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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天官诡闻录》 40-50(第12/19页)
扶她上来。”
奴奴儿慌忙把金婉儿扶抱而起,白青邈背着金婉儿,匆匆出了暗室往外而去。
才走到半路,却听急促脚步声响,一队执事模样的人急忙赶来,其中一个喝道:“少庄主,你在做什么?”
白青邈道:“滚开!”
为首一人道:“少庄主如此,不怕老祖宗降罪么?”
白青邈脸色惨然,道:“降罪?若不是那老怪物这么多年来用我母亲做要挟,我早已不再苟活,可笑,母亲明明已经被你们害死了,竟然还敢用她来要挟我!”
奴奴儿扶着金婉儿,听见这几句,不由地也睁大双眸。
白青邈把金婉儿重新交给奴奴儿,流着泪,满面悲愤地踏步上前挡在她两人面前道:“挡我者死!”
当即,白青邈仗剑在前开道,剑光如电,气势如虹,那些执事竟然无法抵挡,可抵不过人多,激战中,白青邈也负了伤,且不止一处。
奴奴儿咬紧牙关,把金婉儿扛在背上,半背半抱地在他身后往外冲去。
好不容易将山洞内拦路的守卫等人尽数击退,将要出洞府之时,却见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外走进来,他的手中只握着一根齐眉棍,目光扫视过白青邈,奴奴儿以及她背着的金婉儿。
来人冷然道:“把血奴放下,或许还可以饶你们一命。”
白青邈本来就受了伤,强自支撑,猛然看见这个人,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他后退半步对奴奴儿道:“这个人是老祖宗身边的死侍,我不能敌,待会儿若打起来,我会尽力拖延,奴奴姑娘……尽快带你姐姐离开。”
奴奴儿看着他身上鲜血淋漓,如血人一般,心中不忍。白青邈惨笑道:“你去吧,你至少还有个至亲的人。就当我为你做这一点事,也赎去我先前的
无知之罪吧。”
话音刚落,白青邈左手拈着剑指,在自己的长剑上一抹,鲜血渗入剑身,白青邈道:“以血祭剑,助我杀敌!”
长剑闪过一道血光,白青邈断喝:“快走!”不再似先前摇摇欲坠强弩之末的模样,纵身向着那人冲去。
奴奴儿稍微犹豫,咬牙背着金婉儿向外,这会儿已经看不清白青邈跟那死侍的身影,奴奴儿几乎也不敢回头看,一鼓作气冲出洞府,望见眼前天光。
就在此时,耳畔听见一声闷哼,奴奴儿想也不想,猛然回头,正见白青邈的腰腹竟被那长棍贯穿,那死侍稍微用力,几乎将他直接挑起!
奴奴儿惊心动魄,脱口叫道:“不!”
一点金光从她身上浮现,向着那死侍冲去,那人毫无提防,察觉之时已经晚了,那金光直接轰了过去,竟生生将他的半边臂膀都直接削去,那铁棍也被击飞,直接撞入了山石之中。
刹那间血光冲天,血点泼洒如同急雨。
奴奴儿把金婉儿放下,冲入洞中,在白青邈将要倒地的刹那,同样将他拱起来背在身上,也不管那死侍生死如何,拔腿往外就跑——
作者有话说:mua~~
第47章
百宝山庄之中,虽则白无念是名义上的庄主,但实则人人知道,做主的是老祖宗。
老祖宗身边的亲信,是比庄主还要体面的人,而且白青邈也深知那些人的厉害,从发现他现身之时就明白自己一旦反抗,下场必定惨烈。
所以才祭出一口血,用尽最后之力,拼死一搏。
谁知仍似以卵击石。
腹部被洞穿之时,白青邈眼前一片昏暗。恍惚中,他似乎看到有一道虚幻的影子,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,满面痛楚地大叫道:“远远!”
白青邈睁大双眼:“娘亲……”
在听见奴奴儿说什么妇人叫自己不要不开心之时,他第一反应,是觉着奴奴儿必定早查过自己的身世,所以故意说那些话来哄骗的。
可是心却仍是动摇了。
最初,白青邈代替白无念挺身而出,应对小赵王之时,并不似他表面流露出来的那样大义凛然正直无私。
他有极大的私心,那就是……他想利用小赵王,去跟那位山庄太上皇似的老祖宗对上。
至于奴奴儿,他利用金婉儿的消息,诱骗她来至囚禁血奴药人等的洞牢,本是想要趁机将她关押在暗室中,毕竟,这洞府的机关他很熟悉,利用奴奴儿关心金婉儿之情,趁着她慌乱之时出手,并不难。
只要把奴奴儿关起来,假如小赵王不敌老祖宗,自己也毕竟捉住了奴奴儿,并不算背叛。若是小赵王赢了,也自有一番说辞——大不了到时候杀几个侍卫,只说是为了保住奴奴儿才叫她“躲进”囚室,而他在外御敌。
进可攻,退可守。
可是奴奴儿那句话,到底入了他的心。
白青邈的母亲,是个温婉贤淑的妇人,可惜只陪他到了五岁的时候,就从山庄内失了踪。
起初,白无念说母亲身子有恙,出外寻名医料理去了,对于小时候的白青邈而言,这借口倒也合理。
但随着白青邈日日长大,这种说法有些站不住脚。
白青邈开始动用一切可用之力寻找自己的母亲,白无念拦阻不住,怕事情闹大对他不利,被迫告诉他实情。
原来,母亲是被老祖宗叫到内院伺候去了。
自从白青邈出生,内院,就仿佛是个禁忌之地,他知道山庄内有老祖宗这“镇山之宝”,逢年过节,被叫着入内,隔着重重帘子跪地磕头,始终并不曾亲眼见着老祖宗真容。
父亲对于老祖宗敬畏有加,不敢多说一句余外的话,而母亲,每当提起来,也战战兢兢,暗暗叮嘱白青邈少提老祖宗,更加切莫擅自进入内院,免得不慎冲撞。
每当逢年过节,明明是大喜的时候,母亲却格外紧张,带着白青邈入内拜见,牵着他的手都汗津津地。
如今母亲自己被叫去内院伺候,白青邈怎么想怎么不对,几次三番求见,内院的人只说母亲正随着老祖宗修行,不能打扰。
白青邈实在坚持,拗不过,才一两次恩许,也是隔着帘子远远地参见,母子对话。
起初白青邈思念母亲心切,并未觉着异样,两三次后,隐约察觉帘子后的人,虽看似是母亲的样子,但言语气质,截然不同了。
这么多年来,白青邈心底一直有个猜测,只是不敢细想,不愿面对,直到奴奴儿戳破了他的“幻想”。
奴奴儿的话把少庄主往昔死死按捺的无尽猜疑跟委屈、恐惧都在瞬间点燃了,挥出去的每一剑都仿佛带着悲怒交际的血泪,恐惧至绝望的杀意。
若说本来白青邈对于奴奴儿的话,还有些许存疑,那就在他被死侍洞穿身躯的刹那,眼前真切浮现的母亲的脸,叫他再也没有疑惑。
是残魂也好,幻觉也罢,这才是他的母亲,那个关心他冷热饥饱,无微不至的慈爱的母亲。
只是白青邈没想到,奴奴儿竟然折返回来,只为了救他这个半死之人。
他垂眸看向身下的奴奴儿,这小女郎看着年纪甚轻,身量极小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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