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室友ABO: 20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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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了摇头,用力拍打自己的脑袋,记忆终于在此刻复苏。

    他呼吸一滞——

    淳安!

    记忆里的最后一个画面,是昏迷的淳安被他送进医院,医生却对淳安的状况束手无策,说什么患者的状况医院治不了……

    项知擎手心瞬间冒出冷汗,然后呢?淳安现在怎么样了?!

    项知擎简直是手忙脚乱地点开自己的终端给淳安打电话,这是他第一次给淳安打电话,虽然很唐突,但他真的等不及了,他现在慌得连字都不会写了。

    [您所拨打的通讯号码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]

    淳安的电话打不通。

    项知擎几乎都已经绝望了,而更令他绝望的是,他发现现在的日期是联盟历726年2月5日下午5点47分。

    而他是在2月3日晚上9点约见的淳安。

    已经过去两天了。

    项知擎又焦躁不安地给淳安打了两次电话,但都是无法接通,他忍住慌乱用语音发出的几条信息也石沉大海,没有回信。

    不行!

    项知擎猛地推开卧室门,他得去之前那个医院看看!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房门被粗暴打开,发出很大的声响,项知擎脚步一顿,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身形也一顿。

    客厅竟然有人,是室友。

    室友衣着整齐地坐在沙发上,头上戴着全息目镜,手里则拿着一块电子光板和一支电子笔,他看起来不像是在玩全息游戏,而像是在跟人全息通话,项知擎推开门的时候,他正在微微点头,并侧身和“身旁”的人说什么。

    听到项知擎开门的声音,他身形一顿,开口说:“谢谢你,班长,那我就先下线了,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随即,室友摘下全息目镜。

    并转头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还记得吗?”项知擎也没空顾及和室友决裂的事情了,他火急火燎地问,“我是怎么回来的?回来的时候是什么状态?是独自一个人回来的还是别的什么?”

    室友盯着他的脸看了数秒,说:“不知道,不清楚,不记得,你为什么从我的房间出来?”

    项知擎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室友的问题,便烦闷地说了句“我不知道”,随即,他埋头冲出门外,连外套都没穿.

    项知擎出门的时候不仅没穿外套,连门也没关,冷风灌了进来。

    安纯在沙发上坐了数秒,才慢吞吞地站起身,走过去关了门,然后他背对着房门,把网课模式的全息目镜又调成了正常模式的终端。

    有几条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绝情的人:小淳,你还好吗?!

    绝情的人:小淳你接我电话!

    绝情的人:小淳?!

    安纯轻轻呼出一口气,后背靠上房门。

    屋内暖气很足,但为了使自己的全息影像在课堂上和同学们保持一致的形象,安纯穿得很厚,此刻,他单手解开外套上的纽扣,并不体面的内里露了出来——那是一件质地极为柔软的睡衣,睡衣的领口敞得很大,上面全是暧昧不清的红痕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放下终端,步子很慢地走进项知擎的卧室,他打开窗户,更换床单,把扔在墙角的假发,落在地毯上的长裙,以及属于自己的其他衣物全都拾起来,然后他又静等片刻,重新关闭窗户,走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他拿起终端,回复项知擎的消息。

    淳安:我很好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把长裙和假发藏到自己卧室一个不常用,但也没有特别隐秘的置物柜。

    项知擎很快打来电话:“小淳,你真的还好吗?刚刚怎么不接电话?那天你突然晕倒,我送你去医院,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,那天医生说你的情况没办法治疗……你真的……真的还好吗?”

    安纯:“我真的很好,今天开学,我现在在上课,有什么事儿之后再说,好吗?”

    项知擎:“哦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项知擎呆呆地挂掉电话,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淳安的语气好像有点……冷漠。

    数秒后,项知擎摇了摇脑袋,朝记忆里那间医院冲去,他必须要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!

    可就在他运转功力跑起来的那一刻,动作却乍然一僵。

    有一段诡异的记忆挤入脑海。

    他想起在医院,医生突然不再继续为淳安治疗,而是对他说:“你进去给患者做个临时标记……”

    临时标记是什么?!

    项知擎脑袋阵阵发晕,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忘掉了非常重要的事情,他穿着睡衣,站在雪地里,抖着手,在终端上搜索“临时标记”。

    然后他呆住了。

    omega?发情期?alpha?犬牙将信息素注入后颈的腺体?属于……性接触?

    刹那之间,又是一段记忆挤入脑海。

    他看见淳安长发凌乱地躺在他床上,而他则用手臂紧紧箍着淳安的身体,丧失理智地将利齿用力刺穿淳安的后颈……淳安痛苦地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

    项知擎浑身发凉。

    完了,完了。

    项知擎又转身跑回希望住宅,想要立刻去自己的房间里查探一番,希望那只是自己的梦或是幻想。

    他注定要失望。

    冲进希望住宅,推开自己房门,在枕头上发现一根长头发的那一刻,项知擎听到了山崩地裂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再次抖着手给淳安打电话。

    淳安没有接。

    项知擎抱头蹲下.

    看着项知擎抱头蹲下的背影,安纯一边缓慢用汤匙搅拌杯中的热牛奶,一边不可思议地拧紧眉头——

    他之前到底是怎么被这样一个人吓得像鹌鹑一样的?!

    视野中那个人身形顿了顿,很艰难地在终端上写字。

    安纯低下头,提前点开终端。

    果然,新消息在项知擎动作停下的那一刻准时到达。

    绝情的人:小淳,我是不是,临时标记,你了?

    不是哦。

    安纯轻轻尝了口杯中的热牛奶。

    不只是临时标记.

    前天晚上。

    也就是2月3日的那个夜晚,在临时标记不起作用,而安纯和项知擎又分别被发情期和易感期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时候。

    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。

    事情的开始,是安纯轻轻抓住了项知擎放在膝头的手指。

    事情的发展,是项知擎在安纯细若蛛丝般的拉扯下身形如山崩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出于对项知擎力量和技巧的不信任,安纯在深度标记真正开始之前做了些准备——他把项知擎推倒在床上,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。

    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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