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门寡,但万人迷: 50-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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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君你这次可信。”

    里面的戏谑让贺兰映不虞,他旁边的剑仿佛知道主人此刻的心情,宛若生了智般就直直的飞了过来。

    巨大的杀意让人心头一慌,可南流景却没有害怕,只见她轻轻一抬手。

    “唰唰??”几声,两把剑再次交缠起来,不过片刻,那把生了绣的剑却要被溃败时,南流景声音轻柔,话里的意思让那把剑立马涨的斗志。

    “一剑斩月刀,二剑斩世尘,你个小废物都斩不动这个小破剑。”

    贺兰映闻言多看了几眼南流景,见南流景明明只是一个凡人,不,凡人不会长尾巴和角,他想到昨日之事,可是他却在她身上察觉不到任何有关妖魔的波动。

    他眼里暗涌浮动,脸上不显任何波澜,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一幕。

    直到那把跟了自己数百年的剑却凭空被一把生了绣的剑给溃败时,他难得的浮现一丝惊讶。

    南流景冷笑将自己的剑收回,然后将掉在地上贺兰映的剑递给对方。

    “你的剑看起来很没用。”

    事实上,南流景记得资料里显示贺兰映的剑是他一出生就陪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而他修的也是剑道,数百年前,一剑斩妖魔数万人,一时三界震惊,名声大振,而数一数二的武器榜上也稳占据第一。

    据说,他一剑,天道都为之动容。

    可是,南流景瞧着刚刚只是几个动作就被击败的剑,她无趣的想着,就这?

    “我剑唤青云。”贺兰映漫不经心的说,然后将自己剑放置一旁。

    对上南流景的眸子,他道:“青山绿色,云里雾里。”见南流景眉梢轻佻。

    “见血,才见青云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闻言,眉眼弯弯,笑意盎然:“那我的剑,不见血也能窥得青云。”

    骤然之间,两人气息一变,南流景将自己生锈的剑直接架在他脖子上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忘了说我的剑名叫斩。”南流景此刻嚣张跋扈,眉梢是动人的傲意。

    傲的想让人碾碎,看看还能不能傲的让人如此??肆意张扬。

    贺兰映敛下眸子,莫名的想到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南流景见他不作声,似乎一点都不把她放在心上,她的剑就那直直的往里推了几分。

    听见皮肉绽开,鲜血流出,可那人却还是稳稳的端坐,修炼打坐未曾变过分毫。

    似乎无欲无求,连这点皮肉之苦都不能让他留路凡尘之外的情绪。

    南流景见此,温笑道:“世人只知鼎鼎大名的道渊仙君终年修剑,却要是他们得知名望天下的道渊仙君为了追寻心中剑道,做出出格之事,那该如何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下来,南流景就见那个端坐的贺兰映终是微微变了脸色,那张如圣人高洁的清雅面容,微微仰头看向她,眸子此刻却含着雪山破开的温日,一时之间竟让人丧魂失魄。

    南流景正不经意见想这这个反派姿容到挺俊秀,却在一息之间察觉不到什么,眸子一冷,抬头望向四周。

    只见她的四周出现无数把剑,正直直的往她身边飞来,可偏偏好像被人下了禁令,竟然漂浮空中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南流景抬眼冷漠的看着贺兰映,知道是这个人的手笔,冷声问道:“倒不知,贺兰映你的剑这么多,一点都不怜香惜玉。”

    随着这段话,贺兰映抬起眼帘,里面的深意让人不寒而栗,“你是谁,怎知我的名讳。”

    随着这段话一出,南流景清晰的感觉那些剑离自己又进了几分。

    南流景眼都不眨一下,继续道:“道渊仙君你可以猜猜,毕竟你可是那么为了自己的道,能做一些让我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,两人刚刚还维持勉强表面和谐,一瞬间就变得剑弩拔张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为了那个小子。”贺兰映深邃眸子就那样不着分寸,一点点打探她全身上下。

    如冰满含强烈的威压感,让南流景脸上没有任何不适,相反她依旧能眉梢轻佻,轻而易举说出连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才不是为了他,我只是?”南流景一笑,如初冬盛开的梅花,傲然绽放。

    “想杀了你。”话音刚落,南流景就从袖口掏出一堆防御符纸。

    而漂浮空中的剑想要再进一步,却发现南流景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,进不去。

    贺兰映自然也看清南流景的动作,看着那熟悉前不久他给黎修竹的防身之物,此刻居然全部出现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倒是没想到自己那个徒弟,会为了这个女人付出这么多。

    不过,他看向南流景,眸子微敛,心里也有几分了然。

    如此妄为,如此天不怕地不怕,真真实实他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。

    不过也要有人教教她,什么人该惹,什么人不该招惹。

    这般想着,他眸子一冷,周身气息一变,宛若地狱的气息仿佛传到了剑里面,而剑气的杀意竟让周身的防御有一丝丝波动。

    南流景脸色一变,瞬息之间她立马飞奔到贺兰映身边,而就在她接近对方时,她的角和尾巴也悄然出现,而本人却毫不知情。

    她干脆直接扑上去,而刚刚还在千钧一发就要飞入南流景身体的剑,顿时被一把无形的波动给全部插到一旁的山石中。

    霎时,山石皆全部因为这些剑到来竟然全部被震碎。

    如果这些剑全部飞入她体内,她不敢想象。

    就在南流景松了一口气,突然感觉自己头顶上有什么东西被对方抓住。

    她抬头一看,就见自己头顶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角。

    而对方饶有兴趣的抚摸着她的角,淡然道:“长的有点丑,我帮你割掉。”

    而她的尾巴也不知何时颤颤巍巍的卷着对方的脚,贺兰映往下一看,再看到南流景不虞的脸色。

    难得的,他起了了一丝兴趣,沉声道:“不如我一起把它割掉,喂你吃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将这些东西,连你的皮一起割下,我那不肖徒弟或许也能回心转意,转心练道。”随着他话音落下,南流景就敏锐察觉一股巨大的痛苦在自己的头顶出现。

    她茫然无辜看向对方,似乎还未从眼前发生了什么恢复神智,但是当她看到对方居然将她的角割下,甚至还给她看时,她脸色顿时苍白。

    甚至当对方发现他割下的角竟然消失不见,而随之而来的是她头顶又出现了新的角。

    她听到她头顶传来,可怕和危险的话语:“又长出来了,真是碍眼,不如跟你主人一起连根拔起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被他一说,头皮发麻,而她的尾巴还作死的还缠着对方的小腿不放。

    南流景抽了抽嘴角,然后她仰头看向贺兰映,见对方眸子是幽深不带任何情绪,一时也不知他是厌恶还是其他想法。

    她手中的剑也正紧紧的握在手心,锈铁与其他普通的剑,让贺兰映看了几眼,本来不在意的眼神却突然想起就是这把剑让自己的剑落入下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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