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夜梦鬼: 30-4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沉夜梦鬼》 30-40(第2/19页)

    “公主!”

    她见银梨衣装齐整等在洞外,不免错愕,但并未多想,赶忙报告道:“药庐那边的人来说,公主救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和穿山甲,一起苏醒了!”

    君竹脸上的惊愕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毕竟昨天她才看了银梨拿出的第一个锦囊,知道这两个人都上了云舒神君预告的死亡名单。

    云舒神君的预言从不会错,君竹在得知那两个没见过的名字是药庐里长睡不醒的幸存者时,就断定他们不可能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谁知才过了一夜,这两个人非但没恶化,反而突然齐齐苏醒!

    君竹惊喜之余,更多却是困惑,这才急急赶来向银梨汇报。

    然而,银梨淡定非常,像早有预料。

    她站了起来: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两人赶到药庐,只见华鹊、磬言都在。

    床榻上,两个病患都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小女孩已经能坐起来,正小口小口地喝药。

    穿山甲好似有什么话想说,她明显是修炼过的,但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大抵还不足以化成人身。她只能身体横摊着,一双乌亮的黑眼睛闪烁着,鳞片有气无力地耷着,随着呼吸微弱起伏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穿山甲动了动小爪子,试图将头扭过来,只是声音实在虚弱沙哑。

    华鹊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尖嘴捏住

    ,一套动作干脆麻利:“你好好躺着,灵气这么弱,别说话也别乱动,除非想再昏迷两个月。”

    银梨也说:“你不要着急,将身体养好再说。”

    那穿山甲闻言,便老实不动了。

    华鹊这才向银梨说明:“这两个患者,是昨天晚上忽然康复的。约莫是寅时三刻,我才歇下没多久,忽然药童就过来报,说这两个伤患醒了,我还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我马上跑过来看,发现居然是真清醒了。我马上把了脉,她们脉象也很平稳。”

    华鹊满脸稀奇之状。

    “我行医百年,像这般毫无痊愈迹象却突然康复的病人,还是头一次见。要不是她们还太虚弱,经不起折腾,我真想把她们上上下下都验上一验。”

    华鹊眼底的探究欲过于灼热,银梨不得不拍了拍她的肩膀,好让她回神。

    银梨问:“……这两个伤者,当真无碍了吗?”

    华鹊: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“意思是,从今往后,她们不会再因此事,有性命之忧了吗?”

    “性命之忧?只要她们今后不要再被什么奇怪的邪鬼吞到肚子里,再好好修炼,能活到天荒地老。”

    华鹊表情冷漠,但说出的话很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见银梨面上还有询问之意,她便解释道:“她们两个之前昏迷不醒,是因为被鬼气侵体过深,连神魂都被压制,没法清醒。

    “之前我用灵气来保她们的性命,但只是吊命而已,长此以往,她们的身体经不起消耗,迟早会被拖死的。

    “不过昨晚,长久抑制她们、无法驱散的鬼气,突然全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没了桎梏,这两人自然便清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银梨说:“这此前那么顽固的鬼气,怎么会说消失,就消失呢?”

    华鹊简单干脆地说出她的看法:“鬼气消散,我只知道两种方法。

    “一种,便是太阴星的力量强过鬼气,让鬼气自然消散。但这两名伤患住在小灵山这么久,一直没有痊愈迹象,这里已经是离太阴星最近的地方了,这次我觉得并非此故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种办法,就是鬼气互食。在外界,一些强大的鬼怪,可以吞噬比它们本身弱小的邪鬼,将它们的鬼气归为己用。但这里是在灵地范围之内,不可能有能吞噬鬼气的邪鬼,应当也不是。

    “别的可能,恕我才疏学浅,实在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银梨与华鹊讨论了一会儿,并未探讨出什么特别合理的成果。

    陷入僵局,两人都有些沉默。

    这时,银梨听到身后君竹正小声与磬言交谈。

    君竹问他:“磬言,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还好,师姐为什么这样问?”

    “只是感觉,看你早上好像没什么精神。”

    “也没什么事,师姐不必担忧。”

    银梨正好在这时回头,她一转过去,便见磬言正笑着凝望自己。

    同时,磬言对君竹道:“要说的话,可能只是我昨天难得有了些口腹之欲,不小心吃多了。”

    磬言貌似心情极佳。

    君竹倒只是稀奇:“你也会忍不住吃东西吗?倒很少见。”

    须臾,三人离开药庐。

    在离开时,磬言不由说:“公主,看来云舒神君的预言,也未必事事都正确。

    “我无意说云舒神君的坏话,只是命数这种东西,若是通通都早已定好,那世人的努力,岂非显得可笑?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磬言的眼眸暗得深沉。

    他道:“我向来是不信什么命的。”

    磬言说这话时,目光一动不动地凝在银梨身上,仿佛隐含着浓重的决心。

    银梨回望过去,道:“……其实我也不愿意信。”

    磬言问:“公主还在犹豫与云舒神君成亲的事吗?既然那两个伤患已醒,便可知云舒的预言也不必尽信。公主若是不愿,大可拒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便有一人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云舒神君正守在月宫前,等他们。

    白绫遮了他的半面,衣袂流泻,树影在他身上染了一层淡雅的墨。

    磬言及时噤了声。

    但云舒显然已经听到他说的话,或者说,以云舒的本领,无论磬言说或者不说,他都会知道。

    云舒并未因磬言这番质疑而生气,反而笑意渐浓。

    他道:“师妹,你还没将第二个锦囊给大家看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银梨顿了顿,取出锦囊,递给云舒。

    云舒缓慢地打开,从里面取出纸条,放到君竹与磬言面前。

    君竹只是钦佩,磬言的脸色却当即苍白无比。

    锦囊纸条上不过一行字——

    [初十,寅时三刻,必死之人两名,重获新生。]

    在此时此刻,这已并非预言,而是昭告天下的验证。

    云舒神君仍是云淡风轻之状,他不急不缓,道:“师妹,如此,你便没有怀疑了吧?”

    言罢,他直接走了过来,轻轻握住银梨的手。

    云舒毫不避讳,当着君竹与磬言的面,便对银梨道:“大婚之日,就定在明天吧。

    “师妹,你我成婚当夜,我定会告诉你,那个鬼君的真身。”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某物:(杀意暴涨)
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