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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拯救帅强惨反派[快穿]》 60-70(第6/16页)
子里
蒋中默默地看着这一场面,缓缓扬起了嘴角。
那边顾承明冷冷地看着眼前一幕,嗤了一声。
这蒋中实在太蠢,只想着从他这拿些什么,却不想想他还能活到几日。
本想让沈墨白下来,不曾想那四品官抢先一步开了口
“沈公子,身为男妾,作诗确实为难你了,被抽中只能算你运气不好,若是无法作出,便尽早认输吧,时日不早了。”
“啊?”沈墨白指了指自己,“原来到我了?怎么没人问我。”
按照流程,主持人不该先cue他吗。
“既如此,沈公子可以提笔了。”一诗人道。
不料沈墨白却摇了摇头,“我就不写了。”
正当所有人认为果真是这个结果时,沈墨白震撼发言——
“我要念的太多了,写不过来。”
话音甫落,满堂哗然。
“沈公子不妨一一念出来。”蒋中儿子闻言,嗤之以鼻。
“好。”沈墨白看向对面的少年,咧嘴一笑。
下一刻,沈墨白便吐字清晰声情并茂地——背起了唐诗五百首
“单车欲问边,属国过居延”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”“胡天八月即飞雪”
沈墨白一边高亢地念着,一边悲怆的闭上了眼
“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念的太动情,却不知他是在回忆那些年被教学机器人逼着背书的痛苦与心酸。
再聪明的狗,考试也是痛苦的。
学霸也会流泪。
台下的众人神态各色,有张着嘴一言不发的,也有满脸涨红,情绪激昂的,更有潸然泪下提袖抹泪的
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好,极好,以简驭繁,以几何入诗!”台下三位诗人激动不已,几乎快要拍案而起,心中震撼难以言表。
他们提笔不停,将沈墨白念的诗全数写了下来。
“这才是大家”他们此刻已经忘了给蒋中留脸面,激动地喊道,“沈公子之诗,必定流传千古,胜出乃当之无愧!”
就连顾承明的神色,也出现了片刻恍然。
“妙啊。”那四品官也情绪激昂,不自觉地称赞道。
蒋中脸色黑的快要滴出水来,他怒极,瞪向那四品官,四品官才回过神来,清了清嗓子:“据本官所知,沈公子自幼便生长于蜀地最繁华的县地,虽不比京都富庶,也并不贫苦。”
“玉门关是哪里,秦汉又是何时?!”
“你念的几首诗,句句悲痛,宛若身置沙场边疆,怎会是你这样的游闲少年郎作得出来的!”四品官员大声呵斥,引得激动的宾客们纷纷回过神来。
是啊,这样的诗句,怎能从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年郎手下作出?
“你作弊!”旁边蒋中的儿子连忙指着沈墨白的鼻子叫道。
不可能,他怎么会输给一个男妾?!
面对质疑,台上的俊美少年连半分慌张都未曾流露,反而耸了耸肩,“我没说这些诗是我自己作的。”
此话宛若惊雷,在人群中炸开。
“但这些诗句我们闻所未闻,若不是他自己所作,又是谁作的?”一诗人激动道。
“不论是谁,此子偷奸耍滑,乃是作弊之举,应当判输!”
一直沉默的蒋中突然朗声打断,当着所有人的面,他讥讽地看向顾承明的方向,不再顾忌脸面,“所谓夫妻一心,顾大人的男妾,可是跟您一样奸猾。”
众人惊惧不已,屏息看向顾承明,还未等瞧见顾承明的神色,就听见台上的的少年出声反驳道:
“蒋大人说这话,多少有些不要脸了吧。”
只见沈墨白立于台上,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眉
蒋中闻言气的脸色发白,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眼台上那少年:“放肆!”
“我话还未说完,大人莫急。”沈墨白挑衅般嗤了一声,随即举起手臂,指向蒋中儿子,高声道:“我举报,他作弊。”
台下众人此刻已经懒得再做任何反应了,只有蒋中和他儿子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僵。
蒋中儿子脸色一白,梗着脖子瞪向沈墨白:“我没作弊,这是我自己作的!”
沈墨白咧了咧嘴,“是吗?”
蒋中儿子连忙点头。
“既如此,”沈墨白抬起眼皮看向那三位诗人,“劳烦三位将我方才的纸打开看看。”
三位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宣纸——上面赫然写着蒋中儿子作的全诗。
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!”三位诗人惊讶无比。
一群人涌上前来探看,每个人的脸色都精彩无比。
“怎么会是我的诗”蒋中儿子看清字后,腿一软,站都快站不稳了。
蒋中面色铁青地上前抢过宣纸,手都抖了起来。
“沈公子,你怎会知道这首诗?”那三位诗人高声询问。
沈墨白笑着看着怒瞪他的蒋中,笑的却发冷,“因为这首诗,出自京都这段时日最具盛名的珠玉先生。”
原书中,珠玉先生是主角受沈钰的马甲,有神秘人出重金让他作诗,却不曾想在这次诗会中撞上,原书沈钰直接当场戳穿,狠狠打脸炮灰。
虽说眼下换成了沈墨白,他也愿意替他这便宜哥哥出口气。
顾承明幽幽地看着台上那咕噜咕噜冒着坏水儿的少年,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勾。
蒋中说对了,
这少年真是
狡诈。
“蒋大人,是否该给本官一个说法,嗯?”顾承明低低笑着,懒懒的往桌上一称,讥讽道。
蒋中死死攥着手里的宣纸,牙都快要碎了。
见此情景,众人也知道今日这场所谓诗会,是被人当傻子耍了,
几个诗人冷漠道:“蒋大人,我们虽感激您多次诗会邀请,但也不该成为您满足私欲的工具!”
正当蒋中骑马难下,脸都快丢完时,一道青松般的嗓音给他带来了喘息的空间。
“我认为呢,大家是误会蒋大人了。”只见沈墨白双手负于身后,悠悠得道。
“蒋大人只说了比诗,却从未说比作诗,因此,比的只是诗本身。”
看着所有人怔愣的模样,沈墨白坏坏的笑了,他看向蒋中,“蒋大人,您说是吗?”
在场的宾客大多是赫赫有名的文人墨客,相比在京都甚至是史书上声名狼藉,丢脸丢到圣上面前,蒋中宁愿花钱消灾。
“是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咬牙认下。
“既如此,劳烦诸位在我和令郎所念的诗中,决出胜负。”沈墨白开心的说。
这么肥的羊,不薅白不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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