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: 90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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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发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害怕陆英堂。

    因为陆英堂并不是一个真正穷凶极恶的绑匪,沈晚潮知道他不会因为一个电话就真把自己怎样。

    诚然,这种想法听上去着实可笑。

    但沈晚潮也真心希望陆英堂不要做出伤人害己的蠢事。

    陆英堂的确没做什么,他把一瓶水递给沈晚潮,说:“不管你和谁打电话,都无济于事了,我们今晚不会休息,夜里就会到达港口。”

    听见这个安排,沈晚潮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方才之所以告诉周洄他们预计明天上午抵达南港,是因为考虑到陆英堂已经开了一整天的车,今晚不可能不休息。

    结果陆英堂居然打算顶着疲劳连夜赶路。

    “所以除非周洄长出翅膀来,否则他是不可能追上我们的。”陆英堂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沈晚潮没能掩饰住失落的表情,陆英堂将其尽数收进眼底,心情有些扭曲地变好了几分。

    车子重新启动,很快再次驶入高速公路。

    车内格外安静,沈晚潮一直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到模糊的景象,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车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先是几枚雨滴落在车窗上,炸开一小朵一小朵的透明花朵,转眼间,雨越来越密,汇成小股涓流,洗刷着整片玻璃。

    和陆英堂预估的一样,凌晨一点三十二分,他们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陆英堂把车开到了港口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那里停靠着一艘渔船。

    一个身披雨衣、身材矮小且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手握着电筒,远远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陆先生?”中年男人用手电筒扫了一下坐在驾驶坐上的陆英堂,问。

    陆英堂忽然被强光晃了眼,嫌恶地咬了咬牙,说:“没错,你现在就能带我们走吗?”

    “你到达的时机正好。”中年男人的三白眼即便在夜里也很引人侧目,“抓紧时间上船,我们得趁晚上出发。”

    陆英堂喊了沈晚潮一声,没有得到回应,回头看,发现他居然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
    无奈陆英堂只能先下车,顶着瓢泼大雨绕车走到后座打开门,晃了晃沈晚潮。

    “醒醒,我们要上船了。”

    沈晚潮依旧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陆英堂第一个想法是:这家伙为了拖延时间,在和自己装。

    装睡又有什么用呢?

    陆英堂弯下腰去,打算直接把人抱上船。

    可就在手碰到沈晚潮身体的一刹那,陆英堂倏然怔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迟疑片刻,伸手去摸沈晚潮的额头,差点被烫得缩回手。

    沈晚潮发烧了。

    对普通成年人来说,发烧算不得多大的事,吃一粒退烧药,休息一晚,大抵就能好过来。

    然而以此时此刻沈晚潮的身体状态,他哪里承受得了一场高热?

    或者说,正是这场高热,昭示着沈晚潮的身体已经进入了一种极为危险的境地。

    接受过那种药剂的注射的小白鼠们在全身化水而死之前,也都无一例外地经历过一场无法消退的高热。

    陆英堂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手掌,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止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而沈晚潮微微侧着脸,双目紧闭,看不出半点高热带来的痛苦,反倒安详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陆英堂忽然惊觉,车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已然充满了Alpha信息素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在2月给沈晚潮注射的那支药,里面使用了某种深海未知生物的提取物。那是一种全新的物质,此前从未有任何药物使用过。

    未知,代表着不可控。

    这种药一开始表现得极好,几乎没有观测到任何副作用。所以陆英堂才敢给沈晚潮注射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在沈晚潮接受注射后,一切无可预知也无法控制的副作用忽然爆发。

    先是生命体的年龄逆转,再是对信息素敏感排斥,最后实验动物们几乎同一时间全部死亡。

    仿佛眸中超乎科学的力量在暗中戏弄不自量力、企图利用它的人类。

    车内的Alpha信息素是陆英堂极度疲惫时无意散发出来的。这个阶段的沈晚潮本就对陌生信息素异常排斥,突然被如此浓度的信息素包围,难怪会高热晕倒。

    陆英堂的手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抚上了沈晚潮的脸颊。

    他真的能坚持到实验室,接受自己的治疗吗?

    陆英堂感到了一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慌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久久不见陆英堂的动静,返回来催促:“你们到底走不走,赶紧的啊!”

    陆英堂把车门关上,不让雨滴侵扰车里的人。

    “船上有药物吗?我的同伴发烧了,需要先退烧。”陆英堂镇定下来,问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:“药?什么药?感冒冲剂可以吗?既然有病人你们自己怎么不准备好药?”

    听见他毫不在意的回答,陆英堂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等我们一下,我把车上的东西收拾好。”陆英堂说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,说:“那你动作快啊,我去船上等你,最多等你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说罢,中年男人径自去了船上,陆英堂也重新回到车上坐好。

    雨水顺着陆英堂的发丝滑落,滴在方向盘上。

    都来到这里了,难道应该折返吗?

    可若是继续前进,沈晚潮绝对会死在路上。

    手机忽然发出振动。

    明明需要做出抉择的紧要关头,不该去关注细枝末节的琐事。

    但越是难以下定决心的时候,人们越倾向于去做一些与抉择无关的、不重要的事,用以暂且逃避艰难的抉择时刻。

    因此,陆英堂拿起手机,打开了消息。

    果然是无关紧要的事。

    安东尼发来几张红酒的照片,问他选择哪一瓶更好,沈晚潮喜欢酸一点的还是甜一点的口味。

    再往下翻,安东尼说:很期待和你们见面。

    是啊,还有人在期待能见到沈晚潮呢。

    他要活着,才能和安东尼见面啊。

    陆英堂没有回复,重新把手机放回了副驾驶坐上。

    正当他打算拧动钥匙点火的时候,一阵巨响从车外的空中传来。

    两道明亮的光束从空中直射而下,黑暗静谧的码头恍惚瞬间变为歌剧舞台。

    大雨淅淅沥沥的声响被铺天盖地的螺旋桨声压制,强风把雨滴吹得凌乱翻涌,一架直升机突兀出现,降落在码头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陆英堂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,直直盯着直升机上走下来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即便那人是背着光走来的,陆英堂也已经猜到了他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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