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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恶劣占有》 20-30(第6/27页)
的气息,“…你条呔…点解咁实啊……”(你这领带,怎么系这么紧啊。)
女人一双明亮妩媚的眼睛布满水气,眼尾晕着绯红,脸蛋也红了,都是当年的模样,但比起那个二十几岁的沙胆妹,结了婚有了小孩又在娱乐圈这个人情场里泡了几十年,到底成熟了。
但欲望仍旧不成熟,她想要了,就必须要到。
“我要……老公……”
孟修白捧住她的脸,拇指不停地摩挲,从极其克制而缓慢的力度中可以窥见他忍得很辛苦,“现在还在车上,一定要?”
“要。”秦佳茜不讲道理。
孟修白吐纳着炙热的气息,幽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他的双眼格外黑,格外亮,像猛禽,尤其是盯着谁是,会让对方产生沦为猎物的错觉。
秦佳茜牙齿都开始打颤,因为有东西不知不觉从下摆里探了进去。
孟修白不想也不能让自己糟糕的状态毁掉妻子的好心情,他在母亲坟前立过誓言,要保护好妻女,让她们快乐富足一辈子。
他已经失败了,不能再败得一塌糊涂。
“宝宝,你要就给你。”他俯身,将她按进倒平的座椅里,发狠地吻住她。
…………
车上坐过一次,回到家里又做了两次,结束时日落了,粉色余晖漫过蓝天,马路,车流,喷泉,花园,来到他们床边。
布草乱成粥,孟修白扯过一角被单,盖住妻子粉白相映的身体,起床去浴室拿干净的毛巾,用热水烫过,拧干到不淌水的状态,折返回来,极其耐心且专注地做着事后清洁。
秦佳茜累了,闭着眼任由他摆弄。
全身都被软绵的热毛巾擦过一遍,舒服得冒泡。男人伺候完她,把周围收拾了一遍,有可能绊倒她的障碍物都清干净,随后披了风衣,走到露台上,点了一支烟。
孟修白难得发征,视线落在庭院里一颗小石榴树上。经过两年的生长,原先这棵小苗已经长到了半人高,结着红彤彤的果实。
是宋知祎去英国念书前种的,她哼哧哼哧地刨土,学着园丁把树苗栽进去,再把土坑填平,施肥浇水,弄得手上脸上都是泥。
她对着石榴树说:“希望你能快快长大,这样大家就能吃上我种的石榴了。我不在家的时候,爹地不要忘记浇水。”
孟修白沉沉吸了一口烟。这烟味道浓,在澳城便利店里随便能买到,比起他妹夫那种矜贵少爷只抽动辄上百万的私人订制烟,简直就是廉价。即使如今早已身价不可估量,他也从未觉得自己是什么矜贵人,但他的妻子,他的女儿,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矜贵的宝贝。
“你有心事。”
女人餍足过后的嗓音很软,像是垫着绵密的泡沫,孟修白迅速掐灭烟头,回过头。
秦佳茜明显被男人伺候得心满意足,脸颊还留着残红,一双眼睛明亮地望着他,“你有心事。”又说了一次。
“我能有什么心思。”孟修白正色。
秦佳茜: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有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你做的时候一直都是一个姿势,打桩似的,弄得我都疼了,你以前不会这样,会……很多花样。”
孟修白愣了愣,随后笑出来,这笑容无奈,宠溺,但埋在更低下的则是复杂,苦涩。
“我没有心事,宝贝。最近工作有点忙。”
“你这半个月去了两次德国,是那边有什么事?”
孟修白脸色闪过一丝戾气,“底下人又多嘴。”
秦佳茜切了一声,“我要问,他们不敢不汇报你的行程。我才不告诉你是谁告诉我的,免得你没有好脸色,把人吓死。”
“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。”她想了想,决定告诉丈夫。
“点?”孟修白心脏一紧。
秦佳茜坐在藤椅上,脚跟踩在椅子边缘,胳膊环抱住双腿的姿势,衣摆轻飘飘的,在落日中像一抹霞光,“崽崽最近有点奇怪。她是不是有心事?”
“谈恋爱了?还是受了委屈不告诉我们。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和男朋友一起毕业旅行,所以每次都不敢拍周围,只敢对着自己。也没有不准她谈恋爱啊,这女仔,谈丑男我是坚决不同意的,但靓仔可以商量嘛。说不定又是你吓她,你不让她在国外谈黄毛,所以她紧张,但她又学不会撒谎。”
秦佳茜回想这两周和女儿的对话以及视频聊天,总觉得不对劲,每次打视频,女儿就找借口要挂断,问她什么她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,打视频就跟考官面试一样紧张。
给她的感觉就像是……换了一个人。
对,换了一个人。那个和她视频,聊天的女孩不是她的女儿。
秦佳茜细思极恐,同时为这种想法而羞愧,她心里急,又不能立马飞去伦敦。
孟修白安慰妻子,“崽崽长大了,有少女心事才是正常的,不然总是傻乐,你不担心?”
“傻乐怎么了,我们母女两得罪你了?”秦佳茜不乐意了,纤眉一挑。
大掌温柔地揉揉她脑袋,“我说错话,原谅我,宝宝。”
秦佳茜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抠着脚趾头上的美甲钻,絮絮埋怨了几句,忽然抬起头 :“干脆我们明天就飞欧洲吧,我想崽崽了!还可以在芬兰过圣诞节!”
孟修白漫不经心偏过头,错开彼此的视线,“估计走不开,宝宝,圣诞节酒店很忙,有几个大客人会来。崽崽在旅行,我们去会打扰她。”
秦佳茜开始闹,耍小性子,孟修白哄了很久,好在是暂时安抚住了。
瞒不了多久了。女儿的毕业典礼在12月15日,圣诞节前一周,如果到此时为止,他还没有找到,那就瞒不住了。
男人看上去沉稳冷静,坚不可摧,宛如一座高山,可接连点烟的动作昭示着他焦躁不安,已经到走到山崩的边缘。
他不是浮躁之人,年少时为母亲报仇尚能隐忍数十载,从黑暗的深渊里摸爬滚打,挣下这份家业。
他是见过大风浪的男人。
不过事情没有到最坏。这次去德国有所发现,有目击者称,就在宋知祎失踪次日,她在路边等车时,看见路过一台奔驰越野中睡躺了一位穿白色运动服的亚洲女孩。那车开的很快,她只匆匆瞥了一眼,但记得很清楚,据她描述,那女孩身上特别脏,外貌又特别出众,所以她记忆深刻。
警局立刻调取该街区监控,却发现该街区在前后三日内的所有监控录像都被损毁了,前来检修的人员说不是人为。
是不是人为,他自有论断。
孟修白确定以及肯定女儿活着,并且被什么势力藏了起来。这股势力很强大,也很狡猾,不动声色,他不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找上门。
他不怕对方找上门,就怕对方不来。他也不怕对方藏着崽崽是有所图,他就怕对方图的不是利。可最恐怖的是一连过了几周,对方悄无声息,没有任何动作,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水,他抓不住蛛丝马迹。
森林里永远藏着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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