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劣占有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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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。可陈永的家人说,这个叫陈永的男人早在二十五年前就离开家乡去了泰国打工,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同样,这两个id在十二月十号出境德国后,没有再入境德国。

    线索断掉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那几位和宋知祎一同骑行的伙伴也全部被时霂的属下找到,她们统一表示和宋知祎不熟,她们都是在大学生论坛上认识的,彼此之间都并不知道来历,只知道大家都在英国读书。

    她们说,Elara非常神秘,聊天的时候从不说自己来自哪,也不说自己在哪个学校读书,只说自己是中国人,而且她有很多现金,都是大面额的,每次支付账单时,她都是给现金。并且她们这一路住的都是网上预定的airbnb民宿,房东只需要在平台上给房间门号和门锁密码,根本不查护照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女孩说:“我们是十一月三号在瑞士集合!Elara说她也是这一天傍晚到的瑞士苏黎世!”

    于是十一月三号,所有从英国入境瑞士的旅客信息都调了出来,没有宋知祎的生物信息。

    宋知祎没有想到自己的特种兵之旅给时霂找她带来了地狱级的难度。她当时根本没多想,就想着这一场自由旅行要轰轰烈烈,要与众不同。她怕托运磕碰到她的宝贝自行车,于是从英国坐渡轮到法国,租了一台皮卡,载着她的自行车在法国自驾游了一圈,然后开车从安纳马斯走边境线进入瑞士日内瓦,再从日内瓦坐火车来到苏黎世与同伴汇合。

    这一路堪称蛇皮走位。

    “先生,夫人入境瑞士没有任何记录………飞机、火车,所有能留下记录的方式我们都查过,找不到任何信息。夫人有可能是从瑞士周边邻国自驾进入的边境线,这样的话,我们无法查到id。”

    华丽的厅堂内没有灯,微弱的日光不足以穿透彩绘玻璃穹顶,使得整个空间都无比黯淡。这是赫尔海德庄园的内部私人教堂,也是时霂的忏悔室。

    下属在汇报时站得很远,只能依稀看见男人沉默的身影,正跪在供奉耶稣受难像的祭坛之下。下属越来越觉得大老板这样真的很像………一只注射镇定剂后的安静野兽,一旦镇定剂失效,野兽将再度癫狂。

    时霂闭眼,握着十字架,德语的语调非常冷厉:“那就继续去找,全英国一所一所大学去找。她既然在英国读书,就会在英国生活,就会留下痕迹。她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逃走一定会有帮手,找不出她就找出那个帮手。我给你们上千万的经费,不是让你们一遍一遍告诉我,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平静的一番言语,还是让前来汇报的下属心惊胆颤。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时霂忍着那股烦躁,冷淡下逐客令。

    “是!我们会继续想办法!”

    随着逻辑层面上的所有线索纷纷断掉,时霂的阴郁、疯癫也与日俱增。他每日跪在基督脚下忏悔的时间越来越多,他甚至开始了自愿的苦修——禁欲,戒酒,戒娱乐,以及素食。

    除了工作以外,不见客,不外出,不参与任何社交,与世隔绝。每日冥想、读经、阅读、种菜、运动。

    因为完全放弃了食用肉类,身体机能面临突如其来的大调整,暴瘦是显而易见的。

    最疯癫的莫过于他找玩偶师订做了一只和宋知祎一模一样的玩偶。哈兰看到那只玩偶来到庄园时,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哈兰恨不得跪在上帝面前磕头,求天父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吧!

    时霂每日都会和玩偶说话,告诉玩偶,他做了什么,又问玩偶,她想吃什么,想要什么,想玩什么。

    他每天都会为玩偶换上干净的新衣服,然后虔诚地将玩偶放进水晶橱窗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,也不碰,也不摸,没有任何亵渎。

    只是静静看着,然后突然偏过头,眼泪会无声落下来。

    捱过漫长冬季,来到三个月后。

    四月中旬的科莫湖畔下着缠绵小雨,气温尚可,微凉。这座湖边庄园早在一周前就开始布置,花艺师们将二十万朵粉色玫瑰扎出漂亮的花束,从半山腰的黑色铜质大门起,一路铺至庄园正门。

    这注定是一场无与伦比的世纪婚礼,但很可惜,如此盛大、壮阔、华丽的婚礼,依旧迎不来属于他的新娘。

    全欧洲的媒体都在这一天铺天盖地报道这场世纪婚礼,配图全部经由时霂的团队挑选——有盛大的二十万朵粉玫瑰海洋,有价值一亿欧的传世级别老钱庄园,有迪士尼专业烟火团队设计的白日焰火,有价值千万的婚纱、王冠、钻石项链,有米其林三星主厨设计的专属菜单,有精致的婚礼邀请函,有新人的宠物狗在草地上快乐奔跑………也有俊美高贵,身穿白色西服的新郎照片。

    但没有新娘的照片。

    一张新娘的照片都没有。

    若是仔细推敲,就会发现更诡异的地方,这场一掷万金的婚礼,没有任何现场来宾的照片。因为根本没有邀请任何宾客,这场婚礼只有一张邀请函,上面写着:【Waiting for you】

    这是一场荒诞的,孤独的,安静的婚礼。

    但时霂确定,以及肯定,他的小鸟一定看见了她的婚礼现场,也看见了她的婚纱,王冠,看见了她的新郎。

    小鸟不肯来,因为她还在生气,还在惩罚她的Daddy。

    时霂接受这种惩罚,惩罚他吧,为什么不来到他面前惩罚他,这样的惩罚更直接。他愿意小鸟骂他,咬他,踢他,抓他,或者骑在他脸上,让他在洪水中窒息。

    婚礼白日有彩色焰火,晚上则是烟花。

    时霂换了身适合afterparty的海军蓝西装,抓着一只香槟杯,里面装着白水,静静地站在湖边花园。

    他身旁趴着三只动物,是玩闹了一整天已经有些疲倦的Black、Peach还有kiki。瘸了一条腿的巧克力则被他单臂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他就和几只陪伴着他的动物欣赏这场孤独的烟花。

    一朵朵粉色烟花攀升至苍穹,照亮了一方夜空。时霂沉默地凝视着这场烟火,脑中想的却是另一场烟火。

    在阿布扎比的阿提哈德塔之上,烟花照亮女孩潋滟的双眸,她兴奋地坐在他怀里,要他抱得再高一点,再高一点。

    ——“Daddy!我要更高一点!”

    那一晚的烟花远远没有今晚的华丽,也没有今晚持续时间久,但时霂觉得这场三百万的烟花也不过如此,比不上阿布扎比那晚的五分钟。

    时霂饮着香槟,就这

    样面无表情地看着,绚烂的色彩交错在他的视网膜上,却烙不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那一晚的小鸟特别开心,就像探索世界的宝宝,接受着这个新鲜的世界,她喜欢烟花,喜欢无人机表演,还喜欢魔术表演。

    魔术………

    时霂饮水的动作一顿,漆暗的眸中猛地划过一丝裂痕。

    魔术。对,魔术。时霂欣喜若狂,呼吸急促起来,是的,就是魔术!就是那一场魔术之后,小鸟就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魔术才是一切事情变糟糕的那个致命的节点。

    时霂强迫自己冷静,仔细回忆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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