他心底深处,根本就在期待这样一个人出现——一个能贬低李寻欢、能看见他龙啸云的人。

    “哪怕明知此人来路不正,明知李寻欢在江湖上素来德行无亏,明知自己就是样样都不如李寻欢,说这类话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人,扭曲的认同感对他而言也如同久旱逢甘霖,他太需要了。在这个基础上,当那黑衣人打听李寻欢的行踪时……”

    白飞飞冷冷地接过了她的话,说道:“他未必不清楚对方的用意。一个如此工于心计、汲汲营营于名声的人,不会连这点警觉都没有,但他还是说了。所以李寻欢这一案,没有误伤朋友的兄弟,只有一个心甘情愿的帮凶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赞许地点点头:“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白飞飞立刻别开脸,语气硬邦邦的,回道:“不需要你来夸我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我夸夸你又不会少块肉,我都没这么夸过苏梦枕呢。”

    白飞飞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那我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的厚颜无耻显然已经到达了一种境界:“不用谢,我应该夸的。”

    “根本不是谢谢你的意思,给我要点脸啊!”

    谢怀灵伸了个懒腰,骨头发出轻微的脆响,置白飞飞的怒火如无物,完全不管她在说什么:“行了,事情弄明白了就该回去汇合了,时间经不起拖延,今天还有事要干呢。”

    白飞飞真是一刻都不能忍耐了,痛恨那个答应和她交易的自己:“到底是谁在拖延?”

    两人不再看地上昏迷的宫主,边吵边转身朝宅子外走去。

    行至亭子附近时,一个身影缓缓自亭柱的阴影里站直。

    是青年,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已消去了大半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,额角还挂着未干的冷汗,身形也虚弱得犹带摇晃。然而,他的眼睛却像两簇幽暗燃烧的鬼火,一眨不眨地盯在谢怀灵身上,全神贯注,好像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此。

    “我叫宫九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谢怀灵脚步未停,甚至是看都没有看他:“我对你叫什么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宫九并不气馁,反而向前踉跄了一步,急切地追问,目光更加灼热执着:“你的名字叫什么?”

    谢怀灵已与他擦肩而过:“我对这个也没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她与白飞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宅门之外,只余下风雪呼啸。

    宫九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痴痴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。他的目光阴湿、黏稠,偏执与狂热到达了沸点,追逐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路径,久久不散,与他那张清贵俊美的脸庞形成了诡异得令人心底发寒的割裂感。

    走出老远,白飞飞才皱着眉,低声问谢怀灵:“他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谢怀灵拉紧了斗篷的兜帽。她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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