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武侠]非正常上班指北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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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偶尔会把高,就能听个清楚。

    一被风吹谢怀灵就打了个喷嚏,抱紧了自己的手臂,见天色渐晚,日头徐落,才发觉自己把一天睡了过去。她隔着衣物摩挲着自己的手臂,碎碎地念道:“回去之后我要再睡一觉,把没休息够的都补足了。”

    沙曼关注着别的事,在她身后问:“只是这样就走了,不再问些吗?”

    “能问什么?”谢怀灵头也不回地走着,“得了李寻欢的感谢,不就是最好的了吗。金风细雨楼与神侯府,要坐到一桌去还早着呢。”

    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而后去,再说:“时间还长着,不急这一刻。且先等着吧,这事完不了。”

    她们还是由神侯府侍从引着,沿着来时的回廊而去,不过这回去的不是后门,而是侧门。

    天色确已向晚,西沉的日头给青黑的石墙镶上一道黯淡的金边,廊下的灯早早点起,在渐起的晚风中微微摇曳。出了侧门,外间巷子宽广而喧闹,比起来时在后门所见,气派了不知多少。

    一辆华贵的马车静静地停靠在那里,恰好堵了小半条道。车身通体漆着温润的紫调,窗后挂着的云锦上细密地滚着一圈流苏,再是车前两匹雪白的马匹安静地垂着头,只偶尔打个响鼻。自马车的规格来看,绝非寻常人家,只能是李府的马车,来看望重伤的小李探花的。

    谢怀灵脚步未停,就在她们行至车旁,准备绕过车头走向自己那辆停在稍远处的马车时,紧闭的车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了,一张清丽的脸庞探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单薄,脆弱,在深院古宅才能生长出来的美。姑娘的肤色很白,是闺阁小姐文静且弱态的莹白,眉细细如烟,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愁绪,仿佛生来便承载着难言的哀愁。她扶着侍女的手,慢慢地下了车,可步子还是焦急了些,魂不守舍,险些栽个跟头。

    是谢怀灵与她挨得近,被迫托住了姑娘,她自己也站不大稳,两个人好险没有摔在一块儿。

    姑娘这才站稳了,她神情还是发着苦,心系在另一个人身上,说话也是飘飘地:“多谢这位小姐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不好说,还行吧,路都走了能麻烦多看着点脚下吗?”谢怀灵认出了她的身份,说道,“李公子一切皆好,已经能坐起来说话了,不必林小姐你匆匆忙忙地去看。”

    被她叫破心中所想,姑娘一怔,轻言细语地问:“小女子林氏,名唤做诗音,李园表亲。您是?”

    “我姓谢。”

    心思细腻的林诗音恍然大悟,语调激动起来,握住了谢怀灵的手。她眼中有泪光,但也还是没有落下:“多谢恩人救我表兄,诗音不识,一时冒犯了真是罪过,还请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哄姑娘已经是练出来了,柔和地拍拍她的掌心,道:“没撞出什么事来就算了,不过林小姐走路还是要当心些。”

    林诗音一笑,又垂下眼。她似乎很苦恼,纠结之意自眉梢飞到眼尾,更加用力地握紧了谢怀灵的手。

    谢怀灵不动,察觉到了什么,只等着她。

    贝齿轻咬嘴唇,林诗音做出了决定,又问了:“不知表兄是如何受伤的,谢小姐可否先告诉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真是奇怪,她明明是李寻欢的表妹,自幼与李寻欢一同长大,却要在这里先向谢怀灵一个人外人来问,而不去问她的表兄。谢怀灵想到了老仆的话,说:“这哪有什么不能说的。是李公子昨夜听了一位姓龙的友人的话,去了一家面摊,不巧消息走漏受了埋伏,身负重伤才落至如此。”

    林诗音的眉头挂上了更浓重的愁意,只是压抑着不想让人瞧出来,她有些慌,视线垂下去,喃喃道:“姓龙?是龙啸云……”

    谢怀灵顺势发问:“林小姐认得?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,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“认得,当然认得。”林诗音强颜欢笑,“我也见过几面,表兄喊他一声龙大哥,说是人生难逢如此挚友,为人么,我不大懂江湖上的这些,只是表兄说他义薄天云。”

    说完后,她又很小声地自语了一句:“这些江湖上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言语里有排斥之意,分不清究竟是对谁,又或者对什么。

    谢怀灵尽收眼底,看着林诗音就此沉默了下去。

    等到林诗音远去,谢怀灵再去看沙曼,摊了摊手:“我才说的什么,不必急于这一刻吧。”

    她慢慢地打了个哈欠,远处的金风细雨楼在云霞背后,檐角高挺,楼宇耸立。

    第50章 愿者上钩

    离开时是傍晚,回来时也是傍晚,除了谢怀灵身上多了件衣服,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变。

    她在马车上又睡了一觉,下车时精气神好上了一些,总算不是那副把“神侯府的床何尝不是一种刑具”写在脸上的模样,天泉池一过,刀锋似的的楼阁就近在眼前。

    侍女候在楼门口,见她回来,上前而道,第一句话就是:“小姐,楼主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扶着自己的头,缓慢地叹了口气。她理着自己睡歪了的领口,先去吩咐沙曼,找一趟杨无邪查查龙啸云,再从侍女手里接过手炉,迈步进了楼:“知道知道,他不在等我干活,还能在睡觉吗。”

    她当然清楚,有她传回来的那封信在,苏梦枕只会是早早的就在等着她。

    上到二楼,红衣刀客的影子便是浮现在了墙柱之前,是墨木霞色中的寒梅一树,径自挺立,傲不在皮,骨自独艳。偶有咳嗽打断他的等候,他用手帕捂着唇抬不起头来,咳了一阵将手帕放了下去,却还团进掌心中遮住帕中的血色,只说寒梅,有纵有深亦曲亦折,也是寒梅。

    他听见她的踩在台阶上的声音,知道她来了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便到了他身边去。身前的栏杆上载了一行的白雪,凌寒厚之,栏杆外的金风细雨楼在大雪里一色俱白,雪下的砖瓦也只是江山的笔墨。

    然而她未被这通天一素夺去洁净,就像他也不会被夺去鲜丽。

    “你在神侯府,对李探花一事有何发现?”苏梦枕问了。

    极淡的血腥气,转瞬就消失了。谢怀灵就当作没有闻到过,说道:“说发现嘛,确实是不少。首先神侯府的床是真的难睡啊,堂堂一个侯府怎么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苏梦枕这才来看她,她面色在冬日,日日都白得不大像话,愈发地接近于楼外之雪,衬得眼下的浅浅青黑不忍直视。他本想说的是,问的不是这个,但看见这幅样子也只能说:“神侯府没让你睡?”

    谢怀灵找到了能告状的人,一吐为快道:“还不如不睡呢,不睡我能做多少事啊,客房的床加进拷问套餐里算了。”

    苏梦枕看破了真相,自知她的德性:“再怎么难受也不至于如此地步,不过是神侯府不肖楼中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楼主。”谢怀灵注视他,“我要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她一手指着自己眼下,分明就是要找他要个不公正的道理,她自己平日里就不爱说什么正理。但既然特意问了,苏梦枕也愿意说。

    他太看得出她的样子不大好了,退让道:“那下次就不去,我派人去接你,不管多晚也还是回来。”

    得了他略有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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