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门寡,但万人迷: 45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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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地唤他,递来一枚投壶的箭矢。

    裴松筠接过箭矢,淡声道,“诸位先行一步,晏某稍后就来。”

    众人哄闹着离开,待他们走远,裴松筠才敛起唇角的弧度,施施然起身,看了一眼身后作随从打扮的萧陵光,“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二人离开堤岸,循着一处窄小的石阶走入僻静的竹林。

    正值春日,林中一片青翠,竹叶上缀着晶莹剔透的晨露,露珠里还映着斑驳的日光。

    往上走了近百阶,终于有一座凉亭掩映在翠竹后。而凉亭里,已经有一人背对着他们站在亭中。

    听得裴松筠他们上来的动静,那人才转过头来,是个年纪与裴松筠相仿的青年,穿着一身素净简单的墨蓝长跑,面容清冷静肃。

    “苏大人。”

    裴松筠走入亭中,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萧陵光识趣地站在亭外,没有跟进去。

    直觉告诉他,裴松筠的事,他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
    昨日裴松筠特意让他暗中给大理寺少卿苏妄送了一封信,约他今日在淮水竹林相见,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为了什么??

    亭内,苏妄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裴松筠,“给我送信的人,是你?”

    裴松筠颔首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,我在查四年前的赈灾案?”

    苏妄心中既有疑虑,又有防备。

    裴松筠笑了笑,“晏某如何知道的并不要紧,要紧的是,我与大人目标一致,有共同的仇敌。”

    苏妄皱眉,“我只想查明真相,没有仇怨,也没有敌人。”

    裴松筠不置可否,转移话题道,“四年前,崇州望县地动。皇上下诏,赈济流民,抚恤安置。可一年后,望县的灾情却一点也没好起来,流民无地耕作,还是被逼着成了盗匪流寇。望县的县丞?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,随即才继续道,“望县县丞为百姓鸣不平,想要揭发崇州当时的知州崔寅贪墨赈银,却反被崔寅杀人灭口,对外只称这位心系百姓的县丞是死于流寇之手。”

    苏妄怔了怔,“你这是从何处听来的?你可知空口无凭污蔑朝廷命官,会有什么后果?更何况,那崔氏背后还有魏国公府撑腰??”

    裴松筠垂眼,哂笑一声。

    后果?没人比他更清楚崔氏和魏国公府的手段。

    前世他不清楚朝局人心,亦不明白过刚易折的道理,所以孤身入京后,他四处投告,就连留下南流景的帕子,也是想借此机会接近南流景,好通过她进宫告御状。

    没想到反而打草惊蛇,让崔氏得了风声。

    当初姜屿判他断手黥面之罪,其中亦有魏国公府和崔氏在暗中推波助澜的缘故。

    前世他复位后,固然报复了魏国公府和崔氏,可人人都以为他是因为私仇,而非公理。

    重活一世,他想要覆灭魏国公府和崔氏,仍是易如反掌。可他如今变得贪心了,他不仅要他们死,还要他们,包括姜屿,都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。

    裴松筠眼底蕴着幽暗,“并非空口无凭。证人证词,我都有。”

    听裴松筠这么说,苏妄眸子一亮,可转瞬又疑惑起来,“那你为何??”

    裴松筠掀起眼,静静地看向苏妄。

    苏妄立刻反应过来,将“不报官”三个字咽了回去。他蹙眉,神色又沉了下来,“的确。魏国公是国舅,崔氏又有在江南照拂太子之功,别说你,就连大理寺也不敢轻举妄动。还是得徐徐图之??”

    忽然想起什么,苏妄看向裴松筠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,为何会对望县之事如此清楚?”

    日光偏斜,被竹叶遮去。

    裴松筠清隽的面容蒙上一层暗影,他淡声回答,“望县县丞晏济之,是家父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长公主的地盘围着织金帷帐,又有穿着绛紫华服的俊美侍卫守着,在淮水河畔便尤为显眼。

    帷帐内,贺兰映坐在最上首,右下方坐着白衣翩翩、摇着折扇的柳隐,而他对面,则是被五六个幕僚围簇在中央的南流景。

    “阮姑娘,喝茶。”

    “??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阮姑娘,茶水的温度如何?可要在下帮你吹得凉些?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!”

    “阮姑娘,你脸怎么红了?”

    “定是这帷帐里太过闷热,在下为姑娘打扇。”

    “??”

    南流景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,一时间就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摆,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了一眼兰苕。

    然而兰苕被这群男人排挤在外,无论如何都靠不过来,只能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柳隐摩挲着茶盏,以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南流景,“阮姑娘似乎有些不自在?”

    贺兰映的目光也落在南流景身上,憋着笑说道,“怎么会?这几位公子都是她亲自从公主府挑选,特意带出城的,他们相处得很是投缘。青黛,本宫说的对么?”

    南流景强颜欢笑,“??是,殿下说得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啊,今天来之前,你不是与本宫说,淮水河畔春光正好,正适合一群人在树下玩扎盲么?”

    贺兰映朝南流景使了个眼色,“本宫与柳隐公子还有事要商议,就不同你们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立刻明白这是要让自己消失了,忙不迭应道,“是,臣女告退。”

    谁料刚一站起来,身边那些幕僚竟也纷纷起身,顺势拥着她往外走。其中一人竟还从袖中掏出了一条素色绸带,“阮姑娘,待会就用这绸带蒙眼如何?”

    “??”

    日光晃眼,微风轻拂。

    南流景无可奈何地立在柳树下,双眼已经被那光滑的绸缎缚住。她抬手,摸了摸脑后束扎的结扣,轻轻扯了一下,却发现那结竟是越扯越紧。

    “阮姑娘,这结的打法是在下祖传,你自己可是解不开的??待你捉住我们其中一人,在下自然会帮你解开。”

    身边那几个幕僚终于散开,声音里尽是调笑,“姑娘,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淮水河畔,裴松筠从竹林出来后,就不紧不慢地朝上游走,手里还拿着那支投壶的箭矢。

    萧陵光抱着手臂跟在后头,“那苏大人,就这样被你收买了?”

    “他是个性子刚直的,怎么会被收买?”

    裴松筠淡淡地说道,“他只会站在公正义理这一边。”

    萧陵光憋笑,凶恶的面容隐隐抽动,“公正义理??你?”

    裴松筠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萧陵光这才勉强收敛了自己狰狞的表情,冷嘲热讽道,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别以为我不知道,前面就是长公主的帷帐了。你过去做什么?旁人嫁公主府的幕僚,还是颓山馆的公子,跟你有关系么?”

    裴松筠用箭矢拨开眼前挡路的柳枝,语调凉薄,“早知你如此多话,我宁愿用五百贯买个哑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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