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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天官诡闻录》 30-40(第12/22页)
无术的话,因说道:“丫头,不如我教你学问吧。”
“学问?”奴奴儿的眼睛瞪大了几分,原本她的眼睛就大,这么一瞪,骨碌碌地,满是清澈的天真。
廖寻笑道:“我也不是好为人师,只是闲着也是闲着,你想学什么,我教一教你,以后……你或许跟人家辩论吵嘴之类的,也可以用得上。”
奴奴儿也笑了:“大叔,你怎么惦记着我跟人吵嘴呢?我是那样不饶人的么?”
廖寻看着她灿烂的笑容,不由摸摸她的后颈:“嗯,奴奴的脾气自然最是随和的,是我说错了。”
他这样即刻认错的姿态,反倒让奴奴儿不好意思起来,忙道:“大叔,你要教我什么?我知道我欠缺的好多呢,也不知自己该学什么,你想到什么就教我什么好了,我都喜欢学,就是我比较蠢笨,大叔可不要嫌我。”
毕竟廖寻又有学问,官儿又大,且年纪也在这里,他愿意教授的,当然都是极好的。这点子账奴奴儿还是算的很清楚的。
廖寻笑说:“嫌什么?岂不闻有教无类?对了……你知道什么叫有教无类么?这原本出自孔夫子的《论语》,说的是……人人都可受教,不会因为什么出身高低贵贱之类而区别对待。”
奴奴儿眼睛一亮,自然想到那夜城墙上的飞剑留字,正跟这句话相合了,忙点头:“这不正说的是我么?”
现成的一个引子出来了,于是便从此开始教授。
两个人,一个说,一个听,小树又在旁边昏昏欲睡,完全不受打扰。
而在小树身旁,是四仰八叉的昌四爷,两只爪子蜷缩着,肚子依旧鼓鼓,因为吞下了那只山精,正忙着消化,先前飞都飞不起来,只能跟众人一块儿乘车。
昌四爷半昏半醒中,听见奴奴儿跟廖寻说话,颇为欣慰。
奴奴儿打小就去了蛮荒城,野狗似的长大了,没有人正经教导她,连原本会的大启话,都变了调儿,以至于回到大启后还要装哑巴。
直到在青楼里混了些日子,又耳闻目染地学了些不上台面的言语之类,眼前都是些光怪陆离声色犬马,在那种情形下她没长歪了,是她本性就极纯良,心智坚定之故。
昌四爷倒是巴不得她跟廖寻多学些好的,免得整天一张口说“脱他裤子”之类的粗话。
只有一点,大概学了半个时辰之后,奴奴儿若有所觉,不由地坐直了几分。
廖寻问她怎么了,奴奴儿神神秘秘道:“大叔,我感觉殿下又在看我呢。”
她甚至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殿下,我认真跟大叔做学问呢,你不用盯着我,我没做什么坏事。”
廖寻忍俊不禁。
诸如此类,疑神疑鬼,奴奴儿时不时地就冒出几句来,竟似虚空跟小赵王对谈一般。
廖寻也不阻止,任由她自言自语似的,自得其乐罢了。
一个多时辰,到了象郡。
前锋的侍卫早就去联络本地县衙,查明了金家的住处。
知县得知是赵王府派人,且还不知来者是当朝的一品大员,已经赶忙亲自过来恭迎了。
马不停蹄地直接去了金家。
这金家在象郡,也算是有头脸的人家了,家里做的是丝绸买卖,专门从南洲往各地贩卖绸缎布匹,在本地的街市上也有铺子,打听起来倒也容易。
据说这金家老爷,膝下一儿一女,又有个妻舅,也在本地,就做他店铺的总掌柜,一应经商的事宜,都由此人经手。
马车直接停在了金府门口。
从进了象郡开始,奴奴儿就没有再开口。
掀开车帘打量外头的光景,自然不是她记忆中在南洲的日子,她不言语,只因心头阵阵地悸动,没法儿按捺,也无法掩饰。
廖寻察觉,便也不再引她说话。小树倒是醒了过来,擦擦眼睛问:“阿姐,你不开心?”
奴奴儿回头,对上小树
惺忪的睡眼,勉强一笑:“你又知道了……”
小树有些担忧地望着她,道:“阿姐身上又透出苦苦的气味了。”
奴奴儿叹了口气,摸摸小树的头:“放心,阿姐没事。”
昌四爷总算坐了起来,原本有些虚的身形,此刻凝实了些,翅膀拍着肚子,道:“怕什么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做了亏心事的是他们,奴奴,不用怕,何况还有廖大人在呢。”
廖寻望着这能口吐人言的寒鸦,着实另眼相看,不由微笑道:“别忘了,还有王爷。”
奴奴儿听见他提起小赵王,这才忙又挺直了脊背,心想,万一小赵王正盯着自己,望见她霜打的茄子一般,岂不是会笑她?才不要让他小看自己呢。
马车停下,奴奴儿先行跳下车。
双手叉腰,抬头看向面前那有些气派的府邸,以及上面金碧辉煌的“金府”,嗤地一笑。
府门口原本有些小厮的,虽然府里老爷也认得些有头脸的地方豪绅之类,但从未见过这样气派的场景,知县大人亲自引路,又有一些衣着鲜明不知哪里来的禁卫随扈。
一个个心惊胆战,不知如何,早又有人急忙入内禀告。
奴奴儿叉着腰,长吁一口气,道:“今日就算一笔总账,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。”
小树从她身后下地,站在了奴奴儿身旁。
昌四爷因动作不便,慢了一步,连滚带爬地窜出来,落在奴奴儿肩头,“嘎”了声,随着睥睨四顾。
最后出来的才是廖寻,双足才落地,知县大人便狗腿般过来迎着,方才来的路上,他已经打听清楚,知道了廖寻的身份,哪里敢怠慢。
就在此时,里头人闻讯赶了出来,竟是管家,一看这个阵仗,匆匆窜出来,先向着知县打躬作揖:“不知大老爷亲临,我们家主今日不在府中,已经催人去寻,还请大老爷见谅,且入内坐了喝茶。”
知县大人恨不得踹开这个没眼色的,在当朝第一权臣面前,他有什么脸称“大老爷”,当下不予理会,只对廖寻道:“尚书大人且请入内?”
皇帝甚是重爱廖寻,所以他身上头衔极多,只是从小赵王方面论的话,因他是皇亲,自然是太子少保的头衔更亲近,从军中武将们论,则是“廖督统”,但若是从朝中官员论起,自然得从“兵部尚书”称呼。这都是有讲究的。
廖寻转头看向奴奴儿,奴奴儿道:“金老爷不在,那么夫人呢?”
知县大人一惊,从方才他就察觉,廖寻对待这小女郎十分不同,如今听奴奴儿发话,知县即刻领会,忙呵斥那管家道:“尔当家主母呢?”
管家忙道:“是是,已经通知了主母……且请各位贵人前去厅上坐了饮茶,稍事歇息……主母即刻便来拜见。”也算是他转圜的快。
廖寻刚要开口,就见小树忽然道:“阿姐,我听见哭声……”说着,竟迈步向内跑去。
奴奴儿叫不住他,急忙跟上,廖寻见状,便也不疾不徐跟在后面。
小树绕过风雨连廊,直接从侧门往后院跑去,奴奴儿见他反常,知道必有缘故,就只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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