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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望门寡,但万人迷》 55-60(第9/15页)
可是南流景不知道,男人大怒随即掐住她的手腕导致她手里的酒壶摔落下去“咔嚓。”一声,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手腕骨筋被他折断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对方如今癫狂的模样,男人的眸子已经陷进了某种状态,执着的亮光惊的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怎么每次都不乖,你要是乖乖的我就不打断你手脚做成人彘。”话音落下,南流景另一只手腕骨筋也被折断。
“可是你现在已经坏到骨子里了,一点都不乖了。”男人喃喃自语,嘴角上扬的笑越发狰狞可怕。
夜风掠过,南流景抚了抚肩,垂眼道,“好像有些冷了……”
贺兰映站起身,那张漂亮的脸被树影噬去了大半,唇角却还是扬起的,“我去给你取件披风。”
待贺兰映离开,南流景才闭了闭眼,手探入袖中。
忽然,她猛地睁开眼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。
……云雨露!
江自流给她的那瓶云雨露,她分明藏在了袖中,怎么不见了?!
南流景又在另一边袖袍里胡乱摸索了一通,仍然毫无所获。
怎么可能……怎么会……
眼前隐隐约约浮起重影,她死死扣住桌沿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五娘是在找它么?”
身后冷不丁传来贺兰映含笑的声音。
南流景僵硬地回过头,只见贺兰映一袭红衣站在皓月下,腰间悬挂的金铃被山风吹得玎玲作响,而他手指间,赫然捏着那瓶盛着云雨露的漆黑药瓶。
第 59 章 五十九(二更)
目光落在那药瓶上的一瞬,南流景眼前的黑影倏然放大。
身子一软,她倒在冰冷的石桌上,手臂甚至挥落了桌上的酒壶。地上传来清脆的碎裂声,然而玄圃的下人们早就被她有意遣去别处,无人能听到响动赶过来。
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,她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。
一道冰冷的叹息声落下,却很快被山风吹散。
待南流景再醒来时,她已经不在玄圃的院子里,而是躺在了柔软的褥垫上。
瞳孔逐渐适应了光线,能勉强在黑暗中看清薄红绡纱的帐顶,认不出是玄圃的哪间屋子。
额头隐隐作痛,南流景躺了一会儿才回忆起昏厥前发生的事——
她邀贺兰映赏月共饮……下定决心要用云雨露……
云雨露……
云雨露在贺兰映手中!
南流景瞳孔一缩,想要坐起身,却发现自己四肢软绵绵的,竟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。
她挣扎的声响传出了帐外。
旎绯的红色在南流景苍白过分的脸色呈现出来惊人的美。
南流景不知眼前疯癫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,但是她知道,如果再不阻止他的话,她自己肯定要死在这个鬼地方。
可偏生不知这里他用了什么手段,导致她被困的在这里任何力气都使不上劲,自己欲拿起剑,想法升出来头就越发疼痛难忍。
想到之前在脑海里呼喊系统都无人应答,她心下一沉。
见他他越发狰狞的面容,深遂的眸子里是让人心惊胆战的一滩黑水,就是这样的眼神,一直死死的在盯南流景,眼神冰冷也带着憎恶看着她。
“很快你就会永远在我身边,永远。”
南流景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个眼前依疯魔的抱在怀中,见他拉起红丝,两边一拉,手腕传来的疼痛又再次席卷她的全身,全身蜷缩,汗水直流,整个人无助脆弱。
就在她以为他会死在这里的时候
倏忽,一道阴影影闪过。
她在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一句如终年雪山的寒意,熟悉的话语让她一怔,鼻息间模模糊糊间闻到一阵奇香如沉木香,但很快她因为疼痛又晕了过去。
待到她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床榻上,床榻四周空无一物,只有挂着白色床帷。
等她爬起身站起来的时候,门突然被外面的人推开,一个身着绿色白衫的女子就径直推开了门走了过来,手里的药端了过来。
南流景见此询问:“问问这里是哪里?”
对方本来将药递上去,低着头,却也因为说这句话,轻柔带着若有若无的勾人,于是好奇的抬头,一抬头就被那惊人的美貌给惊的赶紧低下头。
她突然想到仙君下的那道命令,所有人进去都不能看着她,当时她只觉得很奇怪,现在她才反应过来,为何仙君会下这样的命令?
貌美到过分的珍宝,自然不能让人觊觎。
她想到自己这一生遇到的美人也都不及这人一丝的美。
她这般想的时候,就将手里的药放到桌子上,本来按照指示就可以走了,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提醒南流景:“这是仙君吩咐我们煮的药,姑娘你喝完会好过一点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就想要转身离去,不敢再待下去。结果刚要她去门外,就被南流景拉住手腕,她诧异的抬过头,就见南流景眉眼张扬古惑道:“那仙君可是道渊仙君。”
可是身为奴仆的她不敢多说什么,连忙后退,无意窥见如此样貌还是点了点头,就将门关上了。
南流景见此,自然那位身份就不言而喻。
这样想的时候,她突然冷哼一声,将桌子上的药汤直接一洒打落在地上。
想要借此来引出对方,结果对方貌似似乎不在,她也不急。
就坐在床边,眼神半阖,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就听到门“嘎吱”一声,是被推开的声音。
她顺着这个声音往外出,神色微凉的望过去。
就见来人,一身白袍,神色冷漠如雪山,终年萦绕周身的寒冷,让人不敢直视。
南流景见他直径朝她走来,她肆意张扬道:“怎么现在才出现。”
贺兰映闻言南流景话语如此不客气,也不说什么,只是冷冷的垂眸,看见洒在一地的汤药,自然知道是南流景故意而为,他挥了挥衣袖,就见倒在地上的汤药立马全部消失不见。
南流景见他动作行云流水,负手而立,淡淡道:“怎么不喝?”
南流景蹙眉:“这药你觉得我喝的下去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,似在思忖片刻就道:“此药喝下去,你的伤会好起来。”
舒紊闻言,便抬头对上对方冷眸,扯出一抹嘲讽:“我怎知这药我喝了,我就能真好。”
“待到我被那个疯子伤成那样,才出来假惺惺的出来救我,你说世人可知你如此道貌岸然。”
她厌恶情绪毫不掩饰的说。
而他闻言也只是眸子闪过一丝诧异,到不知道苏稳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那里一直看着那一幕,直到看她受不住才缓缓的将她救了救了起来。
如果至于那为何那时才救下她,他也不知。
理智告诉他,不予许自己打乱他设好的局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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