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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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成果。耽搁这几年,她觉得自己头脑都锈了,根本没办法像从前那样沉下心来在实验室里待一整天。

    于是她放弃了,选择安心留在学校里,当个教书匠。

    可看着丈夫一次又一次带领学生们做出成果、获得奖金、一路升职,只有自己留在原地,这么多年毫无进益,江荫没办法不嫉妒。

    明明都是一样的起点,就因为沈贤儒不用生孩子,能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,他们最终抵达的高度竟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她如何能不怨,如何能不悔?

    她怨丈夫,怨公婆,怨自己,后悔当年没有选择另一条路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,江荫时不时就会把心底的怨悔拿出来念叨沈贤儒。沈贤儒性子温吞,不管能不能忍,最终都忍了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沈晚潮听见他们的争吵。

    在听说沈晚潮听见自己抱怨的话就赌气跑了出去后,江荫第一反应是不理解。

    她多年来尽心尽力把沈晚潮抚养长大,不过是一句气话而已,自己甚至并不是当着他的面说的,怎么就气性这么大?

    后来,见沈晚潮那般坚决地疏远了自己,她才觉出慌乱。

    可她不知道怎么向孩子低头解释,不知道怎么修补这段关系。

    一年又一年,孩子成年、毕业、工作、结婚,后来,孩子的孩子都已经出生、长大。曾经的嫌隙似乎已经被时光磨平。

    江荫本来都快忘了二十年前的事,她本来已经认命了,这辈子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直到18岁模样的沈晚潮突然出现在她眼前,一下子又将她拉回了那个暴雨湿热的夏天。

    她又一次想要弥补,想要修复和孩子的关系,想要他们之间完好如初。

    谁知,二十年后,相似的情境下,自己居然又一次脱口而出同样的话。

    一切似乎都没能发生任何改变。

    江荫颓然地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沈贤儒走上前来,在她身边坐下,温声说:“扪心而问,这么多年,小晚做得已经够好了。他听见那些话,心里如何能不难过?不过是一点怨恨而已,你就让他怨吧,这并不妨碍我们爱他不是吗?”

    江荫眼里含泪,念叨着:“可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,我都是为了他,那些只是气话而已啊……”

    沈贤儒揽着她的肩膀,叹了口气:“往往就是气话才最伤人心啊。”

    江荫闭上眼,早已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瞬间落下。沈贤儒抽了桌子上的一张纸递给她,她接过,擦干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片刻后,江荫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沈贤儒拍拍她的背,说:“好了,收拾东西,咱们出发吧。”

    江荫迟疑,问:“你不是不许我去找小晚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是不许你去找呢?”沈贤儒失笑,“我只是要你别太着急。这种时候,我们做父母的,当然得去陪在孩子身边。”——

    陆英堂从酒店出来,叫了一辆车,抬手看了眼腕表。

    7点50分,第一节课都还没开始。

    他住的酒店距离学校不过十分钟的车程,周洄他们从家里出发,适逢早高峰,再快也要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完全来得及。

    沈朝,不,应该是沈晚潮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自己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孰不知他能拥有再一次养好腺体的机会,全是拜自己所赐。

    今年2月,和沈晚潮暌违多年再见的那一晚,陆英堂先是下药放倒了沈晚潮,将人带去酒店后,再把自己倾尽半生研制出来的成果注射进了他的血液里。

    药物的功效还不稳定,过了一段时间才完全发挥效果,让沈晚潮有了顺利回国的时间。

    这在陆英堂的预料之外。

    但没关系,总归现在沈晚潮身上属于另一个Alpha的气息已经被药物完全洗去,曾经留下的后遗症也会彻底痊愈。

    大学相处几年,陆英堂深知沈晚潮一直苦恼于腺体受损带来的并发症。每次看见他被病症折腾得脸色发白的样子,陆英堂就心痛难当。

    于是陆英堂立志要研发出一种能够彻底治愈沈晚潮的特效药。

    当然,研制的过程中,他不可避免地加入了一点自己的小私心。

    也可能会带来某些尚且不明的副作用。

    外表变得幼态算是其一。

    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沈晚潮的健康,他如果知道是自己治好了他的病,一定会非常非常高兴的。

    这一回,自己将代替周洄,成为那个站在他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陆英堂就激动到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他微微一笑,露出了只有Alpha才会拥有的尖锐犬牙。

    用手遮掩住半张脸,陆英堂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而后叮嘱司机一句:“师傅,麻烦开快点。”

    而后,陆英堂又一次确认时间。

    还差七分钟到八点整——

    7点40分。

    沈晚潮收好东西,背着书包,在学校门口等周洄来接自己。

    盛夏清晨,气温已经来到一个略感闷热的数字,不少早早醒来的蝉已开始不知疲倦地叫热。

    周洄发来消息说已经快到了,沈晚潮就拿出手机,边玩边等。

    他垂下脑袋看手机,整个人在清晨的日光下柔和发光。

    沈晚潮除了虹膜的颜色比大多数人浅,肤色与头发也呈现出一种更为浅淡的色彩,再加上白色的夏季校服衬衫,被太阳光一照,甚至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发情期还没有正式到来,只是有点发热的预兆而已,不会有太多信息素泄露出去。不过以防万一,沈晚潮还是在脖子上贴了张阻隔贴。

    7点51分。

    沈晚潮等得脖子都有点酸,仰起头活动了一下,暗叹自己出来得太早了,应该再在教室里等一会儿来着。

    7点55分。

    预备铃响过,操场上连半个学生的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沈晚潮收起手机,暗自抱怨怎么来得这么慢。

    8点整。

    一辆车在沈晚潮面前停下。

    沈晚潮抬起头,副驾驶的车门随即被打开。

    满脸歉意的周若林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抱歉啊小晚,刚好遇到早高峰,堵了那么一会儿,你没等太久吧?”周若林来到沈晚潮身边,一边摸他的额头,一边说。

    沈晚潮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周若林,愣了一下,摇头说:“没,我也才刚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周若林松了口气,“快上车吧。我们带你去观澜轩那边的房子,专门布置好了这几天给你住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急剧波动的信息素在作祟,沈晚潮忍不住问:“周洄呢?”

    周若林正要回答,却对上他略显茫然无措的双眼,好似一只搬家时担心被独自抛下的小猫。

    周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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