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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误闯天家,我真不是毒士[三国]》 40-50(第9/27页)
难怪公孙度宁愿和袁绍起冲突, 也没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戏志才也感叹。
和两位损友的关注点不同, 贾诩看着地图,地图……
这真的是地图吗?他为什么看不懂。
贾诩以前也不是没看过张绣手里的地图,当时感觉画的还挺像, 山是山水是水的,都标注了,不过当时要看的地方小,所以也没在乎,以为是张绣自己画的。
结果现在看这个大的……怎么也山是山水是水的画啊!
“有没有更精细的地图?”
贾诩也是这时候,想起来了,古代地图画法和现代不一样。
突然也是有种自己凑过来看,不如不凑过来的感觉。
来都来了,贾诩决定多看看,比如找个小一点的,看细节一点,这样就是他也能看得懂的地图了!
“有。”荀彧不声不响地,从自己身后拖出来了一个大箱子,很是精细的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画好的,分门别类的地图。
“还好我们文和、黄姐研究出来了建安纸,不然这要是一摞竹简,都不好放。”郭嘉说话怪里怪气的。
“胡说什么呢你,特别多的时候,我们不会用帛书啊。”戏志才瞪了郭嘉一眼。
郭嘉倒也没说错,平常地图还是习惯画在竹简、木犊之类上,木犊多一点,比较大块,正好用来记载地图。
本来没什么缺点,毕竟木犊就是大块的木板,便宜,比起帛书这样的丝织品来说,太过便宜,但在建安纸横空出世之后,木板就没有那么香了,建安纸不仅便宜还轻薄,这下能画得图也就更多了!
贾诩想了想,感觉他们能够安全偷偷画出来这么多地图,也是那些人吃了习惯的亏。
“估计也是没想到,我们直接在纸上画吧,还是……这么小块的纸。”
凑近一看,贾诩才发现,原来仔细看的话,每张他以为的完整地图,都是不同的小张拼出来的。
看到贾诩在震惊这些纸会这么小块,荀彧解释。
“我们派过去的人也会被监视着,画小的,再拼起来比较安全。”
那是真安全。
贾诩琢磨着,他自己看到小块上只能看到小小三角形的纸,哪怕自己知道这是地图,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。
不说的话,他可能会以为谁写了个化学的加热符号在上面呢!看这事儿闹得!
“能记住这些地图的人,好厉害。”
贾诩看完只有这个想法,太牛了,真的,换作是他,可能已经忘了,更别说画的这么点大,还有拼的动作,而且……
“不会是带回来之后才拼的吧?”
“嗯,担心会被发现,所以纸也没有夹带在一起。”荀彧这话说完,贾诩更觉得这些人高低是最强大脑了,一般人能做到把这些拼成地图吗?牛,真的牛。
曹操不在这里,今天算是休沐,是比傀儡皇帝日理万机很多倍的曹司空难得的休沐日,他正在陪伴自己的孩子呢。
当然,不是贾诩“千辛万苦”,好不容易让他培养出比较和谐父子关系的大儿子曹昂,而是他比较喜欢的,也是才出生的曹冲。
主公人不在场,加上这个小碎片式样的地图,贾诩眼睛一转,就生成了一个坏主意。
“主公是不是还没看过这个,不然我们给他一个……惊喜吧?”
贾诩笑得让在场的三位曹操心腹谋士都有些发毛。
但贾诩话音落下的下一秒,就得到了
两位挚友的拥护。
“哎?什么惊喜?”郭嘉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好玩吗?带我一个!”
“也不是不行,到时候我们推郭奉孝出去,就说是他干的。”戏志才更是已经给贾诩找到了背锅侠。
“哎?戏志才!你做个人吧!”郭嘉愤怒。
“好。”荀彧也同意了,在三人都看向他的时候,荀彧补充道,“可以说是奉孝的主意。”
“啊啊啊!怎么文若你也被戏志才这个家伙给带坏了!”郭嘉生气,他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的气恼,在戏志才的狂笑中,显得更加无关痛痒了,甚至这个真正的倡议者都想跟着戏志才一起笑了。
——
邺城
和许都早就清楚吕布在随机挑选倒霉蛋不同,袁绍知道这事儿的时候,又是舍不得吕布老师的公开课,又愤怒吕布怎么会这么做。
“他以前哪里有这样的脑子!”
袁绍感觉是曹操把吕布给带坏了。
“听说曹操给吕布安排了两个谋士,一位是前荆州名士黄承彦,另一位是前刘表的谋士诸葛玄。”
沮授感觉应该是这两位给出的主意,但他认为主公没必要生气。
“吕布没有下死手,落马的麴(qu)义将军没什么事儿。”
麴义,袁绍座下的第一名将,不过他在后世的大众知名度上,不如颜良、文丑、张郃他们,或许是《三国演义》里对他的描写不如另外仨人全面,当然,也有可能是他的名字更加难记。
但袁绍确实在有了“好事”的时候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麴义。
和吕布交手的机会少,和吕布交手,还能保证自己一定活下来的机会,就更少了!
袁绍听到沮授这么说的时候,叹了口气,“公与,其实麴义他人不错的。”
沮授和麴义的关系不好,一方面是文臣武将本身也没什么培养关系的渠道,另一方面就是,麴义是个外地人。
就像是刘表在荆州,为了培养自己的实力,笼络了不少当地世家一样,袁绍入主冀州之后,也这么干了。
沮授就是冀州的本土士族,家世好,有能力,这让沮授很快就成为了袁绍集团的核心人物。
而麴义则完全是沮授相反面,是武将,还是外地武将,凉州出身,有自己的私兵,一支“先登营”,还是完完全全的“草根”。
他这个先登营,其实就是攻城队、敢死队,第一批冲出去的人,“先登上城墙”。
听到主公这么说,沮授也是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麴义的不满。
“麴义将军居功自傲,主公心地宽容,公与不如主公远矣。”
这话说得。
袁绍也是想起来,在麴义受这个伤之前,越发狂傲的性子,一时间对他的怜悯也少了。
“哎,毕竟人现在也是受伤了,我们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”
被归为“我们”,沮授哪里不知道这是主公给自己下的台阶,“主公,麴义这次受伤,下次我们派张郃将军去吧,下次安全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张郃虽也是武将,但他是河北本地人,沮授和他关系不说好,但也不差。
袁绍自然是知道自己手底下的这些派系之争的,他无所谓,或者说,他把这些“党争”当做了自己平衡手下的办法。
“哎,颜良文丑其实也行,他们的默契不错,可以一起安排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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