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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综武侠]非正常上班指北》 40-50(第6/17页)
神妃仙子,纵然不会武功,也是天地间第一等人杰,从此天下无人不识。
她注定成为一个能让人为她疯狂的人,这些无穷尽的、拜倒她之下的人,或者输给她,又或者“输”给她。
美人之身,弱质扶柳而多智多谋,自此往后,江湖人称——“素手裁天”.
而议论中心的谢怀灵本人,还在放假路上。
上司能干有上司能干的好处,最大的好处就是上司非常会发挥主观能动性。无争山庄财产的处理麻烦得赛过狸猫玩过的毛线团,好在接手的不是旁人,是苏梦枕。他处理此事,和心怀不轨之人勾心斗角称得上是得心应手,完全用不上她,杨无邪也在谢怀灵的提议下早做好了情报上的准备,六分半堂有意使绊子也造不成威胁。
大把大把的钱填上了财政上的漏洞,她约莫后面要干些财务上出谋划策的活计,又也许干脆要大刀阔斧地将很多东西从头到尾改一遍,但总之,谢怀灵现在没有什么活。
不过这也不意味着她可以高枕无忧过这段时间。百般逃避上班,苏梦枕就会给她找别的事。
说来很荒谬,她在假期被按着吃饭了。
还是苏梦枕的书房,还是沉得形同一滩死水的药味,小山般的文书方跌下去些许,又马上涨潮回来,像是雨季的江流。江流中还有忙碌的苏梦枕,换了件深红的外衣,埋头在文书上盖章,眉目犹为冷峭,不多时写满了一张纸,又叫人换上一份新的来。在这忙碌的景象里,谢怀灵便显得是格格不入了。
她缩在她的椅子上,离苏梦枕也没有多远,自己占据了一个暖烘烘的火炉。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盘半个多时辰前就端了过来的花饼,由热气腾腾变成了饼心如铁,她却还只吃了三块,余下的两块冷眼盯着她,被她叠起来当作积木玩。
这是她总是不想着吃饭的报应,在她连着两顿不吃后,沙曼直接把事情捅到了苏梦枕那里。谢怀灵原想着苏梦枕没时间管他,想不到他说到做到,硬是把她压了过来,在百忙之中也要盯着她吃点东西,逼她和这饼殊死搏斗。
要谢怀灵吃点什么真比登天还难,她死气沉沉地说:“楼主我突然想起来,金灵芝今天约了我来着。”
苏梦枕头也不抬,回道:“我没让你不去,吃完就可以去了。”
冷漠无情的男人,哎。谢怀灵没有法子,视死如归地把第四块塞进嘴里,咬了一小口,香甜的味道在嘴里绽放开,也不能让她松开眉头。可怜她在这个地方,逃不出苏梦枕的眼皮子底下,连假吃都做不到。
诸多的公文里也有一份是谢怀灵的,神侯府要把无争山庄案件写成卷宗再归案处理,作为核心人物的谢怀灵也该写些东西交给无情去。不过考虑到她的字实在是鬼斧神工,交过去有虐待残疾人双眼的嫌疑,就还是由苏梦枕代劳了,毕竟除了谢怀灵外,只有苏梦枕了解所有的来龙去脉。
写完后他就叫谢怀灵过来签字画押,将写好的书信一推:“过来,签上你的名字。”
谢怀灵磨磨蹭蹭地把花糕啃了,懒散地把头靠过来。她先伸长手去拿了一只毛笔,握着笔杆蘸了蘸墨水,正欲写字,力道没有控制好,手腕一抖墨汁就滴到了苏梦枕案上,乌黑的一团。
苏梦枕用手帕将墨汁擦去,倒是也不意外,心中十分地平静。
他取了一张崭新的宣纸,白如人面,兀自提笔整齐地在纸上写下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,功底该称是入木三分。他写的是谢怀灵的名字。
他写的比谢怀灵自己写的赏心悦目得多,不如说这天下任何人来写都会比谢怀灵自己写赏心悦目得多。
谢怀灵不情不愿地,临摹苏梦枕的字,在信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。这回至少勉强能看出来是字,具体是什么字,那当然又是另一回事了,苏梦枕还得另外再写信去和无情解释。
谢怀灵写完后就飞快地扔开了笔,舒口气:“这是写给谁的?”
“无情。”苏梦枕回答,“神侯府要收录卷宗。”
谢怀灵不知怎么地就惊讶了,想起无情的相貌:“他还在走当捕快这条弯路吗?”
这话说的苏梦枕无语凝噎,也不知她是如何说出这句话的,只得去岔开话题。他问了楚留香,楚留香在原随云落网后,便带着小燕亲自上门道了谢,不过往后收尾上的事,也就只有谢怀灵知道楚留香是何打算,还会不会参与。
谢怀灵对答如流,三言两语道了个清楚,还有中原一点红的事也处理完了。她不大有坐相,说着要看苏梦枕信上怎么写她的,不肯好好地坐回去,头发都快要搭到苏梦枕肩上,发香间苏梦枕好不自在,可他说的要明白她,便也不能与从前一样划开边界,只能看着她说让她回去。
殊不知,她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猝不及防的,一块冰凉的花饼被谢怀灵贴在了他唇上,等到苏梦枕反应过来她的意图时,谢怀灵就已经得逞了。
这剩下的最后一块,她自然是不用再吃了。谢怀灵捧着这块还沾染着苏梦枕温度的花饼,恭敬道:“楼主请用。”.
六分半堂的总坛深处,一间密室。厚重的乌檀木门滤去外界的所有声响,留下坟墓的味道,封闭出一段寂静的空间。这空间的空气里弥漫着灰败的余味、权势的气息,沉沉地压在肺腑间,但这里的主人,不用让灰败长久的持续下去,因为这是他绝不能去接受的事。
没有窗。壁上嵌着的几盏长明灯,灯油将尽,火苗细弱地俯首称臣着,光影明灭不定,将端坐于主位太师椅上的身影拉得细长扭曲,原本将蛰伏在汴京城的暗处,可他已是被拖出来一次了。
坐着的是雷损。
他并未如寻常败者般焦躁暴怒,甚至脸上都看不出多少波澜。他仿佛是一只蜘蛛,又或者是一条蜈蚣,失利会让他更清醒地织网,等待下一次的翻身,将猎物撕咬殆尽。
这次只是苏梦枕赢了一回而已,大获全胜,也只是赢了一回。
他在思虑的是别的事。
过了不知多久,雷损说:“‘素手裁天’,是个好名号。苏梦枕是从何处得到这样的人才的,莫非真是他姨母留给他的?”
他是对着空气说的,像个老糊涂的家伙。但他也不是对着空气说的,在他的下首,也有一道坐在木椅上的身影,只是他低着头,他似是不愿让人注意到他。
是狄飞惊。
狄飞惊说道:“查不到,所有的消息都被金风细雨楼封锁了。连谢怀灵是何时在京城出现的,也无从追查。”
这又是一道挫折,雷损会牢牢地记住所有的挫折。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敲,问道:“老二,你和她见过几次,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?”
狄飞惊的睫羽如蝶翼般颤抖,遮住他的眼睛。灯下黑,他姣好的容貌晦涩成暗雾一团,如果要他自己,他自己亦是看不穿。
雷损的手指接着敲,狄飞惊低头思索着。他不急,他知道狄飞惊总会说的,他一定会得到一个答案,一个不会有任何差错的答案,他就是这样的信任狄飞惊,重用狄飞惊。
他等到了,狄飞惊想了很久很久,刻意不想起的见到谢怀灵的每一刻都被翻出来反复厮磨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无迹可寻,智谋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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