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: 24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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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虞妙书问起这两年的收成,户主钱老儿用方言道:“嘞两年还算好。”

    提起庄稼地,钱老儿打开了话匣子,说他们家的条件在村里算好的,精打细算勉强能糊口,就是一天到晚都要在地里头劳作,收成才好点。

    虞妙书问起种粮,大多数都是自己留种子,来年耕作,一亩肥沃些的田至多三石粮顶天了。

    也有秋收后就把水田放干变成地,再种冬小麦,不让它空闲的。还有套种,一块地玩的花样多得很,只为多产点粮。

    这些话题虞妙书听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中途长子钱兵插话说隔壁县的种子更好,据说那边由衙门牵头,请人专门做了育种卖种子钱,产量也比寻常种子高三成。

    虞妙书一下子来了兴致,就隔壁县的情形打听了一番,也生了心思引进。

    钱老儿他们已经吃过饭,张兰把两只鸡腿留给孩子,说他们个头小要多补补。

    杂粮饼就着鸡汤下肚着实熨帖,冬日里没什么菜蔬,腌萝卜爽脆,虞妙书吃了不少。

    用过饭已经很晚了,之后他们又走了一处村子,打听的都是农事。

    回城途中虞妙书惦记上了隔壁县的种粮,觉得很有必要引进奉县,改进当地的种子问题。

    宋珩也觉得可行。

    进城后天色已晚,路过陈记时,虞妙书让刘二去兑中了彩头的布帛。

    哪晓得铺子里热闹不已,因为白日有人抽中了十贯钱的彩头。

    据说那人花了三百多文钱买布帛,挨着一个个在祖宗的坟前拆,把特级彩头给拆了出来,引起了轰动。

    之前人们还以为是噱头,不料真有这样的彩头。

    花三百六十枚铜板抽中十贯钱,也就是一万枚铜板,那得翻多少倍啊。

    不少人眼红不已,刘二也听得热血沸腾,还特地去看过十贯钱的布帛是什么样的,就跟寻常布帛一样,不过内容简单粗暴,只有四个字:特级,十贯。

    他兑了一匹素绢出来,回到内衙同虞妙书他们讲起陈记质铺的情形。

    胡红梅连连拍大腿,就像是自己错失了机会一样,她嘴里一个劲念叨:“十贯钱呐,花三百六十文赚十贯钱,运气真真是好!”

    虞妙书也听得欢乐,她巴不得那份特级被抽出来博人眼球,因为会刺激人们的赌徒心理,促使他们以小博大。

    这不,这些日陈记的福彩确实脱手得极快,已经成为了人们最寻常的乐子,甚至连窘困的百姓都会尝试买两回。

    生活已经够艰难了,那福彩不需要门槛就能够到,偶尔报点希望,万一走狗屎运了呢?

    初二初三当地人忙着走亲戚,而虞妙书和宋珩则专门往乡下跑,考察当地的粮食产量和目前遇到的问题。

    原本是休假放松,结果反倒折腾得劳累,每每回来都疲惫不已。

    张兰觉得他们太过折腾,给虞妙书捏腿道:“这些事让下头的人去跑就行了,郎君好歹是父母官,哪能处处都操劳呢。”

    虞妙书:“娘子都说是父母官了,总得亲自走到地里头,才晓得实情。”

    她格外重视农事,因为见证过华国粮食是怎么发展起来的。

    待到年后开工的第一天,曲氏的案子由宋珩和法曹朱熊远处理,进行传讯调查。

    陈记质铺在隔壁吉安县也设得有档口,虞妙书差人把廖正东寻来,问起吉安县那边的粮食情况。

    廖正东好奇道:“明府是有什么打算吗?”

    虞妙书当即提起过年期间到乡下听到的传闻,廖正东“哦”了一声,严肃道:“吉安县衙确实设有育种的农官,好像在仓曹部下。”

    廖正东把他了解到的情形细细讲述一番,那边县有专门的种子铺,是官府直接买卖,甚至有些村专门培育种子,有粮食,也有菜蔬,农官会亲自下地教当地村民耕作。

    虞妙书听后大为诧异,看来基层还是有好官。

    廖正东对吉安县的裴县令印象不错,夸赞一番,更加坚定了虞妙书的想法,想把那边的种粮模式引进奉县。

    她召集六曹议会,结果所有人都不太赞同搞育种,因为衙门很穷,根本没有钱银来支出这部分开销。

    虞妙书来回踱步,说道:“先别提钱的事,我自会想法子弄钱。”

    人们你看我我看你,她都说会想法子搞钱了,似乎也没什么好反对的,于是仓曹举荐了一人前往吉安县谈种子引进问题。

    而宋珩则亲自督促曲氏的案子,这些日赵永等人来回跑,现在曲氏的伤还未痊愈,虽能下地,但行走起来多有不便。

    吴珍亲自去衙门,录口供指控吴家人虐待她,身上的割伤和曾经留下来的痕迹可以作证,又说成衣铺的赵大娘也曾见过她的伤。

    差役跑了一趟曾经跟吴珍量身定做衣裳的成衣铺。

    这样来来回回折腾,因着有虞妙书施加压力,故而赵永他们不敢懈怠,办事无比麻利。

    在传问期间,吴安允到底有几分忐忑,私下里走县丞付九绪的门路探听。

    付九绪得了钱银,跟他交了实话,觉得他这个案子有点麻烦,因为闹的动静太大了,且曲氏又击了鸣冤鼓,闹得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倘若曲氏是走的正常流程,衙门多半不会受理,只会私下里调解。但现在不同,已经引起了百姓热议,更何况新官上任三把火,肯定会抓典型。

    听他这般分析,吴安允心都凉了半截,试探问:“那位年轻的宋主簿……”

    付九绪摆手,“在他手里只怕会碰壁。”顿了顿,“吴掌柜可寻机会见一见曲氏,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,万一她回心转意撤了诉状,也不无可能。”

    吴安允没有吭声,心想那疯女人挨了五十大板子,岂会轻易服软?

    从付九绪这里离开后,吴安允心事重重。有那么一刻,他无比后悔跟曲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闹翻的代价实在太大了,让他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若是往年,逢年过节生意是最好的,但今年格外惨淡,因为名声搞臭了,多少还是会影响营生。

    回到吴家,长子吴盛上前询问情况,吴安允只说疲倦,便去了吴珍住的厢房。

    他独自坐到床沿,看着室内的一切,复盘自己到底错在何处。他原本可以利用吴珍牵制曲氏的,结果鸡飞蛋打。

    千不该万不该听信林氏的话,荒唐到与张家结亲,逼得曲氏狗急跳墙,若不然以她往日的性子,定还能继续忍耐。

    吴安允失悔不已,悔的并不是对曲氏母女的苛刻,而是没能好好掌控她们,以至于被母女反咬。

    相较于老大的担忧,老二吴勇则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惧怕的,说道:“不过是个妾,像疯狗一样乱咬主人,就算告到衙门,吴家也无需惧她。”

    坐在上首的林晓兰沉默不语,这阵子她跟吴安允生出隔阂,正因曲氏闹心。

    长女吴静香接茬儿道:“我们吴家待曲姨娘也算不错的了,当初若不是爹出面护母女,她们哪里还有今天?说到底,还是二人藏了私心,不是自己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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