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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综武侠]非正常上班指北》 30-40(第8/16页)
探得别的消息,比如这蝙蝠的老巢在哪儿?领头的是何方神圣何人和他们有干系?”
说书先生眼中精光一闪:“这个嘛……老朽倒是听到些风言风语,不过道听途说,做不得准,说出来只当给列位解个闷儿,图一乐呵。”
“老先生快说!”
“就是就是,别卖关子了!”台下顿时起哄。
“好。那老朽就姑妄言之,诸位姑妄听之。”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,声音足以让满堂都听得清楚,“听说啊……有人曾在那蝙蝠出没之地附近,远远瞥见过一个身影,锦衣华服,气度——嘿,那叫一个不凡!看着不像干这勾当的,倒像是……像是世家大族的贵公子。”
他故意吊足了胃口,才吐出关键:“更巧的是,有人认出来,那身影,啧啧,竟与咱们江湖上那位素有清誉、眼盲心善的无争山庄少庄主——原随云公子,有七八分相似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放屁!原少庄主怎么可能干这种事!”
“就是!无争山庄什么门第?少庄主眼盲心不盲,乐善好施是出了名的,钱权一样不差,何必做这种恶事!”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。嘘声、质疑声、怒骂声四起,几乎要把忘忧阁的屋顶掀翻。原随云在江湖上的名声极好,尤其顶着无争山庄的光环和眼盲的缺陷,更让人觉得他高洁无垢。这指控太过骇人听闻,也太过荒谬,立刻激起了强烈的反弹。
说书先生似乎早料到这反应,也不急,只是摊了摊手:“瞧瞧,瞧瞧,老朽说了不保真嘛,就是那么一说。不过呢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“嘿嘿”地笑了:“有人捡到过一张烧剩的纸角,上面就画着个模糊的蝙蝠印子,旁边……好像还蹭着点无争山庄特制墨锭的香气。这事儿,巧不巧?不过也就是个巧合吧,说不准就是哪个下人随手乱画乱丢的呢。大伙儿听个乐呵,可千万别当真啊,图一乐,就图一乐。”
不愧是吃了这碗饭几十年的人精,他越是强调“巧合”、“图一乐”,台下众人越是惊疑不定,议论声更加嘈杂混乱。信与不信的争论在茶客间激烈碰撞。
“放你祖宗的连环屁!”
一声清脆又饱含怒气的娇叱响起,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好似飞剑一般,猛地从靠近台前的一桌窜出。伴随“啪”的一声裂帛脆响,一条金光闪闪、带着倒刺的长鞭,毒蛇吐信般直抽向台上的说书先生,鞭势又急又狠,眼看就要将那枯瘦的老头抽得筋断骨折!
千钧一发之际,坐在前排的一位灰衣中年汉子反应极快,掷出手中酒杯。酒杯精准地撞在鞭梢上,力道奇大,将长鞭撞得一偏,险之又险地擦着说书先生的耳朵飞过,抽在后面的屏风上,留下一条深深的鞭痕,屏风应声裂开一道缝。
灰衣汉子再探手一抓,险之又险地攥住了鞭梢。饶是如此,老头还是吓得脸色煞白,踉跄后退,差点跌下台去。
“姑娘,你这是作甚?”灰衣汉子又惊又怒地喝道,死死攥住鞭子不放,“老先生一把年纪,纵有言语不当,你这一鞭子下去,岂不是要了他的老命?有话好好说!”
那出手的少女,一身火红的劲装,用料华贵,裁剪利落,头顶一颗硕大、饱满的珍珠,脖颈上戴着的赤金点翠首饰在灯火下熠熠生辉,衬得她一张俏脸更是明艳逼人。此刻这张脸上满是怒容,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指着台上惊魂未定的说书先生骂道:
“老匹夫!谁给你的狗胆,在这里胡言乱语,污蔑无争山庄、污蔑原哥哥?什么狗屁蝙蝠,什么狗屁线索,再敢胡说八道,本小姐撕了你的嘴!”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手腕用力想要夺回鞭子,却被那灰衣汉子死死拽住。周围的人不知她的身份,见状也纷纷指责:
“姑娘,过分了啊!”
“就是,说书的混口饭吃,图个热闹,你何必下此狠手?”
“人家都七十多了,经得起你这一鞭子?”
就在这时,沙曼微微倾身,声音细若蚊蚋:“小姐,此女是万福万寿园的金灵芝金小姐。金老太太的心头肉。”
金灵芝?谢怀灵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前些日子原东园说过的话,他同时喊着原随云和金灵芝。看来这位金大小姐,与原随云的关系绝非泛泛。
谢怀灵看去。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指责下,这位传闻中脾气火爆、一点就着的金家大小姐,竟然没有如预料般继续撒泼打滚。
她狠狠一跺脚,镶嵌着明珠的绣鞋重重踩在油腻的地板上,似乎也失去了艳丽的光华。然后她将鞭子从灰衣汉子手中狠狠抽了回来,缠绕回腰间,再然后,她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,肩膀几不可察地一抖,满身的怒焰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熄灭了大半,只余下一种僵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苍白。
她没有再骂,甚至没有再看台上瑟瑟发抖的说书先生一眼。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那眼神复杂得像是被打翻的酒壶,又像一个无助的小孩,让谢怀灵来看简直是一目了然——有愤怒,有委屈,但更深处,还埋藏了极力想要否认却又无法完全压下的惊疑,与狼狈。
下一刻,金灵芝转身拨开挡在身前的人群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茶馆的大门,火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熙攘的人流中。
谢怀灵凝视着金灵芝消失的方向,茶馆里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远去了,她忽然又想到了新的东西。
她做出了判断:这位金家的大小姐,恐怕并非仅仅出于维护朋友或世交家族名誉的愤怒,她的僵硬和逃离,更像是她自己也在慌乱。她要么知道些什么内情,要么她内心深处,其实对说书先生口中那“巧合”的线索,已有了自己的、不愿面对的判读。
所以金灵芝必然是个知情人,但在原随云想出法子搞定她之前,她先从旁人口中得知了此事,所以她才行事如此。
谢怀灵的视线流转着。
第36章 扇风弄雨
汴京城的喧嚣被曲折的巷子阻隔了大半,只余下远处模糊的车马声和头顶一线灰蒙蒙的天。金灵芝蹲在巷子深处的墙根下,把脸埋在臂弯里,肩膀微微抽动,张扬的红衣此刻也失了颜色,蜷缩成一团,是被雨水打落的残花。
忽然,她猛地抬起头,沾着泪痕的脸上满是警惕,朝着巷口厉声喝道:“谁?出来!”
脚步声轻轻响起,不疾不徐,一个身影从巷口的光影交界处踱步而出,素衣乌发,两点红痣在略显晦暗的光线下异常醒目,正是谢怀灵。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既无同情也无好奇,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金灵芝。
金灵芝认出了茶馆二楼上这个静静旁观的女子,她不愿把这样难堪的样子暴露人前,立刻站了起来,抹了一把脸,瞪着谢怀灵:“是你?你是谁,跟着我做什么?”
见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鞭子,语气充满戒备,谢怀灵的视线却还是从容地扫过她微红的眼眶,声音没有起伏,道:“没别的意思。茶馆里看你突然跑出来,想跟你说两句话。”
“看我笑话?”金灵芝像是被踩了尾巴,声音又尖利起来,她唰地一下抽出了缠在腰间的软鞭,鞭梢在空中不安地颤动,威胁之意十足,“滚开!不然我抽你了!”
谢怀灵没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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