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门寡,但万人迷: 25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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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若是烧了,怕是能烧出舍利子来。

    夏日清晨,凉风阵阵,院中草叶上沾着点点朝露,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泥土香气。

    萧陵光身着深色劲装,护臂束袖,手执长剑在空地上晨练。剑气激荡,连院中那棵老槐树都枝叶摇颤,发出簌簌响声。

    估摸着时间到了,南流景端着一碗甜汤从廊角拐出来,恰好看见萧陵光身形定住,手腕一震,潇洒地将长剑掷入了一旁的剑鞘里。

    捧着剑鞘的彦翎被震得手一麻,差点没拿稳,往后踉跄了好几步,苦着一张脸叫侯爷。

    萧陵光难得笑了一声。薄唇勾起,暗眸里映着朝霞 ,消融了往日蕴藏的冷意,眉眼间难得透着一股桀骜和嚣张。

    南流景只怔了一会,便立刻收回视线,垂眸走过去,想将汤碗在石桌上放下,却不料萧陵光转身看见她,直接从她手中接过了碗。

    那带着薄茧的手掌不经意碰了一下南流景的手背。南流景像是被那炽热的温度烫了一下,略微往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萧陵光并未意识到什么,目光甚至都没有在南流景身上停留,只是仰头灌下一整碗汤水。

    日光和缓,萧陵光仰头喝着甜汤,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,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碗沿,沾着汗珠的喉头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南流景收回视线,低眉敛目地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萧陵光很快一饮而尽,将空碗递回南流景手里,便头也不回地大步朝里屋走去。

    自从那夜,被南流景的话架到了男菩萨的高度,萧陵光再也没有提过要许她名分的话,真的只将她当成了寻常婢女。

    南流景端着空碗刚要走,身后的彦翎却出了岔子,一脸痛苦地追上来,硬是将萧陵光的剑塞进了她怀里,恳求道,“云皎姑娘,你伺候一下爷更衣吧?我肚子疼得厉害??”

    还不等南流景有所反应,彦翎已经捂着肚子跌跌撞撞跑远了。南流景无奈,只能抱着剑鞘匆匆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刚进屋,衣架便被随手脱来的深色劲装盖住,南流景快步走过去将衣裳理好,再一转头,便见萧陵光背对着她,赤/裸着上半身。

    男人身形挺拔,臂膀劲瘦,肤色虽然也算得上白,却并非那种弱不禁风的玉色,而是更有力量和温度,隐隐能窥得贲张的血脉。只是后背上纵横交错着陈年伤疤,看着倒有些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南流景终究还是个未出嫁的女娘,从未见过这场面,脸上一时有些热,连忙避开视线,取了备好的衣裳走过去。

    南流景展开衣衫,伺候萧陵光穿上。凑得近了,她第一次闻到萧陵光身上的气味。

    不同于那些世家公子身上的脂粉香气,那是一股干净热灼的味道??

    就像是塞外篝火燃尽后的一缕孤烟。

    萧陵光穿上衣衫转身,看见南流景也是微微一愣,忍不住拧眉朝外看了一眼,却没瞧见彦翎的身影。

    南流景心无旁骛地替萧陵光整理着衣衫,低头时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
    萧陵光移开视线,面上有一瞬间的不自在。就在南流景要蹲下身整理腰间佩饰时,他抬手握住了她的胳膊,南流景惊讶地抬眸。

    萧陵光轻拧了眉,直接将她提到一边,自己动手整理衣摆。

    换好衣裳,萧陵光突然想起什么,启唇道,“今日会有大夫来侯府,给母亲请脉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站在一旁,有些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萧陵光侧眸觑了她一眼,“你也去,让他看看,嗓子还能不能治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一愣,眼底闪过惊喜,笑意盈盈地朝萧陵光福了福身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背着药箱的大夫跟在霍松身后,从游廊上经过,径直去了霍老夫人的院子。

    霍老夫人并没什么大碍,只是天气热了,心情烦闷,多了些不痛不痒的小毛病。

    所以大夫把完脉很快就有了主意,当即给霍老夫人开了几服药,还嘱咐她莫要贪凉,尤其是冰饮,还是少喝些为好。

    霍老夫人听得眉心直跳,直接选择左耳进右耳出,一把将身边的南流景拉了过来,“大夫,你再给她看看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坐到桌边,将手递到了大夫面前,大夫仔细瞧了南流景几眼,“姑娘。可是中了什么毒?”

    南流景颔首,指了指自己的嗓子。

    大夫替南流景号了一会脉,皱着眉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见他这幅神情,南流景期待的情绪略微落了下来。这可是裴松筠寻来的毒,哪儿那么容易解呢?

    城破之前,她曾吩咐自己的人在药铺中研制解药,也不知进展如何。不过想来,药铺已被裴松筠发现,这些人的性命怕是都保不住,还谈什么解药?

    她移开视线,目光落在桌下,大夫的衣角上,竟在上面瞧见了一小片油渍,虽模糊不清,但依稀竟能瞧出莲花的纹路。

    南流景眸光微闪,再次抬眼打量大夫。

    大夫沉吟片刻,收回手,却说从脉象上并不能看出是什么毒、该如何治,只能再回去翻翻古籍医书。

    大夫站起身,刚要告辞,却见南流景也站了起来,笑着指了指他的衣摆。

    大夫顺着看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掩住那片油渍,“来之前撞上了几个吃酥饼的孩童,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南流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萧陵光今日在朝堂上生了气,回到侯府后情绪便有些不对劲,直接去了书房练字。

    书房的楹窗半阖着,廊下时不时传来动剪子咔嚓咔嚓的轻响,听得萧陵光更是烦躁,直接撂了笔,冷声问道,“什么声音?”

    彦翎在一旁忐忑不安地伺候笔墨,“应该是云皎姑娘又剪了花枝回来,要属下出去跟她说一声,换个地方吗?”

    萧陵光已从旁人口中知道今日大夫看诊的结果,闻言顿了顿,拧眉,“叫她进来剪。”

    彦翎面露诧异,但还是转身去院中叫了南流景。南流景抱着一大束花花草草和古朴的陶罐走进来,有些艰难地朝萧陵光行了个礼。一股甜而不腻的花香也随着她的动作,幽幽地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南流景坐到窗边,开始安安静静修剪她的花枝。

    在南靖,敷粉熏香、插花煮茶是世家钟爱的风流雅趣。姜氏的皇子公主,骑马射箭都是次要的,若是能插出意境深远的花、或是点出极好的茶,才能博得一个好名声。

    从前在宫里,钟离皇后特意请了老师教导南流景,想让她从一干皇子中脱颖而出。其实南流景自己也很享受一边修剪枝叶,一边思考问题的过程。

    此刻她望着手里的花枝,心里却想着大夫衣摆上的莲纹。

    那绝不是随便掉落一块酥饼印上去的油渍,定是有人刻意为之。若不是大夫自己,那便说明侯府外有她的人,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和她建立联系??

    南流景直觉是云垂野。

    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前两日才被裴松筠骗去了药铺,此刻她怎么还敢轻易出门。或者,还有什么既自由又安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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