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武侠]非正常上班指北: 22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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夸得厉害的三个人,心中也并不是十拿九稳。

    四周始终寂静无声,除却底下的丝竹作乐,什么声响也没有,也许楚留香根本就没有来。

    “生死判”默数着时间,这是他行走江湖练出来的本事。待到子时一过,他立刻扑到了白玉美人面前,大笑道:“楚留香啊楚留香,你也不过如此,今夜竟是来都不敢来了,盗帅也不过徒有虚名!”

    他再大笑三声,许久没有如此畅快而得意的时刻,“秃鹰”也捋起了他的山羊胡子,摇头晃脑。

    金伴花挤开了“生死判”,又哭又笑地抚摸着琉璃柜,将柜子取下来对着白玉美人看了又看、确认再三,长舒了一口气。他心中的石头找了地,变得欣喜起来:“今日真是劳烦三位,还是三位江湖前辈积威甚重,楚留香不敢来,白白为我做了声名与文章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等到他欣喜完,屋外传来一连串的骚乱,一种无法言语的慌乱充斥了他的心脏。他一时喘不过气来,莫非还有意外,那楚留香奸诈无比?

    金伴花不敢松懈,为白玉美人盖上柜子,立刻拔腿循声而去。他追到了楼下,这是他万万想不到的场景,还不如白玉美人就被楚留香盗走了。

    那位金风细雨楼表小姐的贴身侍女站在苏梦枕面前,她深吸一口气,而后为苏梦枕奉上了一张还带着郁金香香气的信纸,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太颤抖。

    侍女说的是谢怀灵走前叫她捎给苏梦枕的话,除了苏梦枕谁也听不见,但信纸上的内容很快就传开了,因为苏梦枕念了出来。信纸上写了一段话:

    月白风清,良辰难得。今夜本欲一睹白玉美人绝代风华,然入得宝楼,惊觉楼中另有奇珍——令妹仙姿玉骨,顾盼生辉,其风华气度,犹胜那玉雕美人百倍,岂非天地造化之“白玉美人”乎?

    今既已得见真美人,案上玉雕虽巧夺天工,亦不过死物尔。是以不才,今夜所“盗”之“白玉美人”,实乃令妹也,借请佳人一叙,品茗论道。楼主勿忧,明日正午之前,必将佳人完璧奉还。

    惊扰之处,万望海涵。室中余香,权作赔罪。

    踏月留香,楚留香顿首。

    苏梦枕将信纸揉成一团,不知谢怀灵留的什么话,他竟没有发怒,也没有追究谢怀灵的侍女。他神色冷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所有过客,金伴花腿一软,跪了下去.

    谢怀灵的情况不大好,具体表现在她快吐了,没吐出来不是因为健康素质过硬,只是没吃东西吐不了罢了。

    身体不好的人不该挑战极限运动真是世上最伟大的真理,楚留香带着她夜行于汴京的民宅之上,风景如何如何好,乘风而行如何如何痛快,她皆是感受不到。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腹部的翻江倒海,还有头疼欲裂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,即将要自己钻出来了。

    等到楚留香把她放下,她眼前一黑险些站不稳,还好楚留香眼疾手快地搀扶住了她,她才没有摔下去,还能扶着楚留香慢慢地顺气。

    周遭是一片破败民房之相,藏在蜿蜒曲折的巷道中。每座城都有这样的地方,住在这里的人也许马上就会死去,也许能够苟延残喘的度过一生,他们就和这块地方一样,是暗无天日的,没有希望的,他们的死不会有什么人挂怀,唯有生会遭人白眼。

    即使是在汴京,即使是在天子脚下,这也是不会改变的。

    看见她的样子,楚留香微微笑了,把她扶得更紧:“此处实在简陋,匆忙赶来也劳累了谢小姐,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侠中公子说话真是好听,先把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他话音刚落,屋子里的人听见了他的说话声,迅速地打开了房门,眼前出现了一位身姿很是窈窕的姑娘,纤瘦如柳,走路像是飘着的一般。

