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门寡,但万人迷: 45-50

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望门寡,但万人迷》 45-50(第5/15页)

,“柳郎,你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柳隐从善如流地起身,拢着衣裳走出帷帐。

    “姑母好兴致。”

    姜屿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贺兰映倚靠着身后的矮几,不大高兴,“本宫下了几日的套,好不容易将鱼儿掉上钩,就这么被你打搅了??找本宫何事?”

    “今日是花朝节,孤微服私访,体察民情。听说姑母也在此处设了帷帐,便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之间,还用得着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?”

    贺兰映嗤笑一声,“若本宫猜的没错,你是来找南流景的?”

    姜屿不置可否,“她人呢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有什么眉儿兰儿的了吗?还惦记她做什么?”

    见姜屿眉头一皱就要发作,贺兰映立刻改口道,“本宫指了几个幕僚伺候她,他们方才还在外面玩扎盲,你进来的时候没瞧见?”

    姜屿皱眉,转身掀开帷帐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贺兰映也跟了出来,见堤畔上空无一人,才连忙叫下人去找。

    片刻后,那几个被萧陵光敲晕的幕僚才揉着脖子,迷迷糊糊地被带回了贺兰映与姜屿跟前。

    “不是让你们好好伺候阮大姑娘吗,她人呢?”

    贺兰映问道。

    “回殿下的话,我们正与阮姑娘玩扎盲,后来有两个外人不知怎的闯了进来,看着似乎还是冲着阮姑娘来的。之后我们就晕过去了??难道阮姑娘被人劫持了?”

    贺兰映皱眉,正要发怒,就看见兰苕从一旁小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长公主殿下,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兰苕匆匆行了个礼,“我家姑娘在此偶遇旧友,先行离开了,特意让奴婢来告知长公主殿下,这两日多谢殿下款待??”

    “旧友?”

    姜屿沉声重复,“哪个旧友?”

    兰苕闭了闭眼,硬着头皮回道,“太学的晏公子。”

    姜屿突然想起自己进来时看见的那对背影,表情有一瞬的扭曲。

    他怒极反笑,连着道了几声好,便蓦地拂袖离开。

    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贺兰映也若有所思,扫了一眼兰苕,“敢情你主子这两日跟着本宫,是在玩欲拒还迎,以退为进?”

    “??”

    兰苕想要反驳,却又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贺兰映啧了一声,“只是这一下刺激了两个,哪个才是她真正的目的?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整个上京城大半的人都在花朝节出城踏青,临近城郊的商铺几乎都是人满为患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间有空厢房的茶肆,兰苕特意找小二要来了笔墨纸砚,交给南流景。南流景便坐在桌边,斟酌着在纸上写起了约法三章。

    而裴松筠则静坐在一旁,端起茶盏,手里不紧不慢地拨着浮茶,时不时看一眼南流景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??”

    南流景搁下笔,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纸,“这只是草拟的契约,晏公子你过目一下,若是还有什么遗漏的,可以再加上去。”

    裴松筠接过那纸契约,却只扫了一眼,就拿起南流景手边的笔,在契约末尾留下了“裴松筠”三字。

    还不等南流景反应过来,他又将食指凑到唇边,咬破了一道口子,打算按下手印。

    南流景回神,连忙倾身拦住,“晏公子,你就算没什么要补充的,也应当看得仔细些,岂能如此草率?”

    裴松筠唇角微弯,反问道,“晏某身无长物,姑娘借这一纸契约,又能图谋什么?”

    南流景怔住,一时哑然。

    趁着这空当,裴松筠已经随手按下手印,又将那契约还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更何况,这桩婚事在姑娘眼中是生意,在晏某眼中,却是人情。本无需什么契约,可若白纸黑字能让姑娘安心,那晏某签了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坦然,倒让南流景忍不住反省,是不是自己行事太过刻板和冷漠。

    “??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也留下指印,随后将契约收进袖中,刚要起身,却被裴松筠捉住了衣袖,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南流景顿住,有些诧异地看向裴松筠,“我去看看兰苕追来了没有??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,你要回去找长公主殿下??”

    裴松筠这才松开了手,语调放缓,“方才倒是忘了一点,姑娘既与我达成一致,便不可再去颓山馆那种地方,亦不能学长公主那种行事作风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脸颊一红,轻声应道,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她想起什么,又提醒道,“对了,过些时日,皇后娘娘或许会召见你,她一心为我着想,应当不会为难你,但晏郎,你还是务必要谨言慎行??”

    南流景一带而过,裴松筠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。

    他神色一滞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眼里破天荒闪过一丝错愕。

    “??你方才唤我什么?”

    南流景僵住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。她脸上的红晕更甚,手里的帕子也被绞成了死结,“我看长公主也是这般唤意中人的??这样称呼,似乎更亲密,更像眷侣,也能将戏做得更真一点??”

    意中人、亲密、眷侣??

    这三个词接踵而来,顷刻间就在裴松筠胸腔里点燃了一把火,烧得他心跳骤然失速,五脏六腑好似都在热烈地翻腾,就如同傀儡散最初发作时的那般兴奋畅快。

    他直直地盯着南流景,喉结暗暗地滚动了两下,乌沉的瞳孔都染上一丝薄红。

    南流景却已经垂下了眼睫,浑然不觉,“若你不喜欢便算了,我还是唤你晏公子??”

    “??”

    裴松筠眸色晦暗,像是有什么哽在喉头,发不出丝毫声音。

    沉默半晌,他才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手中的茶盏,平静道,“不必,我只是还未习惯??你不妨再唤一次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愣了愣,试探地启唇,“晏郎?”

    半阖着的窗扉缝里钻进一缕微风,蒙在裴松筠眼前那团白茫茫的茶雾被吹散,露出女子那张温婉恬静的面容。分明与前世朝夕相处的那张脸没有丝毫差别,可却又陌生得如同梦中幻象??

    不,从前便是在梦中,眼前这人也永远冰冷,永远带着利刺,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,用春水般的嗓音,柔柔地唤他“晏郎”。

    扣在茶盏外的指尖被漫溢而出的热气灼烫着,仿佛一直烫到了心里,让他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裴松筠唇角上扬,笑意头一次抵达眼底。

    他喟叹了一声,素来清冷的嗓音变得温热,“这样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见裴松筠露出笑容,没有丝毫不乐意的样子,南流景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,也笑道,“那我以后就这么唤你了,晏郎。”

    裴松筠嗯了一声,又想起什么,明知故问道,“那我是不是也该唤姑娘的小字或乳名?总不能一直阮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