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门寡,但万人迷: 30-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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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的痒意却是一点也压不住……

    她猛地抬手,将酒盅掷向南流景,厉声质问,

    “那为何本宫喝了一点用都没有?!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不够?”

    南流景嘀咕了一句,咬咬牙,又从指腹挤出几滴血,刚想去捡地上的酒盏,手腕却是被贺兰映一把扣住,用力扯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踉踉跄跄地扑到了榻边,贺兰映倾身,冰冷的吐息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“放那么几滴血,你当是在喂蚊虫么?”

    话音既落,她手掌一动,攥紧了南流景咬破的那根食指,一口含了上去。

    霎时间,被吮吸的酥麻触感从指尖蔓延全身。

    南流景瞳孔骤缩,膝盖一软,整个人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第 35 章   三十五(二更)

    月华清冷,水光空濛。

    水榭上,两道身影紧紧挨在一起,一个跌坐在榻下,一个身子前倾、侧躺在榻上。

    坐在榻下的女子素衣黑袍,被迫举着手,宽大的衣袖落下,一层层堆叠在手肘处,露出莹润白皙的一截手臂……

    而躺在榻上的那个,眉目绮丽、红衣烈烈,曳地的裙摆被榻下女子的膝盖压住,拉扯间,衣襟被扯松,露出半边肩膀和胸膛。

    南流景的视线不小心划过,眸光骤缩——

    艳红的衣裳下,肤色被衬得格外白皙。可那肩膀却不似女子般纤弱圆润,而是男子才有的宽阔轮廓、挺拔筋骨。

    再往下一瞥,那若隐若现的胸膛更是一马平川!

    怎么可能……

    贺兰映怎么会……

    她瞳孔震颤,猛地仰头。

    贺兰映的面孔撞入眼中,依旧漂亮得惊心动魄,可那毫无脂粉的长眉、凤眸、鼻梁,却在明暗交错间露出些棱角锋芒,是她之前从未留意过的硬朗。

    南流景僵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皇宫内苑,夏意深深。

    宫人们在御花园中着急地四处寻找,嘴里连声唤着“陛下”,回应他们的却只有阵阵蝉鸣。

    身穿赤金色龙袍的幼帝姜昭跨坐在树上,躲进层层枝叶里,透过缝隙看着树下遍寻无果的宫人。

    起初他还得意洋洋,可时间长了,却又觉得无聊起来,忍不住出声提醒道,“喂,朕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宫人们闻声抬头,看见树叶间隐隐若现的龙袍,一下全部拥了过来,苦口婆心劝他下来。

    “既是捉迷藏,自然是你们捉到才算数!你们,来个人上来捉朕。”

    姜昭吊着树枝死活不肯下来,树下的宫人们面面相觑,根本不敢往上爬。

    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,身穿朝服的萧陵光出现在他们身后,神色阴煞地抬头,对上姜昭心虚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大,大将军,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”

    宫人们这次看见身后的萧陵光,慌忙退到两边朝他行礼。萧陵光缓步走到树下,打量了几眼。

    姜昭更虚了,声音微抖,“萧陵光,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萧陵光冷嗤了一声,突然抬脚踹上树干,上方的树枝倏然一颤,姜昭惊恐地瞪大眼,身子一歪,直接从树上栽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萧陵光镇定地伸手,在姜昭落到自己面前时,眼疾手快地揪住了他的领口,将他稳稳地提在半空中。一旁的宫人们彻底吓傻了,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姜昭的尖叫声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“噤声。”

    萧陵光拧眉,将姜昭放在地上站稳。

    姜昭恼火不已,指着萧陵光骂道,“你,你耍赖!你不会爬树就用这种手段!!”

    姜昭不过七八岁,正是任性调皮的年纪,从前又出生在偏远的封地,所以养成了这么个肆无忌惮的性子。

    有时候萧陵光看着他,竟就像在看从前的自己。

    萧陵光扯扯嘴角,讽刺地说道,“陛下,整个建邺城可能只有两个人会爬树。一个是你,一个是臣。”

    姜昭震惊了,“怎么可能?爬树这么有意思的事,他们怎么能不会?!”

    “他们觉得有失风骨。”

    “??”

    姜昭听不明白什么叫风骨,敷衍地摆摆手,“算了算了,愿赌服输。既是你捉了朕,那朕就要给你赏赐。大将军,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萧陵光并不想向皇帝讨赏,刚要开口,眼前却突然闪过一张笑意盈盈、满眼欣喜的脸,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陛下就赏臣一件首饰吧。”

    男人语气冷硬地说道。

    姜昭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“什么?赏什么?”

    “臣说,”萧陵光眉眼间掠过一丝不耐和尴尬,“首、饰。”

    申时,南流景像往常一样去了霍老夫人的院子。

    见南流景又能正常说话,又穿戴着绫罗金簪,霍老夫人忍不住感慨,她这一出落水竟是因祸得福。

    闲来无事,霍老夫人起了兴致,让南流景再说些有趣的戏文给自己听。从前都得南流景画出来再由婢女转述,总是断断续续,听得不过瘾,如今总算能听南流景亲口说了。

    然而霍老夫人前几日去千秋台去得比较勤,早已经将南流景耳熟能详的那些戏文都点了一遍。

    一时间,南流景竟是搜刮不出什么更新鲜的故事,便半真半假编排起了许采女和靖武帝的过往。

    从未出过深山的樵夫之女,救了一位身受重伤的英俊男子,并倾心相许,不顾父母劝阻,执意与他私奔。却不料那男子是个权势滔天的贵人,家中早有妻妾。女子从此被辜负,又与家人断绝了关系,便只能在深宅中凄凉度日??

    霍老夫人听得咬牙切齿,却又催促着南流景继续往下讲。

    “女子垂死之际,将唯一的女儿叫到床前,给了她一件信物,让她若是有机会,定要逃出这高门深宅,去寻外祖家。她要女儿亲口跟自己的爹娘说一句,原是她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语毕,南流景只觉得口干舌燥,端起茶盅喝了一口凉茶。

    霍老夫人诧异地看着她,“没了?这就没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你怕是少看了下半出!”霍老夫人十分笃定,“按照这些戏文的一贯套路,女子的身世一定大有文章。若只是山野樵夫,何必还要拿什么信物寻人?”

    南流景怔了怔,刚想分辩两句,却听得有人从屋外走了进来。她转头,见进来的是萧陵光,连忙起身行礼,“侯爷。”

    听得她嗓音微哑,萧陵光扫了她一眼,又看向霍老夫人,“母亲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正在让云皎给我讲戏文。”

    霍老夫人仍沉浸在痴情女子薄情郎的故事里,嫌萧陵光有些碍眼,随意敷衍了他几句,便要打发他走。

    看出了霍老夫人的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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