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不养闲人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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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了一道酸菜鱼。

    冬月初二,天蒙蒙亮,叶经年兄妹几人就抵达娶妻人家中。金素娥和陈芝华和面,一个做晌午上席面的炊饼,一个给主家准备一道回门用的喜饼。

    叶经年看着两个兄长配菜。

    兄弟二人很清楚小妹借机锻炼他们,所以先想想叶经年往常如何配菜,把叶经年曾做过的菜挑出来,又根据自己的想法配几个,便退到一旁等她检查。

    叶经年指着鱼、猪肉和排骨,道:“如果做糖醋排骨、红烧肉和松鼠鱼,那一桌就像是有三道一样的菜。虽然看起来有面,但摆在桌上好像只有另外三道荤菜和一个菜。”

    兄弟二人点点头表示他们有在认真听。

    叶经年指着排骨:“蒜蓉排骨、红烧肉——”看向厨房墙角的缸,“是酸菜吧?”

    叶大哥:“是芥菜,不是菘菜。”

    “酸芥菜也可以做酸汤鱼。”叶经年说到此,又趁机提醒大哥二哥,“有酸菜说明主家喜欢酸汤,但他们不一定想在席面上看到。所以我去问问他们。你和二哥先带人把菜洗干净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一个仆人,便问他家主母在何处。

    来到主院,叶经年便问主母厨房里的鱼是做成酸汤鱼还是做成松鼠鱼。

    松鼠鱼好看啊。

    可是今天很冷,看起来要下雪,当家夫人总感觉松鼠鱼从厨房送到酒桌上会凉得透透的,“酸汤鱼!”

    未时三刻荤菜上完,热气腾腾的酸汤鱼出现,宾客们惊呼,“汤终于来了。”

    酸味勾人,又因鱼汤是用鱼头和鱼骨熬的,异常鲜美,配上火候恰好白嫩的鱼肉,男女老少胃口大开。

    喝上几口胃暖暖的,家境富裕的宾客突然惊醒,“这——这和西市酒楼卖的一个味啊”

    席上宾客呆滞片刻才反应过来,仔细尝尝,比善德乡小饭馆做的清汤寡水的酸汤鱼鲜多了。

    有人不禁问:“今儿的席面又是那个叶姑娘做的?”

    端着菘菜豆腐油渣汤过来的家仆立刻接道:“正是那位叶姑娘。”

    宾客回头,赶忙把汤接过去。

    家仆又说:“我们家大爷亲自前往叶家村请的。”说话间看向菜汤,“这个汤乍一看是菜汤吧?”

    宾客调侃:“我两看也是菜汤。”

    家仆笑了笑,“实则是排骨熬的汤。”

    主家准备的排骨多,叶经年把剩下的排骨都用来煮汤。最后把排骨盛出来,留着主家晚上请客,汤被她用来做席面上的汤。

    宾客就问怎么不见排骨。

    家奴想起他先前送的清蒸排骨,便说:“排骨叫您吃了啊。”

    一群不会做饭的大老爷们真以为清蒸排骨用的是烧汤的排骨,一个个都夸叶厨娘心灵手巧。

    叶经年兄妹几人带着钱和谢礼离开后,家仆收拾厨房才在橱柜里发现一盆煮好的排骨。

    家奴端着排骨去主院,道:“叶姑娘真会给咱们节省。”

    主家夫人失笑:“她以为我们晚上还要请媒人吧?”

    为了省事,其实主家备好礼物,打算明天上午送过去。现下看到还剩这么多菜,决定待会把人找来,请他们吃上一顿,拿出一半礼品作为谢礼。

    家仆见过谢礼,自然也知道无需留菜,“叶姑娘不知道,恰恰说明她心善。”

    主家夫人点头:“日后咱家再有喜事就找她。”

    这个“咱家”可不是指夫人一家,而是包括所有近亲。

    叶经年还不知道她给主家留点菜待客的小习惯又给她接了几个生意。

    此时叶经年和兄嫂们在街上。

    因为如今农民闲下来就把家里的鸡蛋或草鞋拿出来卖,所以善德乡上午下午都有许多人。

    叶经年担心小偷趁着人多眼杂出来工作,便提醒兄嫂们别在街上耽搁。

    走到善德乡尽头,叶经年放松下来,长舒一口气——这口气猛然卡在嗓子眼,她一脸见鬼了的样子。

    金素娥余光注意到小姑子停下,心下奇怪:“看什么呢?”

    抬眼看去,自东边来了一群高头大马,为首那人未着绯衣,但是衙役。金素娥张口结舌,“——今儿不是诸事皆宜的好日子吗?”

    叶二哥停下:“今儿大吉,昨儿可能是大凶啊。昨天出事今天报官也对得上啊。”

    叶大哥试探地说:“我觉得跟咱们时常出来有关。你看爹娘,日日在家就没见到过他们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诸衙役走近,看到叶经年也跟光天化日见到鬼一样。

    为首的衙役下马,无语又想笑,“叶姑娘,看来您不止同程县尉有缘,同在下也有缘啊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真想送他一记白眼,“我这一条街走下来,没看到有人家贴白纸裹白绸,也没看到披麻戴孝的人。”

    衙役笑了:“这次确实不是死人。善德乡有一伙儿——作恶多端,县令大人令我等详查。我们这是去拿人。”

    叶经年不敢耽搁,“那您快去吧。迟了人再跑了。”

    衙役想要解释主谋已归案,又觉得也不能叫从犯逃掉,所以他立刻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叶家兄弟移到路边让出路来。

    十多人走远,陈芝华好奇地问:“是不是跟那个姑母有关”

    叶经年:“八成是坑她家铺子的那些人。方才那衙役提到那伙人时停顿一下,定是涉及到县衙官吏,他不便明说吧。”

    第34章 夺权 叶经年:“先抄家再封门!”

    那伙人最初给出的契约是十贯钱用上一年还十一贯。但真正签字时, 有人负责吸引借钱人注意力,有人负责调换契约。契约内容可不像九出十三归那般仁慈,而是利滚利。一旦拿不出利钱就要用铺子抵押。

    那伙人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, 自然是经年累月练就的。

    次数多了就不可能每个借钱被坑的商户都胆小如鼠惧怕告官。

    在有人上告的情况下那伙人还能安然无恙继续坑人, 可见上面有人罩着。

    叶经年正是因此断定县尉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实则参与者除了县尉还有县令。

    县令并非主谋。

    这事说来话长!

    前年那伙人坑了几家就遇到个骨头硬的。这人找人写了讼状告到县衙, 县令令掌管市场贸易的县尉核实此事。县尉回禀白纸黑色又有签名和手印, 原告只能认栽。县令自是不信。

    原告的脑袋被驴踢了也不可能签下利滚利的契约。除非他是赌鬼。然原告并非赌鬼,定是被告弄鬼。

    县令问县尉是否参与其中, 县尉自是矢口否认。但傍晚他带着一半赃款换购的端砚前往县令家中。

    县令出自书香门第,又靠才学考取功名,定是喜爱文房四宝。

    毕竟哪有读书人不爱书的道理。

    县尉看出县令心动, 趁机点出西市有一家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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