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劣占有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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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无法弥补。

    时霂完全不知道食物是什么味道,只是重复着咀嚼吞咽的动作,吃进去一小块面包后,他抬头,问哈兰:“我和刚才那个男孩比,很差吗?”

    哈兰心痛,“先生,您非常优秀,您已经比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更优秀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她不要我了。她宁愿跟着那种男孩跑掉,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。”时霂说着说着就开始自言自语,“她喜欢年轻的男人……喜欢英俊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人说我老、丑、疯癫………我老?我是不是很老,哈兰………”

    哈兰摇头,可时霂还在说着,哈兰无法把他从那种情绪的黑洞中拉出来,只能僭越地抓住时霂的手腕,“先生!先生!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时霂重新恢复神智,标志性的绅士微笑浮在脸上。

    哈兰小心地:“会不会是您猜错了。有可能这男孩和夫人并不是恋人的关系呢!有没有可能是……家人?是哥哥或者弟弟?”

    “家人?”时霂眼中有一丝困惑。

    时霂的世界观让他无法相信,居然有为了保护家人而不怕死的人,居然有这种家人?若是枪比在他的哪个弟弟妹妹身上,或者三亿欧的支票,只是买他的行踪,那绝对是毫不犹豫就会告诉对方。

    当然,换做是他自己,他也不可能愿意,保护那些杂种弟弟妹妹?他会风度翩翩地说,请把他们统统杀掉吧。

    “是啊,是家人!”哈兰激动。

    调查谢迦应的家庭到底轻松很多,他再如何闭口不提家世,也会在F1、F2车队里留下许多痕迹。不过调查谢迦应还是耗费了不少时间,比时霂想象得要久很多。

    因为在公安系统里,谢迦应的户籍信息是被保护起来的状态,没有调查权限。只能在网络上一点点抠,然后去现实世界里一寸寸顺藤摸瓜。

    牵出萝卜带出泥,很快,一个庞大的家族就来到了时霂的面前。

    京城,谢家,蓝曜财团。从百年前就开始活跃在历史舞台上的资本,新中国成立后更是成立了具有红色色彩的财团,权力和财富交织在一起,在东方土地上坚固伫立,不是轻易能动摇得了的。

    西方世界是财富玩弄权力,这里却是权力操控财富。

    外国资本再有钱,进了这片土地,该听话还是得乖乖听话。

    谢迦应就是这个家族第五代的小少爷,他有一个亲姐一个亲哥。亲姐作为新一代话事人,近几年开始活跃在公众视野内,信息不难查,照片少但也有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时霂的手下在京城潜伏了一个月,手段颇多,甚至还用美色去追求蓝曜集团旗下福娃娃公司的某个女高管,就为了打听谢家内幕。

    打听出谢迦应一大堆的表姐堂姐,没有找到Aerona。

    一个庞大的家族亲戚关系错综复杂,有时候关联着好几个家族,用血缘、姻亲铸造成巨大的网。

    下属推测:“有可能是私生女。在中国,这种出生一般都会被家族严密隐藏起来。”

    是私生女吗?所以她的家族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隐藏起信息。毕竟这种级别的财团,又背靠国家,爆出私生女几乎是惊天丑闻。

    逻辑很合理,但时霂否掉这个说法,“不是本家。去查和谢家有姻亲关系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下属们继续顺着这张庞大的家族网去查,最终锁定了活跃在影坛的秦佳茜,以及她那神秘的丈夫,港岛金茜集团的董事长,孟修白。

    秦佳茜的照片太多了,铺天盖地都是,时霂看见这个女人照片的第一眼,就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,也许这就是答案了。

    因为真的很像。其实细纠五官,只有五分相似,但那种感觉尤为相似,母女血缘有着神奇的纽带,就是让时霂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是小鸟的母亲。

    还有其他的线索佐证了这个猜想,在一张港岛企业家新春联会大合照上找到孟修白。这个神秘的男人,拥有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妻子,却在全网找不出一张单人照。男人的眉眼经过技术比对,与那张戴口罩的半人脸照片完全吻合。

    孟修白和秦佳茜也的确有一个女儿,也只有一个女儿。虽然时霂仍旧查不到这个女儿叫什么,长什么模样,但他心中的声音告诉自己,不会再有意外,就是Aerona的父母。

    一切的答案浮出水面,时霂都来不及欣喜,就被真相狠狠刺中心脏,他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天父的惩罚。

    属下发来的照片里有几张金茜王冠酒店的图。

    那是一座华丽而梦幻,完全不输赫尔海德庄园的宫殿,在明媚如春的阳光中,安静地。一顶巨大的王冠造型的水晶灯,冷艳地悬挂在金蓝色的酒店大堂,折射出绚丽夺目的华光。

    “Daddy,我也有一座城堡!”

    “我的城堡有一顶巨大的王冠!比这间卧室还大!”

    “特别大特别大,比游泳池还大,是蓝宝石做的,应该很好找吧?”

    女孩清甜的声音回荡在耳边,她撒着娇,真诚地,毫无保留地,对她依赖的Daddy分享着她的世界。

    这就是小鸟的宫殿,小鸟的城堡,小鸟的王冠。

    时霂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嘲笑,心脏又开始一阵阵抽痛,侵袭着他的大脑神经,泪水从面颊无声滑落,淹没进领口。

    自从小鸟离开后,他从未哭过的双眼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眼泪。

    “天父……天父,这……就是你真正的惩罚吗?”

    惩罚他的傲慢,彻头彻尾的傲慢。其实最终的答案早已经告诉了他,是小鸟亲口告诉了他。是他傲慢自大,是他从不把女孩的话真正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他以为那只是失忆后的小鸟的孩子话。

    他以为那只是孩子话。

    他是一个满口谎言的男人,但小鸟有着一颗世界上最纯真的心脏,她从来没有欺骗过他,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,她说爱他也是真的,那她现在还会爱他吗?

    时霂不敢再傲慢地下结论。

    团队顺着这条最关键的线索,埋伏在澳城,终于找到了Aerona的踪迹,也终于结束了这场持久的地狱级难度的寻人任务。

    时霂看着远在澳城的手下传回的小鸟的照片,脸上终于浮现出五个月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的小鸟穿着低调的职业套装,脖子上戴着工牌,巧克力色的柔顺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。她的微笑依旧充满朝气,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动人,她一切的一切……都如此美好,没有一丝阴霾。

    而他,像一只阴暗的男鬼,躲在这人迹罕至的阿尔卑斯山脚,窥探着一颗远在东方的甜美果实。

    飞往澳城的航线得到批复,私人飞机待命,时霂迫不及待,披着夜色飞往东方。

    哈兰欲言又止。先生和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,若是夫人见到先生这个鬼样子,岂不是要吓一大跳??哈兰想说还是等几天再去也不迟,但也知道时霂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时霂太急切了,急切到失了风度,也失了考量,和他一贯的妥帖万全背道而驰。

    此时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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