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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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1章 登山【第二更】

    琼叶山位于琼英市东南城郊, 相对市区海拔五百米,是个开发较为完备的景区,有直接通向山顶的盘山公路。

    但既然是徒步, 直接坐车上山顶就失去了所有的趣味。因而一行人把两辆车停在山脚下的停车场中,从车上下来,打算从这里开始徒步登顶。

    时值假期, 热门上山路线的游客不少。霍庭松提前做了功课, 带大家走了一条人少的小路,清静,开发痕迹更少, 别有一番景致。

    陆念念和宁蓓蕾被自然山色吸引, 兴奋嬉笑着拍照打卡,你一张我一张,合影又一张。

    方驰背着两个女孩子的包, 像是任劳任怨的沙师弟, 哼哧哼哧爬山,又呼哈呼哈歇脚。

    周明晨叹为观止, 问他:“你是有什么把柄落到陆念念手里了吗?”

    方驰脸一红,十分耻辱地咬牙说:“我妈说如果我下次考试还是倒数, 就让我退出田径队。陆念念说她可以帮我提高成绩, 但作为交换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她的奴隶!”方驰抹掉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
    卧槽……周明晨佩服他。

    方驰很快调整好自己:“其实也还好,她没真叫我做啥。何况她俩的包也不重, 负重登山还能锻炼我肺活量呢——林安意!你的包也给我背吧,瞧你脸白的!”

    周明晨顺着转头看过去,见林安意果真满脸的汗,嘴唇和脸颊毫无血色, 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,过分单薄的脊背上还压了个沉重的背包。

    林安意用手背擦掉滴落而下的汗珠,强调道:“我不是累,我只是怕热。”

    好歹他也是运动会取得过好几个项目名次的人,虽然都是短跑跳高这类不需要耐力的项目吧,但他绝不承认自己会因为区区负重登山就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他只是怕热。

    太阳,好烦。

    然而方驰不懂林安意的倔强,毫不留情戳破:“看来你爆发力可以,但耐力不太行啊,快把包给我。”

    林安意:“……”可恶。

    周明晨觉得好笑,口无遮拦地调侃起来:“林小意同学你是雪人吗,太阳晒一下就化了。”

    林安意生气,加快脚步,噔噔噔超过了周明晨和方驰这两个聒噪的货。

    “林安意,别逞强啊,实在累的话我真的可以帮你背包的!反正包多不压身!”方驰嚷嚷着也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周明晨没说话,快走几步来到林安意背后,手臂一伸,直接从他背上把包取了下来。

    快十斤的负重消失,林安意整个人都轻松起来,意外地看向周明晨。

    周明晨勾着嘴角朝他笑,欠扁地说:“小心待会儿被晒得化成一滩水了,林小雪同学。”

    刚生出来的感激瞬间消失,林安意追在他后面喊:“谁是林小雪?把包还给我,我不需要你帮我,你少自作多情,快还给我!”

    周明晨一下子背着两个包哒哒哒跑出老远。

    另一边,霍庭松和于天青走在一起,看见方驰帮女生背包,周明晨帮林安意背包,他也在暗自等待什么时候自己能找到帮沈朝背包的机会。

    帮喜欢的人背包,简直是展现男友力的最佳时机,沈朝同学一定会被自己迷倒的。

    于天青平静地指向前方:“我看他未必需要你帮他背包。”

    霍庭松:“……住嘴!”

    孩子们都忙着打闹说笑,只有沈晚潮和周洄两个人在认真保持体力爬山,渐渐就走到了队伍最前方。

    没被完全开发的狭窄小路时不时有拦路石头,坡度也较为陡峭,沈晚潮和周洄很默契,适时搀扶身边的人一把,还先后找到了两根完美的木棍作为辅助工具,偶尔停下来喝水,另一个人就帮忙拿着手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两人来到一处能够歇脚的空地,停下来站了一会儿,俯瞰山下层层叠叠的深绿密林。

    周洄站在沈晚潮身边,说:“上次一起来爬山,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吧?”

    “如果算上两年前我在山里拍摄那次,其实也不算特别久。”

    运动过后沈晚潮身心舒畅,说话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怀念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你是故意提那次的吗,沈小兔同学?”

    周洄脸上笑意愈发加深,几乎是贴在沈晚潮的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沈晚潮这才想起两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,后知后觉红了脸。

    那是他近年来最接近下定决心去做腺体摘除手术的一次。

    深山之中,暴雨倾盆,发情期不期而至,遍寻不到抑制剂,沈晚潮只能自己扛。

    还好他早就和周洄缔结了最终标记,逸散而出的信息素不会对其他人产生影响,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用意志力对抗本能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锁在了车子里,手里握着小水果刀,企图用痛觉抑制欲望。

    不知道助手是什么时候通知的周洄,沈晚潮只忍耐了六个小时,他所渴求的爱人就披着满身风雨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
    隔绝于深山之中的小村庄找不出什么地方能让他们安心度过发情期,周洄就开着车一头扎进了更深的密林。

    他们就这样在车里,在杳无人烟的树林中,被无边的深浓绿意包围,窗外是倾泻而下的连绵暴雨,仿佛全世界仅剩彼此,混乱地度过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事情结束之后,沈晚潮就去咨询了腺体摘除手术,不过最终因为担心影响到周洄,就没有做。

    沈晚潮用胳膊肘怼了怼周洄,提醒他:“这么多孩子在呢,正经点。”

    周洄本就是想逗他玩,目的达到,见好就收: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沈晚潮想起什么,问他:“说起来,爬这么高的山,你的腿没事吧?”

    周洄一愣,无奈笑着:“没事,伤本身不算重,后续也恢复得很好,基本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
    沈晚潮将信将疑,周洄受伤的时候他没能陪在身边,不太清楚到底伤得有多重。

    “你把包给我。”沈晚潮说着就去取周洄的背包。

    周洄很意外,推拒了一下,却拗不过沈晚潮。终是放弃,老老实实把包给了他,自己轻轻松松,跟在旁边卖乖说:“这就是男友力吗,老公?”

    沈晚潮把周洄的包背在前面,闻言瞪了他一眼,然后实在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是啊,跟了我,你就只等着享清福吧,沈夫人。”沈晚潮说。

    沈夫人赶紧拿出小风扇给他吹:“别太累了老公,来,吹风。来,我喂你喝水。”

    落在后方几十米的霍庭松将这一切看在眼中,目瞪口呆:???

    他听不见前面沈晚潮和周洄的对话,只看见两人停下来说了几句,然后沈晚潮就主动背起了周洄的包,大踏步继续向前去。

    于天青恰到好处地补刀:“你看,我就说他不需要你帮他背包。”

    霍庭松感觉自己小心脏的某一块地方,碎了……

    傍晚时分,一行人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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