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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》 50-60(第13/23页)
。郎君用的食材并非龙骨凤髓,山珍海味,将来说不准还真能有这一天呢。
一次宴席,好一个宾主尽欢。
*
同仁堂。
今日这家医馆依然门可罗雀,车马稀疏,看着好不凄凉,和对门那家医馆的热闹截然相反。
充当店里伙计的学徒在心里叹息,为自己将来的前程点了几根香。
自打他的师父非得继承那位有过开颅之术的老前辈之术,硬给一位大肚子的男病患开膛破肚治病,结果将人给治死后,馆内的生意就一落千丈,经营起来变得极其惨淡。
要他说,师父的正统医术也不差,踏踏实实地给病人治病不好么,还非得弄那些邪门歪道。
要不是此前那个病患就签了生死不论的契约,恐怕他们医馆还得背上人命官司。
学徒还在心里百转千回地苦恼,他的师父却撩开帘子从后院出来,对他道:“冬青,快些收拾东西,咱们马上就走。”
冬青心下一惊:“怎么了,师父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师父狠敲了下他的脑门,弄得他脑瓜子通红一片。
“胡咧咧些什么,你可盼着点自家师父好的吧!我只是听说了广平郡招收大夫的消息,所以才匆匆赶过去而已。”
冬青还在困惑:“广平郡?”
他不是不知道那个地方,哪怕他人是在幽州的州府,但整个幽州有哪些郡县他还是有所耳闻的。毕竟要当大夫,又怎么可能不读书认字呢。
只是这样突然过去,又没个准备,师父他老人家就不怕跑个空?
他师父却没有顾着同他解释,而是喃喃道:“广平郡剿匪,军中定然缺大夫,我这个外科圣手过去恰恰合适……”
冬青都无语了,哪有这样自卖自夸的。
与此同时,和冬青师父有着相似境地的人也在广平郡,甚至还在郊外的破庙里被人抓了起来。
此事由裁决疑狱的县丞一力负责,本不是什么大事,奈何但犯人的行事太过诡奇,还是让县城里好些人都听闻了。
这话也传到了南若玉的耳中。
没办法,这个时代的娱乐终究太匮乏,有点儿新鲜事就不胫而走。就好像被关在教室学习那会儿,丁点的风吹草动就足以让一群行尸走肉的学生亢奋起来。
南若玉就招来学舌那小厮,让他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这小厮在干活时和人说点八卦被郎君逮住,本来还有些害怕,一听竟是要他说县里的奇闻,他顿时也来劲儿了,绘声绘色地跟他讲了起来。
方秉间微讶,这人口才还挺好。往后给军营那种缺少娱乐的地方出个相声活动时,倒是可以考虑此人。
去掉县里人传来传去的添油加醋后,南若玉也抽丝剥茧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说是有个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,不知从哪得来一具尸骨,给人在破庙里挖肝挖胆被一乞丐发现,疑心他是在干什么邪魔外道之事,于是乞丐就将郎中所为举报给了贼捕掾。
这位职责是收捕盗贼的佐吏就将赶紧出动,发现乞丐所说确有其事后,就将郎中抓捕归案。
而郎中被抓后,则辩解说尸骨是自己在地里随处捡的,并未盗取他人的坟墓,并且他行开膛破肚只是为了钻研治病救人之法,并非是在行巫蛊之术。
可县丞还是犯嘀咕了,治病哪有划破人身躯的,最终治了这个江湖郎中一个残害死尸之罪。
南若玉听得啧啧称奇:“这不就是外科大夫么,好苗子啊!”
小厮呆愣片刻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不过南若玉这边已经用不着他了,给他扔了颗金瓜子就叫他退下。
方秉间也道:“在封建时代就有这种钻研的精神,确实值得肯定,先去瞧瞧他到底是哪种人吧。”
南若玉也不耽搁,急急忙忙地四处去找他爹,赶紧给他来个“服役”下留人!
……
杜若蹲在牢里,心想自己今岁真是流年不利,命犯小人。好容易出来自己单干当大夫,路上的钱财被人摸走就算了,他看两个病也还是能赚回来。
在看到路上随处可见的尸首,他一时手痒痒,终于忍不住开始动手。
人类的躯体到底和那些青蛙,鸡,兔子这些牲畜有差别,看得他是愈发兴致勃勃,感觉一个崭新的世界在他面前徐徐展开。
开到一半,“啪”地给合上了。
他被人举报,然后关入了大牢,还被定下了罪。再过一日他就要被丢去修城墙、修水渠,修个一年半载的,不知道何时能放出来。
毕竟这时候的刑律规定:“诸残害死尸及弃尸水中者,各减绞刑罪一等。[注]”
罪责比绞刑轻,县丞又不愿浪费他这么个青壮力,丢去干活是最好的。
还没到第二日,狱卒就突然找了过来,将他的牢门给打开。
杜若愣了一下:“狱卒大哥,现在就要我去干活了啊?”
一天都等不得,活得有多重多累……他现在方知自由的可贵!
狱卒:“……不是,有个大人物要见你,你用不着在牢房继续待下去了。”
杜若傻眼了,这种意外之喜也能上他给碰上?莫不是对方需要他干些什么脏活?
不论他怎么暗自揣测,那位大人物的手下也已经到牢狱来接他了。
那是个健壮威猛的汉子,穿着粗布衣裳,一看就是个练家子。就算不是,他也不敢逃跑。
能在县丞给他定罪后,还能将他调出来的人定然非富即贵,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能招惹得起的。
杜若没想到那位大人给他定下会面的地点居然是一家酒楼的包厢,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外边——在牢房里蹲了几日,他的模样着实狼狈,身上的味道估计也不太好闻,就这个模样进去,也不知会不会倒了人家的胃口。
领路那个青年汉子浑然未觉,还在他的前面推开了门。
杜若也终于见到了那位大人物的真面目……
嗯?他眨了眨自己的豆豆眼。
这位大人物的年龄……是不是小了点啊?
……
在一番交谈过后,杜若很快就舍弃了自己先前浅薄的想法,人不可貌相,他怎能因为郎君年幼就轻视对方?
小郎君的学识和见地犹如江海般宽阔博大,一席话交流下来,就让他隐隐有醍醐灌顶之势,恨不能再去解剖十个八个人,将新学来的知识给融汇贯通。
嗓音还有些稚嫩的小孩丝毫不嫌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杜大夫不用着急,进修学问么,总是急不得的。我那儿还有几本医书可以借给你看,就放在家中的,回去就拿给你。”
“现在么……在牢里你定然没能好好用饭,不若就先尝尝奇味楼里的美食。跟我归家后再去沐浴更衣,去去晦气。”
杜若欣喜若狂,已经感激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。
小郎君就是他的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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