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官诡闻录: 24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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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是他弄了邪法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大门打开,几个人被推搡着出来,为首第一个正是鲍御史,已经除去了他的官帽官袍,外头罩着一件大衫,再无先前见到之时那样威风。

    而在他身后,却是身上血染披头散发的鲍夫人,看着甚是凄惨。

    众人都惊了,纷纷涌上前要细看。

    鲍御史失魂落魄如丧家犬,又见门外这许多人,情知大势已去,蓦地回头,向着夫人扑了过去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贱人,都是你……坏了我家的运道……你这不贞不洁丧德败行的贱人,你怎么敢的!把我们都坑苦了!”

    鲍夫人本就受伤,此刻躲闪不及,被掐住了脖颈,挣扎不脱。

    旁边的士兵们行动迅速,把鲍御史拉开,又劈里啪啦打了两棍子叫他老实些。

    鲍夫人捂着脖颈,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她恨恨地看着鲍御史,哆嗦着道:“你想杀人害命……成全你家的步步高升,做梦……呸……哈哈,真是天道好轮回……”

    她仰头笑了几声,忽地看见街对面的奴奴儿,目光一怔,慢慢地收了笑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鲍夫人的嘴唇抖了抖,似乎想说什么话,最终却闭上眼睛,轻轻一叹。

    士兵们上前,推着几个人上了囚车,往大牢而去。

    廖寻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声,目送这些人去了,才对奴奴儿道:“丫头,还要看什么?”

    奴奴儿摇摇头,她本来该觉着大快人心的,但却还是高兴不起来,便仰头望着廖寻道:“大叔,坏人落网了,受到了惩罚,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。”

    廖寻思忖着说道:“也许是因为,坏人虽然受了惩戒,但……被害的无辜好人,却也无法生还、无法如初了。”

    奴奴儿鼻酸之极,吸了吸鼻子:“怪得很,我在蛮荒城见惯了生生死死,本来以为不会再哭了,可是回了大启后……总是会忍不住掉眼泪,我反而不如以前了呢?”

    廖寻微笑:“‘欲问吴江别来意,青山明月梦中看’,当时你在蛮荒城,异乡异客,如今回了大启,岂不闻‘近乡情怯’四个字?心软的人便容易吃亏,心善的人便容易共情,这却也不是缺点。”

    奴奴儿听得懵懵懂懂,问:“大叔,你是在夸我么?”

    廖寻见她腮边一缕碎发,便随手给她抿在耳后:“是,是在夸丫头呢。”

    奴奴儿喜欢起来:“大叔,你知道的真多,怪不得是能管王爷的大官。”

    廖寻不由地又笑了起来:“我可不是能管王爷,我只是……蒙受皇恩,皇上让我做两位殿下的老师,殿下又尊师重道的,所以才肯听我一两句话。”

    奴奴儿嘿嘿笑了几声,心里的郁结才慢慢地散开。

    御史府距离赵王府却不算太远,廖寻陪着奴奴儿缓步往回走,路上的积雪都已经给清理了,路边上还有残雪堆积,奴奴儿怕摔了,不知不觉中便挽住了廖寻的手臂。

    廖寻垂眸看了她一眼,一笑不语。

    后面连个侍卫面面相觑,各自有些惊疑。

    经过一处巷子,奴奴儿忽然察觉有异,止步转头。廖寻随着看去,却见巷子中空空如也,心知必有缘故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奴奴儿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廖寻道:“想说就说,在我跟前不必忌讳。”

    奴奴儿方道:“那边门前,有个魂形在游荡……那宅子只怕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宅子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是个凶宅,里头住着的人……必有死伤。”

    廖寻略微思忖,叫了侍卫过来,道:“去打听打听,那屋主是何人,若是良善之辈,便告知他们这宅子是凶宅,劝他们尽快搬离,若是恶名昭彰的,则不必理会。”

    侍卫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奴奴儿瞪大双眼:“大叔,你这么快就想到该怎么处理了?”

    廖寻道:“这有什么难的?我曾听夏天官说,世人各有其因果,是以不好过分干涉,只是见死不救终究非正理,所以我们就尽人事,听天命,若对方是好人就劝一劝,他肯听,是他的福分,他若不肯听,就是他的命。若是歹人,则更不必管了。”

    奴奴儿连连点头,只觉着心头无形的阴霾仿佛被拨开了一些,透出了光亮。

    两人回到王府,进内见小赵王。小赵王神态如常,请廖寻落座。

    廖寻看向奴奴儿道:“丫头,你先前说小树不太舒服,不如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小赵王即刻知道他在支开奴奴儿,便不言语。

    奴奴儿果真即刻跑走,连跟小赵王打个招呼都不曾,他不由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廖寻道:“这丫头还有些不知礼数,一举一动,出自天然,殿下莫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小赵王微微苦笑:“哪里会。只是她任性胡为,竟缠着老师陪她出去这样久,也太过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我久不曾来中洛府,却也因而饱看了一番中洛府的气象,你治理的果然是好,虽才经过地动……但百姓们个个面露丰足之态,全无张皇之意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老师夸赞。”小赵王微微颔首,道:“不知您打发奴奴儿离开,是有什么话么?”

    廖寻因把今日在外的见闻一一说了:“殿下,我总觉着这丫头不简单,只是从小天生天长的,没有人教导指引,只怕路子走歪了,若殿下有意的话,或许,可以发诏借调地方上的天官,或许来指点她一二……”

    小赵王蹙眉:“老师你莫非也觉着她可能是天官种子么?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殿下的意思,可是……莫要忘记蒋天官临去之话。殿下,”廖寻顿了顿,微微苦笑:“实不相瞒,我觉着你似乎有些当局者迷了。”

    小赵王微震:“我?”

    廖寻呵呵一笑:“当然,这只是我身为老师的一点妄言,若论君臣之份,就不当说了。”

    小赵王忙道:“我绝无怪罪老师之意。只不过……我却也跟老师有同样想法,那个小……咳,奴奴儿倒像是克我一般,自打相遇,便一直波澜不绝,不过燕王叔那边传信说,因夏天官动用国运之力的缘故,我等几个都会受影响,故而也不知是因何缘故了。”

    有些细节,小赵王并未告知廖寻,比如先前得知了奴奴儿带了廖寻去见杏树,小赵王眼前一度出现几幕“幻觉”。

    春日,杏花烂漫,开的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而那阿祥一家人,欢欢喜喜出门而去。

    甚至阿祥向着“自己”行礼,那灿烂的笑容,都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廖寻道:“我想,就算丫头不是天官种子,但她有这种神通,便不可暴殄天物,若得天官指点,必定有利于中洛府……也有利于殿下。”

    小赵王心头一动:“老师既然如此说,我会慎重考量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聪明睿智,举一反三,自不必我多说了。”廖寻微笑,又道:“有关丫头的身世,可派人去追查了?”

    小赵王先前已经发了诏去南洲,但消息一来一回,加上那边还要追查,最快也要一天的时间。

    不过,他却有个更快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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