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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》 90-100(第9/19页)
这几日周洄基本算是住在医院,一直陪着沈晚潮,偶尔离开,要么是去给沈晚潮买想吃的零食,要么是去和齐霄谈话。
晚上他就住在病房挨着的小陪护间里。
即便看不见人,但他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这个认知也会让沈晚潮安心不少。
沈晚潮当然心疼他在那里会休息不好,可最终还是想和他待在一起的心情更胜一筹,就从未说过要他回家休息的话。
这次周洄出去,并不是沈晚潮支使的,他回来时手上也没有提着东西。
那就是去和齐霄谈话了。
再结合周洄走进房间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凝重,沈晚潮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。
如果自己的身体状况真的像周洄所说那样没有大碍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住院的,那么为什么自己要住院这么久?
为什么每一次周洄悄悄消失去找齐霄回来,情绪都不好?
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。
那就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某种棘手的问题,但周洄为了不让自己担心,选择了隐瞒。
周明晨和林安意又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后便离开了病房,他们还有繁重的暑假作业要完成,不能一整天都留在这里。
病房里只剩下沈晚潮和周洄两个人。
沈晚潮之前没有追问自己的身体状况,是因为周洄为了寻找自己耗费了不少精神,不想再给他增添心理负担。
可现在他不得不问了。
按理说自己已经回家,也乖乖躺在医院接受检查和监护,周洄应当慢慢放宽心才对。
结果几日下来,沈晚潮却感觉到周洄仍然愁眉不展,纵使他在自己面前掩饰得很好,可不经意间流露的疲惫和焦虑做不得假。
沈晚潮神情依旧是轻松的,只语气变得些许郑重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周洄打开病房窗户的动作顿了顿,转过身来,看向沈晚潮。
沈晚潮回视过去,说:“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?你实话告诉我,我有权利知道。”
见周洄似有犹豫,沈晚潮直接掀开被子,走下病床,来到他的身边。
“不管你要告诉我什么结果,我都不会因此自暴自弃的,你难道不相信我?”
周洄暗暗叹气。
他再清楚不过,沈晚潮强大、自信,绝不会因为听见自己生了病就一蹶不振。他并非是担心沈晚潮受刺激才隐瞒事实的。
受到打击的人其实是周洄自己。
这几日,“可能会失去沈晚潮”的念头时不时忽然侵入周洄的脑海,让他骤然陷入莫大的惊恐之中。
尤其是在安静的深夜,没有事情可以做,独自躺在陪护的单人床上时。
相似的梦境每天晚上都会降临。
在梦里,世界一片漆黑,只有沈晚潮所在的小小一方有光。
柔光之下的沈晚潮安静、一动不动,仰面躺着,双手放在身前,手中和身边堆满了白色和淡粉色的花朵。他如同一尊雕塑,被鲜花簇拥着,细看之下,才发现他早已停止了呼吸。
原来他已经离去,留给这世间的不过一具空壳。
周洄站在他身旁三步之外的地方,想要上前,脚下却被看不见的东西困住。
于是周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晚潮逐渐被周围的黑暗吞噬,消失在自己眼前,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些梦境让周洄变得怯懦犹疑,他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所以周洄隐瞒一切,其实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内心的害怕。
“是的,你的身体出了一点意料之外的状况。”周洄缓缓开口。
被陆英堂带走之后,沈晚潮就从对方的口中知道了有关于自己身体的许多事。
如今得到周洄的确认,沈晚潮略一思索,很快就明白了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明白了周洄在担心什么。
沈晚潮伸出手,拨开了周洄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。
“你是不是拜托了陆英堂帮我?”沈晚潮问。
周洄咬了咬后槽牙,似是不甘:“他是罪魁祸首,也是最了解那种药物的人。”
沈晚潮弯了眼角,手指拂过周洄的脸颊,说:“你做得很对,不要责备自己。陆英堂虽然性格不好,但在自己的专业方面的确是个天才。齐霄也在,还有你,我相信你们肯定能找到解决方案。”
周洄抓住沈晚潮的手腕,脸颊主动紧贴上去,不再羞于展现自己的脆弱,眼中流露出茫然,说:“万一找不到呢?我不懂医学不懂药理,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无力,什么也做不到。”
沈晚潮揪住周洄的衣领,把人拉得低下头来,随后用额头与他相抵。
“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,不要提前去想坏结局。”沈晚潮轻声道,“我自己感觉身体好极了,我有预感,事情一定会顺利地解决。不出几日,我就会健健康康,和正常人一样,跟你一起回家。”
周洄鼻子一酸,猛地将沈晚潮紧紧抱住。
“嗯,一定会好的。”
……
住院的日子相当平静,不知不觉已经一周过去。
今天是江荫和周若林一同来探视沈晚潮,俩人专门带了一桶人参鸡汤,盯着沈晚潮生生喝下两碗才勉强作罢。
住院这一周,沈晚潮一天三顿都是滋补的好菜,还不能不吃,又没办法运动。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长胖了不少,坐下来的时候已然能显出小肚子了。
沈晚潮正一口一口喝着汤,周若林闲话家常般,提起一件事。
“这两天霍家两口子在闹离婚呢,新闻飞得满天都是,说是要打官司。”
沈晚潮耳朵动了动,看似还在喝汤,其实心思已经转移到了周若林那里。
于燕归在生日宴会上闹了那么大一场,还向自己借用了一些人脉关系,想来不会简单收手。
沈晚潮本来就有心关注此事,没料想中途自己遭遇了这么一回,一时间就把这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,直到此刻周若林提起,他才又被勾起好奇。
没等沈晚潮问,江荫先开口了:“霍家?就是小晨同学他们家吗?”
“对,就是他们。”周若林耐心给江荫介绍,“南山那边的几个楼盘,还有度假村、温泉山庄,都是他们家的。”
江荫也来了兴趣,追问:“哎哟,怎么会忽然闹离婚?”
周若林回答:“其实他们两口子早就面和心不和很多年了。霍赟,就是那个男的,和外面情人生的孩子都八岁了。这么多年他早忘了自己还有个老婆,光明正大和情人出双入对,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既然这么多年了,怎么到现在才说要离婚?”
“当然是忍无可忍了呗!”周若林说得有些激动,“燕归那孩子,哦,也就是那出轨男的原配,这么多年搜集了不少那男的和其他人以夫妻名义相处的证据,要告他重婚呢。”
“能告成吗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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