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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》 40-50(第20/22页)
守大人大气,杨大郎亦是如此。”
他是个聪明人,当然知道庄子里做主的不可能只是杨憬这个将士,花大钱养兵的肯定还是背后之人。
杨憬突然笑笑:“其实,庄子上主事的人并非是南郡守。”
容祐惊讶:“哦,那是谁?”
要知道当初前来拜访他,还写了举荐名刺的可是虞将离,他不帮着自己的阿姊家,还会帮其他人不成?
杨憬:“见山兄应当已经见过小郎君了吧。”
容祐随着他的话,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奶娃娃的身影。且不说他今日才见着那小孩,就是许多年前才见过,他恐怕也难以忘怀。
他用着一言难尽的说辞:“小郎君……是个聪慧敏秀的孩子,在下这么多年也只见过这样一个。”
杨憬猜出来个大概,不免觉得好笑,他直白地说:“小郎君才是我们的主事人。”
容祐刚放进嘴里的酒水就把他呛得说不出话,未免失礼,他握拳抵在唇边,脸颊都给涨红了。
在场的人全都在用诧异的目光望着他。
屈白一就道:“酒太好喝了,容将军多半是一时喝急了吧。”
兄弟们都是些大老粗,完全不怀疑他的话。
“哈哈哈,老大别着急嘛,我看好酒还有许多,你慢些喝不就是了。”
“老大你也真是,瞧你这急的,让弟兄们面子往哪搁。”
都是些喝完酒胡咧咧的,被容祐那虎目一瞪,一个个缩头缩脑的,老实了。
罪魁祸首之一的屈白一啃着鸡腿,浑然没有一点儿刚给他泼完脏水的自觉,眼睛都笑眯了。
容祐甩下句“我不是将军后”,就顾不得他,而是转头对这杨憬道:“大郎莫不是见我太实心眼儿,于是说来这些诓我?”
杨憬摇头:“我何至于对你撒一个这样一戳就破的谎?日后你就晓得是谁当家做主了。何况郎君们治理的才华并不差,甚至可以堪称妖孽也不为过了。”
容祐一时有些茫然,他正是见过庄子上的桩桩件件,知晓杨憬此话做不得假,因而才觉得更加不可思议。
但他也没想过翻脸不认人,跟随的主公是个奶娃娃这事不丢人,丢人的是跟错了人。
这就好比姑娘家嫁人——眼光高些吧,就怕高攀了,眼光低些吧,又怕低嫁了。就算能和离吧,那还得跟前夫拉拉扯扯的,还有跟过一任的名声呢,怎能叫人不慎重!
杨憬哈哈一笑,倒是不介意他这个态度,他道:“小郎君究竟如何,见山兄可以用眼睛多看看,用不着这样急就下决定。我们小郎君可是有气量的人,养这几十个兄弟不成问题。”
容祐还是有些过意不去:“可要我们这些弟兄白吃白喝这样多天……”
杨憬豪爽道:“你们千里迢迢跑过来,是客人,对待客人若是不慷慨大方些,那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见容祐还在沉思,他微笑着说:“不若这样吧,见山兄,明天夜里我们庄子上有一场演习,陪我们打完这次的仗,就算是我们雇佣几十个兄弟干活了。”
*
南若玉还在家里长吁短叹,扼腕叹息。
他不能去和自己的SSR将士卡推心置腹,彻夜畅谈,甚至是抵足而眠,故而心里分外难受。
“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人家谈理想,谈星星谈月亮,你说要是他看不上我,跑了该如何是好!”
小孩泪眼汪汪,方秉间嘴角抽抽。
方秉间冷酷无情地把凑到自己面前那张小肉脸给推开:“你要相信憬哥,人家的魅力不比你低。”
他说的太对了,南若玉只好不再去想那事。
他又问方秉间:“对了,你说你在庄子上放了暗哨的,那些暗哨都是谁呀?”
方秉间对他勾勾手指:“你且附耳过来。”
南若玉见状,赶紧把耳朵凑了过去,听着对方低声道来的那几个字,震惊地瞪大眼睛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说,“这也行啊?不过他们的身份也确实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方秉间拨了两下他软软的头发,懒洋洋地说:“你可别小瞧了人家,他们看似贪婪,实则心里门儿清,知晓什么人能信什么人不能信,究竟谁才是对他们最好的。”
南若玉挥开他的手:“我看是你太老奸巨猾了,知道什么人能选为暗哨还差不多。”
方秉间不置可否——
作者有话说:[猫爪]
第50章
天擦黑后,杜老三这些人就跟白日里见不得光似的生物一样从角落里涌出来。
要是碰上从前那些泥烂的老路,野草都有小腿高,还会打湿粗布裤腿,现在庄子上的路倒没了这个顾虑,有一小段还是杜老三亲自修筑的。
打更人的声音若远似近地传来,让他们这几个做贼心虚的人很是慌乱,心里止不住地害怕。
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道:“咱们手里头又没有刀剑,要如何跟那群巡逻的守卫给对上?”
只怕是还没靠近,就会将他们当作贼人给射杀了。
杜老三早就打听清楚了,他说:“哼,那些夜间巡逻的崽子们都要吃夜宵,还有专门的人来送。我夜里头出来打探时就给打探清楚了,咱们只要把送宵夜的人打晕了,在里头放些迷药就好了。”
他心里头很是愤懑不平,心说一天给人这样好的待遇,又不能赚上几个子,他看这个庄子的主家就是个放着金饼不要的傻子!
只是对方不要,他杜老三可就收下了。待他拿到方子和金银财宝,掠走那些工匠后,可不会像那蠢到家的老财主这样捧着他们。
这才是世间正道!
他脸上显出阴沉痛快的神色,对着身旁几人道:“干了!”
其他几人对视一眼,脸上尽是亢奋到扭曲的表情,眼神间已是在催促着同伴快些行动了。
整个过程比他们想象中的更为顺利——几人在送饭之人经过时,冲上来一起捂住他的嘴,其中一人还用手刀将其打晕。
“也是这里头搜罗得严,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,哪还用得着这样麻烦!”
他们抱怨着,将这人拖到隐秘的角落里藏起来,又催促着杜老三快些送饭过去,光是药效发作都还要等上一阵子呢。
杜老三自己也心潮澎湃,没理会其他人对自己的大呼小叫,而是紧张兮兮地去见巡逻的守卫了。
他装腔作势的功夫还算了得,唯唯诺诺的姿态也没叫人怀疑。
只不过,在几个巡逻的守卫借着城墙篝火的光亮吃饭时,有个人突然出声问道:“怎的从前没见过你?”
这话明显是在疑惑为何会是他来送饭。
杜老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,急急忙忙地给自己辩解:“之前来送饭那人是我的兄弟,他一不小心吃坏了肚子,怕赶不及,就让我给各位兵爷们来送吃食。”
他忐忑不安地等了一阵子,心里头的慌张越来越强烈时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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