    她笑意很温柔,是从眉眼最深处透出来的亲和,不看楚留香,倒先看着谢怀灵,吃了一惊: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楚留香便与姑娘说道:“蓉蓉,说来话长,先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屋内的环境与屋外的破败相比,谈不上截然不同也好了不止一心半点,凡是人能看见的地方,都被一丝不苟的打扫干净,没有灰尘与异味。一张草席放在屋子的中央,上面躺着一个盖了面纱的人,看身量是个姑娘。她身上的衣物应当是被换过的,布下的肌肤皲裂开来,如是大地的裂纹,透着与柔软衣料不符的艰酸。

    楚留香的眼神一触碰到她便忧伤起来,泄出几分沉重:“小燕今夜如何?”

    被楚留香喊作“蓉蓉”的姑娘大名叫苏蓉蓉,去提茶壶:“今晚都好,药也喝了几回睡下了,只是不知病何时才能好。你呢,你不是去……怎么带着人家姑娘回来了?”

    自知行事有违原本计划的楚留香一刮鼻子,心虚地不与她对视。他苦笑了一声:“这位是金风细雨楼的表小姐,姓谢。总之,先把事态说清楚吧。”

    多如雷贯耳的前缀,苏蓉蓉手一抖,险些烫到了自己。她回头看着谢怀灵,再去看楚留香,目光中的担忧、惊惧之情先后涌上,但最后到了脸上,全都化作了对楚留香的信任。她相信这个男人既然敢这么做,就有他行事的道理。

    苏蓉蓉为谢怀灵倒了杯茶,看得出他们才在此处落脚不久,杯具还是近乎崭新的,请谢怀灵坐下,也不先问情况:“谢小姐请用,茶是好茶放心用便好,此地太过简陋无法好好招待。”

    谢怀灵怕自己喝了就吐了,只捧在手中暖手,不敢放到嘴边去。她一瞧盖着面纱的小燕,等好受点了再去问楚留香:“楚公子大费周章要盗白玉美人,又将我请到此地来,有何话要说也该直说了吧。”

    楚留香不回答她,反而问:“谢小姐胆量如何?”

    谢怀灵答道:“出生以来,还没被吓到过。”

    “可畏死尸惨状、采生收割?”

    “从不。”

    “好,实乃英雄豪气、女中豪杰。”楚留香如此说道。

    他的手捏住了小燕面纱的一角,又不忍地犹豫了,似乎他实在做一件伤害谁的事情,又似乎要看到人间地狱般的惨象。他身上的悲悯是谁都能看见的,也让谢怀灵对面纱下是什么有了准备。楚留香最终还是说了声“冒犯”,揭开了小燕的面纱。

    这安静地睡着的姑娘,吃过许多苦的姑娘,她不丑。

    她的鼻子与嘴,都是寻常姑娘该有的模样,脸上有微微几道伤痕,但胜在肤色白,显出了几分清秀。

    她吓人,是因为她没有眼睛。

    并不只是双眼凹陷了下去,是她的眼眶处、她该长眼睛的地方,被人挖去了她的一双慧眼又用针线缝上,其狰狞是谢怀灵看志怪的配图都不会有的凄惨。这样的悲相让人不敢去想她遭遇过什么,在她人生最美丽的年华,她所有的光彩都匆匆凋谢,什么都不剩下,她长成了一幅他人眼中怪物的样子,一幅活着都需要莫大勇气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就是楚留香走这一遭的原因。

    谢怀灵没有感到害怕,她端详着小燕,并不厌恶也不恐惧,笃定道:“你要为她出头。”

    楚留香断然应道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她再说道:“你盗白玉美人是为了她。你要的不是白玉美人,而是一个京城豪杰芸集的场所。”

    楚留香道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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