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: 40-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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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宋珩也来多蹭了几顿。

    他平时经常跟底层官吏打交道,县尉赵永特别奉承他,居然请了媒人上门来给他说亲。

    当时是春节的头两天,虞妙书和张兰都在他那边。

    听到媒人上门,宋珩一脸懵。

    倒是虞妙书好奇出去看情形,赵永见到她,不禁愣了愣,赶忙行礼。

    虞妙书:“媒人呢,媒人在哪里?”

    赵永指了指外头,“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
    虞妙书把他叫进堂屋,兴致勃勃问起说亲的事,宋珩有些无语。

    赵永热情得过分。

    宋珩不太喜欢他没有边界感,一旁的张兰则默默无言,但目前宋珩的处境确实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明年就是二十四了,却还孤身一人,且又没有毛病,叫人见了总会起猜测。

    在这个大部分男女到了适龄都会婚配的时代,他确实显得有点怪。

    为了打消赵永的热情,宋珩沉默了许久,才露出隐忍克制的表情,冷不防道:“不瞒赵县尉,宋某其实……曾娶过妻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虞妙书和张兰的视线同时转移了过去。

    赵永:“???”

    宋珩的神色变得凝重,“只可惜,原配难产而亡,一尸两命。”

    虞妙书:“???”

    张兰:“???”

    赵永: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珩无视他们一脸懵的表情,自顾说道:“那已经是好些年的事情了,压在我心里头,实难开解,此后再无谈婚论嫁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赵永抽了抽嘴角,“宋主簿节哀。”

    宋珩摆手,“赵兄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
    赵永有些尴尬,搔头道:“原是这茬儿,但这会子媒婆已经来了。”

    虞妙书接茬儿道:“见一见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赵永见有台阶下,忙应道:“对对对,见一见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宋珩没有吭声,只默默剜了一眼虞妙书,多事!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宋珩: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    虞妙书:总不能让人说你有毛病吧?

    宋珩:……

    虞妙书:我怕作者搞内销。

    宋珩:……

    还是算了,下不去嘴。

    虞妙书:咱两太熟了,我也感觉像左手摸右手。

    宋珩:……

    第44章 第四十四章 两坑爹货

    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 那王媒婆才来了,体型富态,圆脸, 衣着也体面。

    虞妙书故意瞒着身份, 只说是衙门里当差的, 跟宋珩是同僚。

    王媒婆倒也没有起疑。

    几人坐在堂屋, 赵永先把宋珩刚才说的情形粗粗讲了讲, 王媒婆轻轻的“噢”了一声, 摆手道:

    “鳏夫也无妨,宋郎君年纪轻轻, 模样好, 且又是读书人,这般惦记着亡妻, 可见是个重情义的。

    “俗话说得好,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这世道能遇到重情义的郎君实属不易。

    “不过人呐,总得往前看, 余生还有数十年光景要过。虽说原配去了, 可是责任不全在你, 日后身边总得有体己人相伴才是。”

    她说话着实好听, 连虞妙书都听得顺耳,称赞道:“王娘子所言甚是。”

    王媒婆继续道:“有道是少来夫妻老来伴,日后儿女有自己的家,甚少会陪伴在两口子身边, 多数都是夫妻相互扶持。

    “现在宋郎君不会觉得怎么,待年纪渐长,看到别人阖家欢乐, 心中想来也会盼着有一个自己的家。”

    到底是说媒的,一张嘴能说会道,连张兰都忍不住听了起来,虞妙书则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偏生宋珩油盐不进,说道:“宋某八字大,克妻。”

    王媒婆应道:“无妨,眼下我手里倒有两位适龄的娘子。

    “一位娘子二十岁,八字只怕比宋郎君还硬,议了亲,还没进门男方就出意外去了。还有一位年方二八,条件比前头那位差些,但胜在脾性好,宋郎君若对哪位有意,只管说来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宋珩,虞妙书直言道:“年方二八那位年纪这般小,嫁鳏夫是不是亏了?”

    王媒婆笑着道:“不亏不亏,张郎君有所不知,鳏夫也分了好多种,但像宋郎君这种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虞妙书露出困惑的表情,连宋珩都困惑,合着鳏夫还成为抢手货不成?

    二人显然对市井婚配市场一无所知,王媒婆耐心跟他们解释,说读书人最是抢手了,只要品行没有大问题,哪怕曾娶过三四个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先前提起的两位娘子都是颇有家底的,之所以上门来,也是因为她们曾背地里相看过,对宋珩的外在条件甚为满意。

    宋珩无语了许久,虞妙书掩嘴笑,连张兰都忍不住掩嘴。

    难怪赵永这般热情,原是这茬儿。

    宋珩说什么都没兴致,只道自己忘不了亡妻死在怀里的模样。

    王媒婆无比遗憾,瞧着挺不错的一小伙子。

    晚些时候把他们打发走,虞妙书调侃了两句。她觉得这世道对男性当真友好,若是个克夫的女郎,只怕背地里不知怎么戳脊梁骨。

    宋珩倒也未说什么,扣个鳏夫的帽子,总比身体有问题强。二十四岁未婚配,无论男女,都会引人揣测。

    回去后,虞妙书同虞父说起王媒婆,道:“我觉得宋郎君若是愿意,娶妻生子倒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虞正宏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虞妙书:“他可以抽身,也有机会抽身。”

    虞正宏沉默良久,才试探问:“我儿心中不怨?”

    虞妙书失笑,“我怨什么?”顿了顿,“我喜欢过这种日子,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
    虞正宏看着她,心里头不是滋味,一边可惜她的姻缘被生生掐断,一边又欣慰她能立起来。

    在这些人中,张兰所求的是官夫人体面,她自己心甘情愿选择的;宋珩求的是前程,也是他自己选择的;虞正宏求的是家族荣耀,唯独虞妙书是被迫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亏欠她,偏偏她比所有人都适应得快,似乎也能理解各自的立场和不容易。

    见老父亲许久都没有说话,虞妙书好奇问:“爹怎么了?”

    虞正宏语重心长道:“我儿与昭瑾接触的时日不长,他是个有些奇怪的人。”

    虞妙书:“???”

    虞正宏:“儿啊,昭瑾有君子品性,这是毋庸置疑的,但他背后的身份,想来也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爹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为父头一回见到他时,好像是十七八岁的模样,年岁不大却甚有气度,言行举止颇有教养,说的话带着浓重的京城口音。当时我就好奇,这是哪家养的娇郎君竟沦落至此。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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