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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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备春宵一度的Alpha便匆匆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亲眼见到沈晚潮的伤确实不严重后,齐霄明显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却偏要嫌弃地说:“小伤而已,我还以为多严重呢,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沈晚潮感念他专门过来看自己的心意,朝他微微一笑: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,我又不是你的主治。”齐霄打了个哈欠,“我刚准备下班,顺道来看看而已。”

    沈晚潮不知道他是不是顺道,但无论如何,这份心意才是最难能可贵的。

    确认沈晚潮没大碍后,齐霄留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沈晚潮坐在留观室里,周洄亲自提着他接下来几天要吃的药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周洄在沈晚潮身边坐下来,垂下脑袋,脸色仍是不好,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,像一头淋了雨的落汤大灰狼。

    沈晚潮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深呼吸一回后,周洄才终于开口,说:“你今天不该那么冲动直接去拉小晨,明明能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更好的办法就是等你来拉小晨上来吗?”沈晚潮戳破。

    周洄不假思索道:“没错,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受伤。”

    沈晚潮笑着摇头:“但是你也有可能受伤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沈晚潮的手滑到周洄的脸颊处,认真地看着他,说:“今天的事,换了你我是谁,都一样。就像你不想看见我受伤,我也不想看见你受伤。”

    周洄定定地望着他,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沈晚潮摸了摸自己那条被挂起来的伤臂,继续道:“当时我更先一步到达小晨所在的地方,看见他整个人挂在悬崖之外,哪里还顾得上考虑太多。换了是你,也会跟我做出一样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小晨能安然无恙,我这条手臂就算彻底断了,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周洄放在腿上的拳头悄悄攥紧,深吸一口气,咬咬牙,说:“小晨这臭小子太皮了。”

    沈晚潮乐了:“你终于发现这一点了,慈父?”

    明明不久之前,自己和他提起周明晨的教育问题,他还振振有词表示孩子大了,要给孩子自由生长的空间,不应该管束太过。

    两人为此还大吵了一架,气得沈晚潮好几天没回家。

    周洄诚恳反省自己:“是我宠坏了他,回去就严加管教,紧一紧他的皮。”

    沈晚潮开怀笑出了声,而后说:“倒也不用这么严格,这回的事过后,小晨肯定也吃到了教训。”

    “都生死走一回了。”周洄这才生出一些劫后余生的庆幸,靠在椅子上感慨,“哪能没有长进。”

    兵荒马乱的一晚上至此总算是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两人肩并肩,静静地坐在没有其他人的留观室中,听着挂钟秒针咔哒咔哒,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
    沈晚潮按着自己的伤臂,默默思考了半晌,又说:“我想和小晨坦白我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周洄重新坐直了身子,问他:“我没有意见。但你怎么忽然下定决心了?”

    沈晚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似轻纱般,温柔平静:“今晚的事,让我突然意识到生命之中随时都可能会有突然的意外造访。所有的计划,都会在某一天,生出超乎预料的变化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我总是在等,等忙完这一阵就带小晨去主题乐园玩;等结束这档节目就请一段时间的年假给小晨做几顿饭,陪他看几册话本;等纪录片的制作周期全部结束,就专心留在家里陪小晨参加高考……等搞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变年轻、以后又会变成什么样,就和小晨坦白身份……”

    沈晚潮抿了抿唇:“可世上的变数太多了,我的工作永远忙不完。六岁生日那年答应小晨的主题乐园,直到今天,我都没能陪他去。”

    “而现在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弄清楚自己变年轻的原因。”沈晚潮盯着自己的掌心,“如果继续这么漫无目的地等下去,我害怕会永远失去坦白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他的手在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周洄握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小晨已经安全了,不要再回想今晚的事了。”周洄揽过他的肩膀,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,“你想说随时可以说,不要担心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沈晚潮闭了闭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片刻后,沈晚潮平静下来,重新坐好,周洄问他:“现在就去说吗?”

    沈晚潮哽了一下。

    接着略显心虚道:“唔……还是等明天吧,今晚小晨受了不少刺激,我怕他消化不了这么多事情。”

    周洄笑得很大声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堂堂登场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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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感谢!

    第55章 坦白【二合一】

    虽说周明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死里逃生, 但终究没有真的出事,因此沈晚潮和周洄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知家里的长辈,免得平白招惹他们担心。

    从医院回来第二天, 一切生活再度回归平常。

    而作为高中生,只要世界末日没有降临、自己的右手还能写字,就得做作业。

    上午时分, 周明晨和林安意在小书房里写假期作业。

    周明晨面前摆着一道他最讨厌的文言文阅读理解, 摸鱼好半天仍不愿正式下笔,还小声念叨着:“沈小朝这回可算是轻松了,不用做作业。”

    林安意扫了他一眼, 冷冷说:“他的手臂受伤了, 你又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受惊吓最大的人明明是我好不好?”周明晨顺嘴就来。

    按林安意往常的性子,但凡不是故意找茬,就绝不会接周明晨这句话。可今天他想了想, 还是说道:“你说这话真没良心。”

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周明晨什么也没想, 顺嘴而已。

    现在听见林安意的提醒,他方才后知后觉自己这话确实有点不妥当。

    是啊, 虽说出事的是他,但担惊受怕的人可不止他一个。

    算了, 谁叫这都是他自作自受呢。

    周明晨叹了口气, 认命地做起了题,自信满满将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翻译成“将蜉蝣邮寄给天地, 藐视大海之中的一颗板栗”。

    林安意眼睁睁看着他写完这句话,觉得头有点痛。

    正准备开口帮他纠错,小书房的门却被推开。

    沈晚潮和周洄一同走进来,看见两个孩子正在认真写作业, 欣慰之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沈晚潮的右手臂仍被固定带挂在脖子上悬在胸前,向房间内的两人笑了一下,接着看了眼身旁的周洄。

    “打扰你们学习了。”沈晚潮说,“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们。”

    周明晨和林安意都看了过来,不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林安意敏锐地皱了皱眉,总觉得沈晚潮接下来要说的事必然十分重大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林安意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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