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与蜜桃: 9、第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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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关于那晚温若姌点了一瓶店里最名贵的酒,他哥哥温时衍好像心情很好,眼睛都不带眨得,只管付款。

    温若姌只有一句话形容:重色轻妹。

    应颜之回来也就休息两天,就回剧组拍戏了,说是下次见面就是温若姌办毕业典礼的那天。

    最后一学期已经早早结束了所有课程,这周去学校唯一可做的事,可能就是拍毕业大合照了。

    班上很多人早就在别的公司实习,温若姌却一直在因为各种事耽搁,还没有正式找个班上。

    时初的意思是想让女儿去时代集团实习,同样也是二十几岁,哥哥时琛就给她扔下一大堆烂摊子,她也是一步一个脚印把集团稳妥了。

    现在她只负责时代集团部分子公司,交给温若姌慢慢学习管理,只要上手熟练过后都挺容易。

    温惟许却没有给出建议,只想要自己女儿每天过得舒适开心就好,没必要活的那么累,只要是正常的计划安排,他们都会大力支持。

    温若姌对自己的事也挺迷茫,她喜欢跳舞但不想要当成一种职业,按部就班的工作也行,可又想放飞自我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到m大校友墙上贺殊琰的名字,他明明年纪大不了自己多少,便已经早早肩负起自己的责任,连学校都对他所做出的努力表示肯定。

    深夜里,她点开贺殊琰的微信资料。

    除了固定需要填写的资料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这个人就像她对他的了解般,简洁明了,完全猜不透。

    拍毕业照的当天,全班同学配合着摄影师摆出各种pose,一群人嘻哈打闹着,完全想象不到进入社会后,将要接受怎样的残酷现实。

    拍完照,有同班同学和学弟向温若姌表白,全能预料到的结果,就是不想留遗憾。

    班上一群人组织吃个晚饭,温若姌本来想拒绝的,但想着四年下来大家都相处的挺融洽,虽然也有背后说闲话的,她上学一直也住在家里,根本发生不了摩擦。

    温若姌在学校一直挺低调的,学校新闻众说纷纭,有些不爱听八卦的同学不知道她背景,顶多描述就是挺漂亮一女的,就是太傲气。

    因为大一时有学长让她加入社团,她当时忙着跳舞没有时间就给拒了,背后说她拽。

    大二她配合学校参加了一次迎新晚会,因为在学校论坛热度太高,又被一些人黑了一遍。

    有次她舅舅开车送自己回学校,人家说她从豪车下来,是拜金女。结果当有人在下面替她抱不平曝光身份,又有人在下面说有钱有什么了不起。

    但好在这些丝毫影响不了她,因为她温若姌天不怕地不怕,家里人都很爱她。

    班上女生很护短,还老爱帮忙占位置给给她作业抄,所以提到聚餐时温若姌也没有回拒的道理。

    吃饭和唱歌的地方,是班上一个爱出头的男同学订的,张扬到班上人几乎都知道他家里有几百万,酒店位置位于市中心,也算该区域数一数二的大酒店。

    酒店包厢里热热闹闹,有些同学在席下偷偷抹泪,有不舍有遗憾,还有对青春的告别。

    温若姌也有些伤感,可能是歌唱到心里去了,埋头喝了几杯酒,又与旁边人碰杯,一块儿畅饮。

    可能是真要醉了,温若姌拿着手机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离开包厢。

    她让前台结了账,又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。

    人开始有点犯糊涂,在大厅的休息处缓了缓,准备打电话给温时衍,让他过来接自己。

    可能是手上有水渍的原因,手机一直解不开锁。酒精上头,脑袋开始昏沉起来,她闭上眼准备休息缓缓。

    “温同学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温若姌眼睛听得见声音,眼皮却像打架一样怎么也睁不开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呀?怎么不跟大家一块儿玩?你醉了?”

    温若姌虽然身体不受控制,但大脑依旧有思考的意识,是前面那个高调说要请客的男同学。

    感觉到身体无力,她只能埋着脑袋努力摇头,她想告诉对方,不要来打扰自己,张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。

    人是真的有些不太清醒。

    “喂温若姌?你平时不是挺趾高气昂的吗?怎么现在不行了。咱们同窗四年,老人惦记你四年……不如我带你去休息吧?”

    说话的人已经从刚开始的试探变得有目的性,还四处打量没有其他同学出现。

    温若姌可能感觉到害怕,身体努力的往后靠,无力的双手抓着皮质沙发,被酒精侵染的满脸潮红,她使足全力睁开眼,冷漠的眼神震慑住对方。

    可这种状态没坚持到半分钟,她人就快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眼睑控不住的往下合拢,额头有些急的冒汗,眉头都蹙在一块儿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她坐在大厅这个位置,是没人敢动她的。可要是被人带走,那就说不定,她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对自己出于什么目的。

    没有被吓怕的男生再次鼓足勇气,伸手想要有所行动:“温同学,我来帮你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身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笼罩在男生身后,严厉的语气质问道:“你要帮她做什么?”

    前面做贼心虚的男人被后面声音一惊,吓得腿软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回头一瞧,冷汗都给人吓出来。

    眼前的男人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,满眼的凶狠仇视,实在是没有勇气再看对方的眼睛。

    虽然被吓得惊慌失措,却结结巴巴的说着谎话:“我同学喝醉了,我想带她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那你知道她家住哪儿吗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当然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撒谎。”男人斩钉截铁的呵斥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,你凭什么管我们的闲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呵?”男人不屑跟他解释,而是给自己身后陈特助使了个眼色,对方立马明白该做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?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爹……”男人被突然过来几个人围着,吓出鸡叫声。

    “就算现在是,明天什么也不是了。”陈特助只说了一句话,刚刚叫嚣的人就被扔出酒店,不允许再入。

    贺殊琰蹲下身来查看座位上人儿的情况,温若姌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,可能感觉到四周的安全感,脸上扭捏的表情也快没了。

    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,盖在温若姌的身上,只露出一张醉意熏熏的一脸,伸手忍不住摸了摸脸颊,又下意识的回缩,深怕对方抗拒。

    “温若姌。”他轻声的呼唤。

    “若姌。”

    第二次,温若姌好像听见了。

    眼帘轻颤,浓密卷曲的睫毛像个小扇子似的,有所动静的回应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他又问。

    这次,温若姌能用点头回应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谁?”贺殊琰又问,好似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
    这次,温若姌没能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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