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: 65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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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玉:“小郎君可千万别忘了,您再过不久也要到学武的年纪了。”

    就算是不学成一个高手,也起码要略通一点儿拳脚功夫。不为防身,就只单单是为了强身健体,也足够小孩儿去学去练了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一听他这话,南若玉的小脸儿就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
    他又不是没见过方秉间是如何练武的,那是真要摔打筋骨,流血流汗,绝不是什么假把式。

    方秉间就插嘴安慰他:“其实也没那么累那么苦,习惯便好了。”

    反正他现在既修习文墨,又学武功,还会处理些文书,也并不觉得累。

    毕竟现在手中的人多了,除了要起头时需要亲自盯着,后面就轻松多了。

    不可能再把所有事都压在上面人身上,他们要做的只是把控大局,否则还要底下的人做什么。

    南若玉是不敢轻信卷王所说的话,不过到底距离自己五岁那天到底还有些时日,他用不着为此太过烦扰。

    这厢说着话,那厢云夫子已经到了坞堡前。

    无垠田野里的麦草青青,又是那种饱含着水分与生机的、鲜润的青绿。茅草房屋零零散散地伫立在四周,却又留出一条四辆马车齐驱的宽道。从屋后转出三五只鸡,悠闲地在土里刨食。

    田埂上走着荷锄的农人,他们并不匆忙,和邻里邻居见了面,便立住脚,用带着泥土气息的乡音拉几句家常,黝黑的脸上尽是些舒展开的笑纹。

    这里的溪水是活的,正潺潺地流着,日光照在水底圆润的卵石上,晃动着细碎的金光。有好些个妇人正蹲在青石板上捶洗衣物,那沉稳的杵声,一下又一下,仿佛在敲打着这悠长而恬淡的时光。

    这一行学子就有人开口赞道:“如此怡然自得的盛景,此处倒是经营得很不错。将学堂修建在这儿,也能叫学子潜心读书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不知怎么没有修城墙呢?那样的话,如何能算得上是坞——”他的声音忽然堵在了喉咙里,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鸡。

    然而现在无人在意他的失态,因为他们同样愕然——

    眼前的高大城墙是真实存在的么,众人万万想不到,外边已经住了那样多的百姓,里头居然还有住所!

    实际上南若玉也是没料到,本来一开始这儿只有他阿娘买下来的庄子,主家的住所和庄户都住在其中。

    然后他来这里搞点事业,吸纳流民,就围着庄子向外扩建。又是开垦农田,又是搭建工坊和住所的,造了一大片,自然是得造好城墙。

    这个坞堡里的多数人基本都在工坊里有活计,农忙时种田,农闲时就去上工。他们已经忙得团团转了,下工后又去侍弄田地和秧苗,也少有会专门开垦菜地,养些鸡鸭的。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地不够,当初没有分出来这样多的地,而他们住的又是楼房。

    幸好现在手中的银钱已经足够他们生活了,至于将来人多了怎么办?那就往外发展嘛。树挪死人挪活。

    谁知发展到如此规模后,这城墙外面又开始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,房屋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,眨眼就建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南若玉也没有出手阻止,只是叫管事规范好他们的住宅和耕种用地,要想做这些就得落户……

    总之最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。

    城墙外就像是桃源一般让人心生向往,总觉得有种闲适慵懒的感觉。

    而城中却教他们大开眼界,田地依山傍水地开垦,屋宅连甍接栋,商铺鳞次栉比,每条道路纵横交错,却又四通八达。

    只是这会儿街上的闲人却并不见多,大都是在做着手中的事,虽说忙碌了点儿,但这精神头就绝非其他地方可比的。

    明明都是些寻常百姓,却好似半点不受这即将来临的乱世所侵扰。

    一行人还路过了一个园区,见里头竟都是些丁点大的小孩儿,正在沙坑里嘻嘻哈哈地玩耍,又在一起玩着小木马、滑梯还有秋千,看起来很是快活。

    众人看过去时,小孩子们还朝着他们露出天真无邪的笑靥,叫他们也下意识地回以友善的笑容来。

    有人不禁感慨道:“这坞堡真大啊,都能算是一个县城了。”

    其余人全都深以为然。

    清北书院在随从孙大的领路下到了。

    它的正门向东开,取“向明而治”之意,还要拾阶而上才能入内,不过四五步就踏了上去。

    外面守着两个门房,一个却是独臂,一个竟是断了条腿的。

    就是不知书院的主人找残缺之人看护是何用意。

    孙大从旁解释:“这俩位都是在战场上受了伤后退役的兵卒,小郎君仁善,给他们找了这样一个营生,也好让家中的日子没那么难过。”

    众人都是千里迢迢从中原来到幽州的,该吃的苦都吃过,再不会有人如同养在家中的公子哥儿一般不知人间疾苦,听罢全都不由得为那位小郎君的体贴而动容。

    这会儿书院的学子们都在上课中,周遭很是安静,只有路过书堂时,会听见书斋里面夫子讲课的声音和学子们朗朗的读书声。

    这是诸位学子们所熟悉的场合,他们忍不住探头探脑地偷瞧。

    旋即又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讨论——

    “窗明几净,实乃学习之佳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较之咱们求学那会儿要好得多。”

    他们当年乃是蓬牖茅椽,完全不能同人家相比。

    这时也有人插嘴了:“你们别太妄自菲薄,要知晓还有许多人连书都读不起呢,此处终究是少数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听,也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只道是各有因缘莫羡人。

    学子们逛了一圈,又碰上了许久未见的韩慈,自是又要热络地说会话。

    而他们的夫子则是被请去见书院背后的主人了。

    那是夫子们办公开会的地方,云夫子慢腾腾地走过去,暗忖这样的桌上会议倒是能够叫人集思广益,此法于议事之效,远胜繁文缛节。

    随即他就和一个小孩对上了眼,好一个漂亮又金贵的小娃娃!

    他也一点也不认生,亲亲热热地过来搀扶他:“先生请坐。”

    更是一点儿也不见外。

    云夫子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对弟子口中的那位主公的身份早有猜测,现在见到正主了,心里也就惊讶了一瞬,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。

    二人相坐对望,却也没在一开始就提及正事,而是絮絮叨叨地话了点家常。

    云夫子忽然开口,对南若玉讲述了自己已经许久未曾对人说起过的过去。

    他在前朝时曾任末帝之师,当时那位帝王的确真心实意地向他询问治国之道,礼仪神态无不恭敬,眼底藏着的决心也为之侧目。他于是亲自向其陈述明王圣帝君臣施政化民的要领,君臣二人可以说是相得益彰。

    但这位帝王却在不久之后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杀害,得知此事后他放声哭嚎,悲痛不已。

    然则新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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