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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叶家不养闲人》 120-130(第16/17页)
还敢骗你和公主啊?”
程小妹来到程县令身前,捏捏手臂拍拍后背,程县令脸色未变,她才放心下来。
程县令被他妹捏的有些不自在,对叶经年道:“大惊小怪。”
程小妹闻言很是不快:“就该叫那个吴飞给你一刀!”
“不可!”程衣赶忙说,“吴飞的一刀真扎下去,公子早没命了。”
程小妹震惊:“这么凶险?”
程衣发现他说了什么,赶忙找补:“也,没有——”
“程小乙!”程小妹打断,“先前你只说那个吴飞险些伤到兄长,没说伤到哪儿。我问你,不是叶姑娘横插一脚,我哥会伤到哪里?”
程衣向程县令求救。
程县令转向妹妹,“天色已晚,母亲还在家等着,你——”
“你闭嘴!”程小妹怒瞪他一眼,盯着程衣,“随我回去叫母亲亲自问你?”
程衣可不希望被怒气上头的公主赶出府,只能满脸抱歉地看一眼他家公子,就向程小妹坦白,“喉咙!”
“什么?!”程小妹眼前发黑,程衣赶忙扶着她。程小妹站稳后,转向程县令。
程县令转向叶经年,避开妹妹的视线,小声嘀咕:“天要亡我啊。”
叶经年想笑,但因为腿痛,一动不敢动!
程小妹三两步来到叶经年的椅子另一侧,面向兄长,“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想隐瞒?要不是小乙说漏嘴,是不是没打算告诉我们?”
程县令深知妹妹担心她,又看到妹妹话音落下眼泪跟着出来,也不好意思诡辩或倒打一耙,“没有下次,别告诉母亲。”
程小妹:“我不说母亲就不知道?”
仵作心说,应当告诉公主啊。
程县令:“我们不说,你不说,母亲如何知晓?”
程衣连连点头:“公子说的是——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程小妹甩他一记眼刀。
程衣给程县令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叶经年动一下,不由得抽气,程小妹顿时顾不上同兄长计较,“你别动啊。”
“我一直没敢动,另一条腿麻了。”叶经年的另一条好腿真麻了,但也想要借此解救程县令。
程小妹问:“那我扶你起来缓缓?”
叶经年摇摇头:“血止住再起。”
“还没止住?”程小妹低头看去,只看到叶经年衣裙上有几滴血。
叶经年拉开裙摆,小腿裹着厚厚的布,此刻布被染得通红,程小妹又感到眼晕,急忙叫程衣把止血药拿来。
程县令看到妹妹当真吓到,“已经不再流血。这是先前拔刀和缝合伤口时渗的血。”
程小妹不信他,就转向仵作等人。
刑县尉:“郎中走了快两炷香,要是血没止住,早该流一地。”
程小妹稍稍放心下来,突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,“叶姑娘咋回去?不如跟我回家——”
叶经年被口水呛了一下带动小腿,又痛得吸气。
程小妹疑惑不解。
程衣小声解释:“叶姑娘如今搬到城里。她家在南边的嘉会坊。”
“这么近?”
程小妹眼睛一亮。
仵作想笑,在心里替她说,近水楼台先得月啊。
“哥,叶姑娘为了你腿不能走动,你是不是应该负责一切?”程小妹问。
叶经年赶忙说:“不用,县里还有很多事。”
程衣不禁说:“差点忘记。我还给叶姑娘接一个活,就在八月十六。”
程小妹:“席面吗?叶姑娘这样怎么做席面?”
叶经年心说,她没有那么金贵。
“到时候伤口就结痂了。”
程小妹张张口,不知如何反驳。程衣替她说,“那也不能久站啊。”
可是程县令确实没空接送叶经年。
虽然衙役把刘勇账簿上的人抓的七七八八,但还有一些人没审,还有一些人在外地,衙役要去外地,县尉要查盗墓案,倒卖新鲜□□的人只能程县令继续审。
程衣想到这些,便问:“我接送叶姑娘?”
程小妹:“叶姑娘又不是为了救你伤成这样。我看应当兄长接送。”
叶经年苦笑:“真不用!”
“可是你救我哥一命啊。”程小妹提醒。
叶经年看向程衣:“小乙也是你家的。他接送我就够了。”
程小妹不禁说:“像这种大恩在话本里都是以身相许。”
叶经年瞠目结舌。
程县令愣住,反应过来又羞又怒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——”程小妹捂住嘴巴,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,“本该如此!”
叶经年回过神,赶忙婉拒:“郡主也说是话本啊。”
“话本来源生活。世间没有这种事,笔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。”程小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。
刑县尉很是想笑,同时也想提醒,你在这里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啊。
“郡主,公主还不知道吧?”
刑县尉隐晦提醒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啊。
程小妹恍然大悟:“你说得对。我回去告诉母亲。”
“且慢!郡主,我——”叶经年下意识看向程县令,发现他气得脸通红,心说,你至于吗。
虽说我出身农家,可是往上数几代,指不定你祖宗还不如我祖宗!
程小妹:“叶姑娘有意中人啊?”
刑县尉心说,对,是你兄长!
叶经年:“同意中人无关啊。”
“那就是瞧不上我兄长?”程小妹故意问。
叶经年下意识摇头,注意到仵作、刑县尉等人满眼好奇,“郡主,天快黑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程小妹也觉得不能把人逼急,她指着程衣拎的补品,“这是给姑娘补血养伤用的。你和兄长的事先这样,别多想,安心养伤。”
哪样啊?
叶经年没听懂:“郡主,等等!”
程小妹挥挥手,“明日我去探望你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叶经年急得扯一下程县令的衣袖:“提醒郡主别告诉公主。”
程县令也想知道母亲的态度,“母亲会把她骂一顿。婚姻大事,哪能口头说定。”
叶经年放心下来:“这就好。”
仵作和刑县尉闻言一头雾水,但两人的想法千差万别。
刑县尉奇怪,是因为在刑县尉看来俩人早已情投意合,此刻应该担心公主知道后依然强烈反对。
仵作一直以为程县令一头热,见状感觉叶经年并不反感此事,心说,难道我漏掉了什么。
刑县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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