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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》 85-90(第6/14页)
在尔等手里,你们难道不应该为了这份战袍情而想办法保住他们的性命么?”
他自己都是以身作则,从大字不识一个学到现在精通文墨,走出去都要被从前的老熟人说上一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。
“多学点儿知识,就能多些眼界和主意,让弟兄们的安稳更周全些,让他们在每次的战场过后,都能活着去见他们的父母妻儿。”
众人被他说得相视无言,却是正儿八经地将此话给记在了心里。
想想自己那些下属的命,想想他们的野心,怎么都不该错过这样的登天大道。
后来军中的抱怨也减少了。
士兵们本来还以为这事儿和他们没什么关系,万万没想到将官们学过了,就该轮到他们了。
好在对他们的教导却不是挨个挨个地识字,而是寓教于乐,上头专门派人来给他们表演情景剧,讲些成语故事的,还有些人生道理,在枯燥乏味的军中生活也是打发时间。
要是普通士兵也有想要学习的,认字的,也可以报名去夜校。其中不乏有野心蓬勃的,想要争一争将官的位置,自然会卖命的学习。
其他将官瞧见了,为了不被下属给比下去,身上的皮子一紧,自然也会比往常认真。
据小郎君所言,这就叫做鲶鱼效应。
军中掀起了热火朝天,欣欣向荣的学习生涯。不少刚来当兵入伍的汉子们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,也就只有在白日里将武器挥舞得虎虎生威时,才能找回一点儿熟悉感。
*
京城,长风楼。
云维本以为燕王进京,先是将从前的皇帝囚禁起来,再如清风扫落叶般清理敌人之后,长风楼就会冷清许多。
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,就算是士族,多数时候似乎也不怎么在意上头的人到底是谁。只有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会战战兢兢,惶恐着谁会来抢夺走他的宝座,而下面的文武百官依旧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多数人都不怎么担心自己被风暴波及。
这大抵便是世家的傲慢之处吧。
云维拨着手里的算盘,出神地想着这些。
如果是几年前的农家小子云维,肯定不会想得那么多那么长远。他每日愁的只有母鸡今儿个怎么才下几只蛋,要赶紧扎些好玩的有意思的,赶在集市那天都给卖出去。明日天气好不好,连绵的雨会不会影响到今岁的收成。
他的眼界是目之所及的世界,那么那么小,所有的机灵狡黠也只会被农人说上一句伶牙俐齿,脑筋转得快。
直到他遇上了郎君,又读了书,被廖百川廖管事带在身边学习,才发现原来天地山河是如此磅礴,他能够施展能力的地方是如此广阔。
云维收回跑远的心神,而是去考虑他近来一直都挥之不去的烦恼,这麻烦偏偏还和天下瞩目的伪帝有关。
那位主很是青睐长风楼,最近一连几日都来光顾这里。大概是长风楼接待的客人多是些达官显贵,其中还有他的文武百官,能够监视众人的动向,所以就入了对方的眼吧。
本身这也不算什么,反正对方不在意自己的周全,也不担心京城外来势汹汹的端王和贤王,还有大雍大大小小拥兵自重的势力,那云维就更加不可能替对方去心烦了。
他不乐意的是伪帝上次瞧见了他,得知他是长风楼管事的小徒弟后,就总是朝他招手让他过去陪着,对他问东问西。
那些问出的话吧,貌似也不是跟长风楼背后经营的主公有关系,对他经手的商业也是勉强提起兴趣,但不多的模样。
云维很是不满,在想自己是不是被此人寻了乐子。
今日他又被那位去了雅间的伪帝喊了过去,他还是故作不知他的身份,只当对方是自己开罪不起的贵客一样接待。
“阿维,我听闻你过段时日又要去跑商了?”坐在黄梨木榻上的俊美青年忧心忡忡地望着他,脸上依稀可见不舍和忧虑。
他的护卫们都用警惕的目光望着云维,戒备的姿态活像是他随时会对青年行刺一样。
云维嗅了下雅间点好的清香,对伪帝半是敷衍半是真诚地说:“这是自然,我要跟师父他老人家学做生意,就得辛苦些,亲自去看货去和卖家打交道,不然哪能知道货的好坏呢?”
他提及自己擅长的领域,清丽好看的眉眼就像是能发光似的:“要知道将南来北往的货物运送来去,都少不了商人的运作。单是靠朝廷运送的话,卖家就没什么想要制作的心气和动力了。”
他看伪帝像是耐心听着他讲,目光却是在神游天外,光是盯着自己那张脸在看了,很是不悦。
反正伪帝又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份,不知者无畏,他可以由着自己的恼火使小性子:“郎君是来寻我开心的么?我说了,你也不听,总不把我当回事。”
护卫那句你放肆就要卡在喉咙里出来了,他们主子却已经巴巴地哄人去了。
“阿维莫恼,我在认真听着呢,只不过思考了一会儿。”青年笑吟吟地说,“为何你说单靠朝廷做不得生意?”
他好像就喜欢云维这幅野蛮不服气的劲儿。
伪帝头一回见到云维,看到的就是他正在和别人吵架的模样。他生着一张俏丽清纯的面孔,看上去就是柔弱好欺负的模样,还被人嘲讽张着娘们脸,却在骂人时一点儿也不落于下风。
他骂人还不带脏字儿,声如击玉敲金,又很有条例,和其他人吵架时吵得面红耳赤,骂街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其他人看他伶牙俐齿的模样儿,只有退避三舍,不敢再招惹他,还要嘀咕两句泼辣。
伪帝就非要反其道而行之,立时便生了结交他的心思,在得知他是南氏看重的小商人之后,就对他更是喜欢。他不信南氏的商业版图都是自己打下来的,多半还是要靠手底下的小商人出主意。
往后能将这些人给笼络到手,他也不是不能靠着经商赚钱。
身为帝王也是难,给文武百官发俸禄要钱,养兵也要钱,哪里出现了灾祸,朝廷拨款也要钱,过些日子平定叛乱也得要钱。
莫看汉武帝打压商人,那是因为他要起钱来更是尤其厚颜无耻——他明明可以直接抢的,偏还给了你一张皮子,你还得对他感恩戴德。
伪帝没这个能耐,就只能倚靠其他人了。
云维不知道此人心里转了几百个心思,因为他也怀着鬼胎呢。
他拿好看又灵动的眼神去瞄着青年,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。
伪帝哈哈一笑:“阿维有什么想说的,但说无妨。我又不是那些蛮不讲理的,不会跟你置气。”
云维一笑:“这可是你说的,要是你生气了,我可就不依,以后再不对你说实话了。”
“自然,君子一言九鼎。”
云维于是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:“那因为朝廷不会做生意,他们都是直接用抢的。郎君是不是觉着,一旦某样物品成了御用之物,旁人就该欣喜若狂,无比骄傲?”
伪帝:“……难道不是吗?”
“可不是这样呢,若真是被皇帝看上后,卖家恐怕愁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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