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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》 60-65(第9/14页)
的态度,从而变得愈发没心没肺。
方秉间见状也不多说什么,他一向将自己的定位摆得很端正,就是南若玉手下的打工人。
人家出资出技术出背景,他当然要出力,尽量提升自己的能耐,把事给办得妥妥当当了。
难得有南若玉这样好说话,又还会照顾他情绪的上司,非酋觉得,这就是他最大的幸运了。
他也还是很喜欢南若玉成日里快快活活的笑脸,只是那小孩不知道而已。而他不会轻易让那小子晓得,否则多半会被蹬鼻子上脸。
臭小子惯会耍赖痴缠人了。
*
元旦这日,天刚拂晓,宫城里就传出了铜鼓响声,千家万户也随之洞开房门。
披着裘衣的士人、裹着绢衣的商贾、穿着新絮麻衣的农夫,皆捧着椒柏酒走向街衢巷陌,些许残雪都被这热闹的人气给消融不少。
宫门开启,玄衣纁裳的百官执笏徐行。而就在皇位上,面容冷冽的小皇帝接过太祝呈上的桃木符,编钟也在这时撞碎晨雾。
新的一年降临,满朝文武面上却不见多少喜色,氛围甚至愈发凝重。
摄政王和小皇帝之间的冲突不断,二人愈发难以容忍彼此的存在,朝堂之上也涌动着不祥的波谲云诡。
这种你死我活的白热化场面,注定会出现牺牲者,连带着元旦日里鲜红的装潢都仿佛是血光。
城中的百姓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东街的奇味点心铺里要发糖了,听闻不管是在各地哪里,只要在元旦这日,这家铺子都会给来的早的客人们发奶糖吃。
不管顾客们花一文钱买糖还是几十文钱买甜点,他们都是给发的。
于是长队早早就排了起来,引得孩童争相探看。
坐在高楼中的士族酸溜溜地看着这一幕,相当嫉恨南氏名下店铺生意如此之好。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要买些甜点回去,再让家中厨娘仿着味道复刻出来,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成功。
味蕾敏锐的倒是能勉强说出这些糕点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食材,但要是制作的话,却很难。倒也不是完全一道甜点都照着做不出,只是就弄个一样两样出来,摆出来都是拾人牙慧的丢人现眼。
而且他们总不能也让自家厨娘去外头卖甜点吧,他们丢不起这个人。
为了这点吃食特地去收买那些厨子也不是不行,甚至还真的有财大气粗者花了千金给买来了。但他们发现自己折腾的话,原材料还昂贵,厨娘又要学个半天,还不如直接买现成的……
就在皇城千里之外,往北走的广平郡中又有新的热闹。
拉动经济最好的方式是什么?
——毋庸置疑,就是消费啦!
只要在这日取消入城费,然后带动地摊经济,在城东城西这两条街都充斥着烟火气息不就好了吗?
显而易见,南若玉这个发话出主意的动动嘴巴皮子,底下的人就要为了他这个奇思妙想给跑断腿。
不过南若玉也没有自己完全当个甩手掌柜,他决定做的事,在下属面前还是要打个样板的。
比方说考察摆摊的人,如若是那等喜欢坑蒙拐骗的奸商,当然是不能随随便便进城中做生意。而在当天出来逛街的人肯定也很多吧,他就得命衙役们提起精神,谨防有人在此作乱。不管是拍花子和扒手,通通都得给他在那日做个老实良民,城中更要严加戒备。
但人手肯定不会够啊,这就需要他从各处抽调了。
乡勇军他是没打算动的,虽然那些人安排起来对他而言肯定是如臂指使,但他还是安排了广平郡原本的兵力,还和掌管郡兵的都尉与司马进行了友好的会晤。
之后就是表演这些项目了。
折腾了半天,又怎么能少了大众喜闻乐见的观赏环节呢!不论是搞皮影戏还是说书,戏剧以及话剧,歌舞表演,都统统给搬上来。
当时这些倡优们被通知说是郡守家邀请时,还略微有点儿惊讶。因为这些世家大族家中一般都养得有自己的乐伎,需不着再去请民间的。
等他们跟主事之人会面时,才真的狠狠吃了一惊——真正邀请他们的不是郡守或是他夫人,而是小郎君。
几岁大的孩子里脑中就是有许多天马行空的稀奇想法,偏偏最后排演起来还真的像模像样的,不但他们自己人认为有趣,连郡守府家中过来给他们端茶送水的小厮或是丫鬟都看得津津有味。
众人难免叹服,原来这便是顶级士族家的小孩么,小小年纪就展现得出非同凡响的一面。
小郎君性情也很温和,在他们询问以后能否表演元旦那日的节目时,他也欣然答应了,不见半分介怀,甚至还不收他们的润笔费。
一众倡优在心中感恩——这才是真正的君子啊!
之后就是元旦这日了。
天刚蒙蒙亮,夜色正一点点被稀释。城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,处处都是贩夫走卒。
广平县在今日不收入城费,但是应有的检查却是半点不少的,甚至因为今日的热闹,反而还更严格了几分。
云维就是今日入城百姓中的一员,他也是早早就向住在城南的商贩打听清楚了,元日摆摊不会收钱,只是需要去衙门那里打个招呼,说明自己卖的是何物,价钱作何。
若是说得有理有据,衙门的官吏也认可后,他就可以去寻个不错的位置摆摊了。
他这都是去得晚的了,有些商贩早些日子就在衙门那儿过了明路。但云维却并不气馁和着急,他觉着自己带来的货物足以叫人眼前一亮。
事实也正是如此,负责检查的官吏都说云维的手艺精巧,今天定能生意兴隆。
云维当时就一喜,也抱着想要讨好一下官吏的心思,当即就要送上一只给人家。
岂料对方不收,还肃了张脸,警告道:“想你不知情,我不怪你。不过你这样做可是害了我——我们家郎君可是说了,不得收百姓的贿赂,他可是命人看着的呢!”
小郎君究竟是在商贩这儿,还是在其他官吏那儿亦或者是洒扫的杂役之中安插眼线,谁也不清楚。他们只知道小郎君事先已经警告过了,并且还给了他们相应的报酬,要是他们轻易犯戒,就只能被赶回老家种地去。
先前不是没人不信邪,在郎君的安排干活时儿,认为收点小钱,或者偷个懒溜个号不算什么。一个几岁大的小孩说话顶什么事,说不准人家转头就忘了。
但事实却和他们想的截然相反,小郎君不但没忘,还恪守其言,将那几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踢出了衙门。
他们不干,有的是人能干。
单是学过点儿文武艺,又能听话的穷苦读书人,哪个不比他们好用。天下不安稳的时候,跑来广平郡求活的寒门士子可不在少数,哪怕是小吏这个位置都有人虎视眈眈着呢。
就算他们哭天喊地求到郡守那儿也没用,人家当然是更在乎自己儿子。再说了,本来就是他们自个儿犯了错,岂有犯错不被惩戒的道理,那他还怎么教导自家儿子。
这时那些蠢人已经意识到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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