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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叶家不养闲人》 150-160(第11/16页)
,她逃之夭夭的情况。
这样的女子值得他等待。
不过机会难得,程县令哪能就此罢了。
“年姑娘天不怕地不怕,鬼神不惧,今日反倒怕我?”
叶经年停下想要反驳,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。压下心头的慌乱,叶经年强装镇定:“你来做什么?”
程县令把手中的布包放在干净的方桌上,眼神示意叶经年打开。
叶经年不敢上前。
程县令好笑,看来真怕我啊。
后退两步,程县令笑看着叶经年,仿佛嘲笑她的懦弱。
饶是叶经年知道这是激将法,也忍不住上前。
布包里是两件叠的整整齐齐的大氅或斗篷,因为折叠起来,她看不出具体是什么。但可以通过颜色看出是女式。
叶经年摇头:“我不能收!”
程县令心想说,你可真是上桌的鸭子——嘴硬!
“绣娘熬了多日赶制的。”程县令来到她身侧,“年姑娘确定不要?”
叶经年想起酒楼的事,“你又想做什么?扔掉啊?”
程县令:“小妹连母亲的衣物饰品都不用,自然不会用她人的。我母亲贵为公主,也不会用她人的物品,哪怕是新的。叶姑娘不收,那我只能扔了。难不成放在卧室睹物思人?”
人在眼前,脸色泛红,叶经年很想说,“你扔吧。”但她不是这样的性子。
她一想到扔掉就有些心慌。
虽然不知为何,但叶经年向来不喜欢为难自己。
叶经年扭头看着程县令神情自若的样子心头冒火,凭什么只有她一人心急火燎。
抬腿在他脚上一下。
程县令本能躲闪,在抬起脚的那一瞬间又放下去,生生挨了一下,毫不意外,痛到他抽筋,顺势倒向叶经年。
叶经年伸出手去意识到中计,“别装!”
“年姑娘不知道自己力气多大?”程县令倒在她身上,“猪头骨那么硬也难不倒你。铁锅那么重,你也可以颠勺。”
叶经年是比她大嫂二嫂力气大,闻言无法反驳,“你,这么疼啊?要不要请郎中?”
郎中来迟一点他的脚都看不出被人踩过,哪能找郎中啊。
程县令后退一点点,“打个赌?我的脚若是被你踩得红中泛起青紫,年姑娘以身相许?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庞,叶经年十分不适,抬手推开他,程县令猝不及防,砰的一声撞到门上。
叶经年吓一跳,回过神来赶忙上前,“我我不是有意的。你怎么这么弱啊。”
程县令撞得脑子嗡嗡的,闻言只想晕过去。
叶经年看到他闭眼,瞬间心跳骤停,张口结舌:“程程——”
程县令听着破碎的声音好奇地睁开眼,一看到她脸色煞白,顿时不敢继续逗她,“你你,我,也不能说没事,头晕,扶我坐下,容我缓缓。”
叶经年赶忙撑着他坐下。
程县令的身体依靠着她的腿。
直到程县令的后脑勺感觉不到疼,他才坐直。叶经年松了一口气,准备坐下歇息,膝盖一软,往前倒去,程县令慌忙扶着她,“怎么了?”
叶经年无奈地看着他:“腿麻了。”
“是我的不是。”程县令不敢移动,担心她麻到浑身难受。
好在叶经年的腿脚不是很麻,片刻就缓过来,可以松开他撑着桌子坐下。
程县令有点可惜。
难不成他希望叶经年痛到痛哭?程县令不希望看到她伤心,便抛开那点奇怪念想。
“收下吧。”程县令把两件斗篷推向她。
叶经年并非十来岁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,她很清楚收下斗篷意味着什么。
明年程县令同她谈起酒楼,她再拒绝就显得矫情。可是叶经年从没想过同富贵人家牵扯过深。
程家家大业大,她前世今生都不曾接触过那样的家世,如何应付啊。
程县令看着叶经年没有直接拒绝,暗暗松了一口气:“姑娘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叶经年:“考虑两三年呢?”
程县令笑道:“而立之年成家极好。以前是不是说过?我不急,叶家人也不急吗?”
叶家人着急了。
先前大哥送她到路口,吞吞吐吐地表示,她过年在家多待几天,给她相看婆家。再不定下来,她的糊涂老娘又得起幺蛾子。
程县令:“明年今日也无妨。”
叶经年眼中一亮:“你说的?”
程县令心说,两年都等了,还差一年吗。再说了,大案没破,他也没心思下聘。若是漏网之鱼等不到他落单,向叶经年出手,他定会恨死自己。
程县令:“科举案指不定还要忙多久。你说呢?”
叶经年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。
程县令很好奇,公主府又不是龙潭虎穴,她怕什么啊。
程衣带着吕以安进来,意识到回来早了想要退出去,可惜被叶经年看到,叶经年起身把吕以安招进来。
程县令和程衣告辞。
程衣到院门外就问:“叶姑娘收下了?”
程县令点头。
“是不是可以准备聘礼?仵作和钱县尉问起你和叶姑娘的事,我可是说的明年。”程衣嘭地一声撞到他背上,痛的捂住鼻子抱怨,“怎么突然停下?”
程县令心说,今儿出门忘记看黄历。短短半个时辰,他的背挨了两下。
程县令回头:“你说什么?明年?”
程衣点头:“天天那么有信心,难不成再等三年五载啊?”
“你呀你——”程县令无奈地指着他。
程衣:“不会过两年成亲?你不娶咱家郡主咋嫁?她只比叶姑娘小一岁。再过两年就成老姑娘了。”
第158章 未来计划 否则她和伏弟魔的娘有何不同……
妹妹的亲事非同小可。
程县令沉思片刻:“可以先定亲。”
程衣:“您今儿定亲, 郡主明天定亲。过两年您这个月娶妻,郡主下个月嫁人?”
“一出一进很好不是吗?”程县令反问。
程衣心说,整个长安也没见过这样的, “您的婚姻大事您做主。”
“我回去告诉母亲。”
程衣:“马车在县衙, 走着过去吧。”
两炷香后, 主仆二人回到公主府, 程衣还车,程县令前往正堂。
那两件斗篷是公主吩咐下去的。程县令今日拿走时公主也知道。公主看着儿子两手空空, 不由得笑了:“成了?”
程县令:“她有些顾虑。以她的性子,孩儿以为她决定收下斗篷之后会立刻松口,大不了和离。但她反而像是怕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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