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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恶劣占有》 20-30(第8/27页)
服外面罩着一件松软的羊毛绒披肩,她又香,从头到脚都香,抱在怀里一时分不清暖的是谁,舒服的是谁,爱不释手的又是谁。
“今晚别墅里会来很多客人,而且他们都会明里暗里地注视你,怕不怕?”
“不怕,我喜欢人多。不过他们为什么要看我?”宋知祎不解。
时霂微微笑了笑,眸色很深,但并不复杂。
赫尔海德家族从不以家族名义公开举办活动,家族成员一向在社交上保持谨慎。曾有媒体描述,这是一个将德意志帝国的权柄和威严延续至今的古老家族,高傲、挑剔、克制。
那张印有烫金剑柄、橡果和双头鹰图案的邀请函,向来是整个欧洲名利场上含金量最高的通行证。
作为这个家族公开的继承人,时霂永远是视线的中心。而宋知祎是第一个并肩走在他身边的女孩,在此之前,他从不携带女伴出席任何宴会。
所有人都会看着宋知祎,这个陌生的中国面孔,并等待着时霂的介绍——是女伴,是朋友,是交往的女友,还是……未婚妻。
这种“看”可以是瞩目,也可以是凝视。
凝视往往带着隐晦的软暴力,时霂不希望他的小鸟在凝视中受到伤害,她该用上位者的姿态去睥睨这些凝视。
她终将明白,没有任何一种凝视能伤害到她,也不用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很美,是不是很有品味,会不会被笑话是乡巴佬,这些疑虑不该进到她的脑袋。
“是不是因为我今天很漂亮。”宋知祎笑得很甜。
“是。小鸟今晚艳压群芳,所以越要大方,自信,不能怕,也不能紧张,好吗?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听不懂德语没关系,这不是大事,你扯一下我的衣袖,我会翻译给你。”
宋知祎骄傲地挺胸抬头,信誓旦旦:“我会表现很好,不会丢你的脸!”
时霂用干燥的唇碰了碰她粉红的面颊,“Good girl,不过这与丢脸无关。”
“今晚我的父亲也会来,我们打个招呼,礼数到就好,其余的不用在意。如果他主动和你搭话,不用相信他说的,任何一个字都不要信,因为他这里有问题,明白吗,小鸟。”
时霂指了指脑袋。
宋知祎惊讶地睁大眼,流露出同情,天啊,时霂这么英俊聪明的人,父亲居然脑子有问题!
“明白!”宋知祎重重点头,把时霂的叮嘱全部记在心里。
自从经过森林遇袭这件事后,她就吃了教训,长了记性,她会非常非常听话,绝不擅作主张。
第24章 那我喊你——
夜色浓稠如墨, 环绕阿斯特湖的一圈建筑都亮起煌煌灯火,照得湖水鎏金四溢。
当奔驰驶入这幢隐于湖畔和茂密树林中的豪华府邸时,还是迟到了快一个小时。
没有宾客会在赫尔海德家族的晚宴上迟到, 这太愚蠢,所以一过七点半,庭院最外的那扇黑金色大铁门就关闭了, 四名真枪实弹的黑人安保守在入口。
安保为这台低调的黑色奔驰放行。
为了今晚的宴会,整座别墅都精心装扮过, 大理石喷泉上方搭了巨大的拱形桁架,无数矢车菊、紫鸢尾和紫藤花瀑布般地坠下来,四周挂着大大小小的水晶黄铜吊塔灯,交错掩映。空气里飘来室内乐团演奏的古典乐, 那恢宏的, 高亢的贝多芬, 配上金碧辉煌的灯火, 盛大得令人有渺小之感。
宋知祎没想到是这种阵仗,和松弛热情的森林派对完全不一样, 还没进入现场, 她就紧张起来, 几十分钟前的信誓旦旦像小孩的幼稚表演。
里面肯定有好多人, 比这几天加起来的人还要多!
时霂为她拉开车门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眼前向上摊开, 邀请的姿势, “来,小雀莺。”
宋知祎抿了下唇,没有把手搭上去,只是仰起头望向他:“如果我紧张了怎么办, 我还是怕搞砸。你不会不高兴吧,然后又打我手板。”
她真是乖到不行,令人心软又心疼。
宋知祎不知道她这种老实巴交的性格其实让她的父母非常头疼,盼望她圆滑些,精明些,深沉些,又不忍心破坏她这份该被珍惜起来的小小赤忱,所以只能千方百计地保护她,把她放进象牙塔。
“不会不高兴,小鸟。”时霂检讨自己刚才的恶行。
不该打她手板,以后只能打屁股。
“先出来再说。”时霂把她带出来,弯腰替她理了理繁复的裙摆。
宋知祎有点低落,垂着眼,眼皮上的细小碎光在灯火中闪烁,“可是我不想搞砸。时霂,我想给你脸上长光。”
晚风拂过她的卷发,荡漾在她脸颊边,隐隐约约的歌声显得庭中的夜色越发寂静。
回想一下,其实仅有的两次社交都被她搞砸了。见时霂的祖父母,她搞砸了,和黛西又吵又打,去森林狩猎,她也搞砸了,Black受了重伤。
今晚是第三次,她若是又一个不注意,搞砸了,该怎么办呢?很明显,今晚的这一次比前两次都重要。
她不是傻子,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林林总总,她能分辨好坏。她也知道有些目光夹杂着很明显的讯息——这女孩真是个乡巴佬。
不想让时霂丢人。时霂是她男人,她要给他最好的。
时霂很轻地叹了叹,“小鸟,其实搞砸也没关系的。我只是不希望你有压力,所以才说那一番话,但我不希望那番话本身会成为你的压力。”
宋知祎歪头:“你说的很复杂,我听不懂。”
“那就不要懂。”时霂笑,深邃的面容在灯火中过分倜傥,“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们迟到了,我的小鸟未婚妻。”
宋知祎一呆,小鸟未婚妻?未婚妻!她一瞬间被点亮,“我是你的未婚妻!”
“是的,等会大家都会知道,今晚最美的女孩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宋知祎爽到飞起来了,那种懵懂的蠢蠢欲动的占有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,她想跳起来挂在时霂身上,可无奈裙子太重了,把她压下去,她像一只奋力生长的小蘑菇,往时霂身上顶,欢呼着:“Daddy!Daddy!!”
“小淑女。”时霂伸手揽住她的腰,“等会不准在人前喊我Daddy。”
“那我喊你——”她顿了一下。
时霂心跳居然也跟着顿了一下,呼吸不免深了。
“大鸟老公!”她声音清脆甜美。
一口冷冽的风呛进肺里,时霂好笑又狼狈地咳起来,心里有种隐秘的羞耻,挠得他瘙痒难耐。
宴会厅内衣香鬓影,花团锦簇,现场演奏的钢琴家正是如今欧洲古典音乐界崭露头角的新星,一位年仅十七岁的天才少女,一首《六月船歌》弹得灵动又轻盈,不过如此美妙的钢琴也不过是用来装点名利场的背景音,少有人为她驻足、聆听。
当连续而密集的琶音响起时,这首音乐达到风浪骤起的高潮,现场气氛并没有不同,直到紧闭的古铜彩
绘玻璃厅门打开一条缝,众人心中的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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