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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美人就该配反派》 18-20(第6/13页)
倒是他这会的逃避, 心意反而干干净净。
喻水欢想了想, 没有咬着这件事, 而是问道:“想做吗?”
莫归凡愣了一下,对上他眼底明晃晃的揶揄,连忙偏开眼,轻声解释道:“不是每次见你, 都想着这些。”
喻水欢笑道:“那你是想做什么?之前是为了让莫归铭不痛快,这次是想让皇上不痛快?”
莫归凡摇头。
喻水欢挑眉:“别说你只是单纯想做好事。”
莫归凡还是摇头,声音轻了几分:“就不能只是想对你好?”
“你什么时候成了这种大善人。”喻水欢笑着勾上他的脖子, 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,“我也没说不能做。”
“我没说要做。”莫归凡说着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声音又轻了一些,“分明是你不肯说。”
怎么反过来搞得好像他不愿意负责任似的。
“因为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想听。”喻水欢说着松开手,转身走到榻上坐下,榻旁的小窗关着,天光只能透进来些许,柔和地落在他身上,却不显得多温柔,反倒像是有雪飘进来,添了几分寂寥的味道。
他垂着眼,神色不明,声音也很轻:“我看不懂你,总忍不住想……你是不是又想利用我做什么。”
这话也像雪一样落在莫归凡心上,冰得他心脏猛地一揪。
他想到昨天自己在母妃面前也是这样说的。
他看不懂喻水欢。
不知道喻水欢的心意,不知道喻水欢是不是只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当成一场游戏。
但要他去质问,他又说不出口,他没有底气。
现在喻水欢这样说,更是把他的心浸到了冰潭里。
又冷,又窒息。
他张了张嘴,想做点承诺,但最后却只是说:“以后你不愿意,和我说就是。”
喻水欢用余光瞥他:“我说什么你都听?”
莫归凡迟疑了一下:“尽量。”
喻水欢朝他招招手,等人走近了,眼底重新漾开笑意:“那你再问一次。”
莫归凡心下一松,顿时有点无奈:“你可真会骗人。”
喻水欢弯起眼,方才覆在他身上那股子冷冷清清的光一下被染上了暖意,他伸出手指在莫归凡心口点了点:“你分明也看出来了。”
莫归凡笑得越发无奈。
他的确看出来了,喻水欢不是一点小事就会被伤到的人,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人的心说不定比他还硬。
但知道是一回事,看见了又是一回事。
他伸出手,指背在喻水欢脸上很轻地蹭了蹭,问道:“好玩吗?”
喻水欢不答,而是又催了一遍:“你还没问呢。”
莫归凡心里那点别扭的逃避在他的调戏下已经烟消云散,只余无奈。
他俯身,目光认真地看着他,轻声问:“喻水欢,你喜欢我吗?”
但喻水欢依旧没答,而是反问他:“你希望我怎么回答?”
“问了,自然是想听个好回答。”莫归凡道,“我又没病,不想听拒绝的话自虐。”
“那我就是喜欢的。”喻水欢道。
他语气轻松,其中的笑意更是让这句话带了几分哄逗的味道,很难分辨出其中的真心。
这是莫归凡讨要的回答,但真正听见了,又不爽。
他皱起眉:“再说一遍,严肃些。”
喻水欢挑眉:“我不。”
莫归凡顿时觉得心痒痒,想把人抓过来狠狠揉捏。
但喻水欢显然是不会怕他这招的,所以他也只是弯腰亲了亲喻水欢,说:“你怎么这么坏。”
“没办法,谁让我弱小可怜又无助,为了自保,只能坏一点。”喻水欢笑着答道,“毕竟有人很不老实,什么都藏着掖着。”
莫归凡无奈:“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”
“起码能懂一点你的做法。”喻水欢说着顿了顿,“是因为贵妃吧?”
莫归凡一顿:“你知道多少?”
“不是特别多。”喻水欢道,“我知道的是皇上的事。”
或者更准确点说,是原著中曾提及过,但并不详细,因为皇上一直就很看好莫归铭,几乎把他当太子在教养,因而莫归铭不需要对付他,也就不需要对他的过往过多着墨。
莫归凡垂眸道:“我为人子,为人臣,怎好妄议父皇过往。”
喻水欢挑眉:“我看你也没多尊重皇上。”
莫归凡默了默,改口道:“事情涉及母妃,我说起来多少有些偏颇。”
喻水欢笑了:“我又不是判官,偏不偏颇好像无所谓。”
莫归凡有片刻的沉默,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,在他身旁坐下,将人揽进怀里。
喻水欢顺势往他身上一靠,捏了他一小撮头发在手里玩。
莫归凡垂眼看他,问道:“你大概知道哪些?”
“只知道他得位不正。”喻水欢道。
所以临走前,他跟莫归铭说自己不后悔,成王败寇,但嘴上这么说,最后一刻还是在交代莫归铭守住当年的事。
但具体什么事,原著中却是没细说。
莫归凡点了一下头,想了想,缓声开口:“皇祖母……也就是已故的太后,其实有两个儿子,先帝当年立的太子也不是父皇,而是他的兄长。”
他这么一说,喻水欢立刻明白了:“弑兄夺位。”
莫归凡很轻地笑了一声,点点头:“先太子并非庸碌无能之辈,相反,他贤明仁厚,文武兼修,在朝中人望颇高,是以事发之时,满朝诸多大臣纷纷上书,恳请先帝严查。”
先帝一开始的确是震怒,将当今皇上禁足,派了心腹严查,还亲自盯着进展,一副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将人钉死的态度。
但等冷静下来后,他又开始犹豫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何况大的已经死了,还活着的孩子里,这个小的算最有出息的,他也没直接参与,随便将罪责推到旁人身上,再等些年岁,说不准太子还是得给这个小的。
“可惜最后也没考虑出结果。”莫归凡道,“先帝因先太子的死,过于悲痛,病了一场,没撑住,很快就走了。”
喻水欢挑了一下眉:“真巧啊。”
莫归凡笑了笑:“是啊,真巧,先帝临走前留了遗诏,将皇位传给父皇,父皇登基后,接手了这件事,最后查到太子手下一个人身上,据说是因为和太子不和,便给太子下毒。”
但这结果怎么听怎么胡扯,但他是皇上,他这么说,大臣总不可能为了给一个死人翻案赌上身家性命。
但明面上的非议是堵住了,私下的流言却从未停过。
喻水欢了然,又问:“那和贵妃娘娘……还有你有什么关系?”
莫归凡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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