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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》 40-50(第10/20页)
咚——”一声,她眼睛一亮,蹭的起身。
当电梯门缓缓敞开,一道修长的身形从电梯里踱步而出。
温澄飞鸟投林似的一把扑上去,抱住段祁轩,两手圈着他的后颈,笑得很甜地道:“段祁轩,我比你早到哦,有什么奖励吗?”
被温澄扑了个满怀的段祁轩,没有推开她,但也没有回抱她,神情浅淡。
便让温澄嗅到一点区别于平时的不同意味。
不知是廊道灯光昏暗的原因,段祁轩脸色苍白得半透明宣纸似的,眉眼修长疏朗,半敛着眼睫看她,宛如水墨画里高坐云端的谪仙垂眸。
高洁中又带着一种疏离,是如云似雾的料峭雪意。
然后,段祁轩对她很轻地笑了下,道:“先进去吧。”
温澄被段祁轩这一笑,笑得她呼吸不稳,眼睛都快要从他脸上挪不开了。
心里却忍不住咂摸,今晚段祁轩到底怎么回事?
他是又生气了吗?还是身体不舒服?抑或是心情不好?还是打算跟她算账?
温澄就这样,一边以三秒瞅段祁轩一次的频率,一边提心吊胆地跟在段祁轩身后,进了他家门。
关上门后,段祁轩抬手按下开关,却只开了岛台那边偏远的悬灯,冷光带着清浅的凉意如水流般漫开。
段祁轩转身,伸手碰了碰温澄的眼尾。
少女皮肤光洁细腻,脸上很干净,没有一点妆容的痕迹,只是眼尾又点泛红。
可能是卸妆时擦得急了些。
温澄微微侧眸,感受到眼尾落下一粒雪子般的冷,眨了下眼睫。
“怕酒吧里有太多漂亮小姐姐,把我骗走?”段祁轩凉凉地说了第一句话。
温澄愣了下,随即笑了起来,“是啊,祁轩哥哥你这么好看,我好怕别的小姐姐也走我的来时路,把你勾走了嘛。我可不得看紧点。”
段祁轩看着少女的脸,“这么担心,是因为你在酒吧里,见过太多小姐姐被帅哥勾走的例子么?”
这话让她怎么答,总感觉段祁轩在暗指她,以己度人。
温澄无辜地眨了下眼,“确实不少啊。”
段祁轩的手指,从她眼尾划下,如雪痕蜿蜒,落至她的嘴唇,话中有话。
“既然这么怕我被骗走,为什么不把我从酒吧里带走?”
把他从酒吧里带走。
段祁轩此话一出,先不提这句话里隐含的前提陷阱,光是他话里宛转示弱的意味,就让温澄感到越来越,难以招架。
她呼吸一滞,本能抿了下唇,思索如何编故事自救。
段祁轩盯着少女,每次说谎时都会轻抿一下的红唇,眸光愈发深邃。
就在温澄刚编好说辞,准备开口时,段祁轩伸出双手,撑在了她的两侧,是一个将她完全环抱的姿势。
彼此靠得很近,呼吸可闻。
段祁轩微微低头,手指点在她的心口,“温澄,你知道人在说谎的时候,心跳会加快吗?”
温澄被段祁轩好闻的清冽气息包裹,耳朵不自觉红了点,只得抬起眼,半真半假应付道:“说谎会不会心跳加快,我不知道。但祁轩哥哥离我这么近,我心跳肯定会加快。”
说完,她踮起脚,在他脸颊那里亲了一口。
很纯情的那种。
段祁轩被少女轻软一吻,周身冷意微散。随即他又想起自己不能再心软,于是退后一步与她拉开点距离。
然后,段祁轩凝视着那张说着情话的初恋脸,他不禁在心里啧了声。
情话说得挺熟练,这时候还不忘撩人。
稍微获得自由的温澄,就想往里走,因为玄关空间太过狭小,被段祁轩一挡,就让她有种无处可逃的紧张。
可下一秒,温澄就见段祁轩摸出一只黑色口罩。
没等她说一个字,段祁轩就抬手为她,戴上了那只口罩。
温澄心头一颤,几乎要保持不住表情。
她自然还记得,她刚刚就是戴着这么一只黑色的口罩,才敢回头,隔着大半个舞池,与他遥遥对视一眼。
原来段祁轩早就认出来她。
黑色的口罩挡住了少女的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,粉黛未施,无辜极了。
段祁轩垂眸,看着此时近在咫尺的眼睛,感觉比半个小时前他越过无数人影,才对视上的那双,要好看一万倍。
他指尖冰凉如雪,沿着她口罩的一线边缘,从她的耳后,横着摩挲过她的眼下,再至她的鼻梁,仿佛要划破什么。
他的眸光越来越深,轻声感慨道,“真像啊,是你吗。”
随着段祁轩话音落下,温澄瞳孔猛地缩小。
倒不是因为段祁轩的话,而是因为他突如其来,倾身俯下的吻。
段祁轩就这样隔着一层口罩,亲在了她的唇上。
透过那黑色的棉料,她的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。
大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记忆,只剩这一刻的心悸。
让她完全无法再编出任何一句话。
清浅如雪的气息落在她耳边,那素来清冷的嗓音带上了蛊惑的味道,“温澄,那人是你吗?”
温澄深深呼吸了一口,试图通过新鲜空气,来拉回她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可段祁轩接下来的动作,更加犯规了。
他再次伸手,却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垂头埋在她的颈窝里。
温澄整个人都被他抱住。
薄薄的衬衫,青年偏凉的体温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如此教人心眩神迷。
昏暗的寂静中,青年埋在她颈间,嗓音埋得发闷,宛如冬日难以吹散的云雾,带着难以言喻的退让。
“温澄,如果是骗我的话,我宁愿你不回答我。”
“答应我,好不好。”
良久,温澄抬起手,回抱了段祁轩,“我”
只是一个字刚打头,她却有点不知如何说下去了。
因为对她来说,说真假掺半的话,真的如喝水吃饭一般平常,反正能哄得别人皆大欢喜,又不会伤害什么,为何不用?
况且,她说的谎话大都很高明,也很少被揭穿过。
所以,她几乎从没经历过,这种需要坦白谎言的时刻。
段祁轩到了此时,却很善解人意,一手轻抚着她的长发,在黑暗中抱着她轻声道:“要不你先听我说?”
“好。”温澄慢慢闭上眼,感受着他的体温,整个人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。
段祁轩好听的声音,便如静水流深的河,在屋里娓娓流淌开来。
“我从有记忆起,我就一直与许许多多的外人住在一起。我父亲,我父亲的情妇,我父亲的情妇的儿子们。”
“我作为我父亲唯一的婚生子,在我生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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