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: 140-14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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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心跳得厉害,却奇异地没那么慌张了。

    说个话嘛,好像没有他想象中那般吓人。

    菖蒲县,凉亭水榭那边,氛围则要微妙复杂得多。

    韩江冉此刻就深陷在这种微妙的痛苦之中。

    他因着是被爹娘用公务借口哄骗过来的,身上还穿着笔挺的浅青色官服常衫,坐在一面临水的竹帘后,僵硬得就像是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面前石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茶点,对面是一位穿着湖蓝色长裙、头戴点翠簪子的女郎,由一位中年嬷嬷陪着。

    女郎是老家冀州那边过来的一个士族家的嫡女,据说琴棋书画皆通,性子温婉。

    韩江冉的爹娘虽说自己长袖善舞,手腕高超,极会攀附豪强,抱到最粗的大腿便是璋王。

    但他们却不会对儿女的婚事寄予厚望,指望着他们能攀上一门好亲事来光耀门楣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没有说一不二地给他们定亲,反而是让他们自己选择,眼前这个联谊会就是大好的机会,韩母几乎是押着儿子来的。

    虽然爹娘不太挑,但起码也要选个门当户对吧。

    女郎的声音轻柔,还很矜持,她问:“韩郎君如今在菖蒲县高就,不知平日处理何种公务呢?”

    韩江冉心不在焉:“哦,主要是核对田亩变更文书,协助勘察水利,还有……最近在草拟一份关于鼓励城郊种植蓖麻以补充灯油的条陈。”

    他满脑子都是昨日县尊催要的河工预算明细还没算完,以及那份市集交易里的几个模糊条款亟待请示上官。

    女郎显然没听懂“蓖麻”是什么,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又展开得体的微笑:“郎君勤于公务,令人敬佩。不知郎君闲暇时可喜爱诗词?小女子近日读迢迢牵牛星,皎皎河汉女,不知公子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诗词?韩江冉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他自幼在幽州广平书院里读书,打那起,他学的就是经义策论、数算律法、格物实务。

    诗词歌赋虽也涉猎,但向来不被他们重视,远不如弄通一条律令或算清一笔账目来得要紧——因为他们都是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璋王殿下需要什么样的人,他们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他硬着头皮,干巴巴道:“乐府诗,自然是好的。只是……韩某以为,治国安邦,首重实务。譬如这七夕佳节,若能将乞巧之心,用于钻研织机改良、推广新式纺锤,于国于民,或许裨益更著。”

    女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旁边的嬷嬷也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。

    这话说的,也太煞风景,太不解风情了些!

    气氛顿时尴尬起来。女郎许是也有些气闷,故而不再主动找话题,只低头拨弄着手中的团扇。

    韩江冉如坐针毡,恨不得立刻起身告辞,回去继续跟他的账册数字打交道。

    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,旁边不远处另一个凉亭里传来的零星对话忽然飘进了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似乎也是一对男女在交谈。

    男声殷勤,带着讨好:“……吾家中有良田百亩,铺面两间,姑娘若肯下嫁,定不让姑娘受半点委屈。听闻姑娘在户部当差?那可是清贵之地,只是未免辛苦,不如早些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清冷平稳的女声打断了他,声音不高,却清晰:“王郎君,田亩几何、铺面几间,也是你的东西,无需多言。我在户部掌的是户籍田赋,今日前来亦是奉上命体察民情,兼为同僚表率。若论婚嫁,首要者当是志趣相投,能共担家国之事。”

    那道女声韩江冉听着觉得有些耳熟,他忍不住微微侧身,透过竹帘缝隙望去。

    只见旁边凉亭里坐着一位身着藕荷色襦裙,外罩同色半臂的女子,她打扮素净,头上只簪着一根样式古朴的玉簪。

    女子坐姿端正,神色平淡,正是户部那位以严谨寡言、精于算计著称的度支司主事——木秀大人。

    据说她曾是璋王殿下兄长,南大郎君身边的侍婢,因才干出众,自个又愿意读书,一步一步爬上来,如今掌着一部钱粮稽核,是令许多老吏都头疼的厉害人物。

    户部似乎就有两位女郎,因政务繁剧,朝廷目前设置户部左右两位尚书,那位名为琼岚的女郎就担任了左尚书,二人皆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。

    从她们的雷厉风行的作风、铁血的手腕和备受其他同僚敬重的态度便可以看出来,她们绝不是外界所传言的难听揣测才登至高位的。

    她们平日里也浑不在意——不遭人妒是庸才。

    而木秀对面那位衣着光鲜、被称之为王郎君的年轻人此刻脸色有些讪讪,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番回答。

    韩江冉的目光却被木秀垂在石桌下的手吸引住了,那位王郎君还在喋喋不休地夸耀家中如何如何时,木秀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她的右手食指却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划动着。

    那动作韩江冉可太熟悉了,不就是在用手指掐算账册嘛!

    她估摸着是在算今日七夕佳节各地会场开销的账目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公文……

    韩江冉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朝着对面满脸错愕的士族女郎和嬷嬷匆匆一揖:“韩某突然想起还有紧急公务待办,失礼了,告辞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不等回应,便转身快步走向旁边的凉亭。

    在木秀和那位王郎君诧异的目光中,韩江冉走到近前,也顾不得唐突,对着木秀拱手一礼,开口便问,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:“木大人,冒昧打扰。下官菖蒲县度支司属官主事韩江冉,近日研读新颁市易税则,于第第五条规定上有所疑惑。”

    “规定上说,小型货栈按季稽核,存货价值逾五十贯者,税加二成。”

    “假如货栈所存多为季节性大宗货物,如秋粮、冬炭,价值波动剧烈,按季稽核时点若恰好位于价值高位,是否会导致税负不公,加重小本经营之负担?不知户部对此可有细则说明或裁量余地?”

    他一口气说完,心脏砰砰直跳,脸也热得厉害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此举极为冒失,甚至可能得罪这位以严厉著称的女上官,但他还是想问个明白,不然心里会一直憋得慌。

    凉亭里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那位王郎君张大了嘴,像看怪胎一样看着韩江冉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场合?七夕佳节相看佳人!

    这人跑来跟女郎讨论税令细则?脑子坏掉了吧?

    然而木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却在听到韩江冉的问题后,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搁在膝上的手指停止划动,抬起眼,认真地看向韩江冉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略一思索,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清冷,却十分专注:“韩主事所虑不无道理,此条制定时确有考量不周之处。所以后面度支司暂定为,若货栈能提供完整进出货物账目,证明‘逾五十贯’之存货确为短期波动所致,且非为囤积居奇,可向所在县度支司申请,由县主事勘验后报州府备案,酌情按年度均价或起征点核算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细则与文书格式,度支司正在拟定,约莫下月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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