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宋+七五]这个王爷不好干: 130-1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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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31章 回到甘州

    白玉堂知道郑耘性子执拗, 眼下情势紧迫,也没有时间再掰扯。他在郑耘背上轻轻拍抚了两下,叹了口气, 妥协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既已决定同去,二人不再耽搁, 白玉堂带着郑耘潜入王宫。

    天色并未全黑,不过宫内早已乱作一团, 仆从侍卫奔走呼号, 无人留意暗处动静,二人不难隐匿行踪。

    来到李元昊寝殿外, 白玉堂施展轻功, 带着郑耘跃上殿顶。他轻轻掀开一片屋瓦,二人透过空隙望去,只见殿内一片狼藉,满地血污,桌椅断为两截, 瓷瓶玉器碎了一地, 处处都是厮杀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里屋传来阵阵呻吟声。

    二人在房顶上轻手轻脚挪过去, 来到里屋正上方, 悄悄揭开一片瓦,朝下窥去。

    只见李元昊躺在床上,一名大夫正战战兢兢地为他上药。他的左眼已盲, 胸前还有一道极深的伤口,皮肉外翻,鲜血将衣襟浸透。脸上布满血迹,早已看不出原本样貌,只显得格外凶狠狰狞。

    白玉堂从怀中取出那封信, 揉作一个纸团,扔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纸团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李元昊虽然疼得浑身发颤,却仍听见了这细微的声响,面色骤变,猛地从床上挣扎起身。

    白玉堂与郑耘不敢久留,并未亲眼看见李元昊捡起纸团,便已离开。

    二人出了皇宫,翻身上马,直奔城外。刚出城门,便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响,城门轰然关闭。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皆道一声侥幸。

    白玉堂在马上问道:“咱们这趟西夏之行,算不算顺利?”

    郑耘想了想,道:“应该算吧。如今他们乱作一团,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怕是都无力挥师中原了。”

    至于往后如何,郑耘也管不着了。草屋年年盖,一代管一代。他与赵祯是兄弟,只管赵祯这一朝。

    二人唯恐山遇惟亮派人追来,日夜兼程赶往甘州。

    这些时日筹谋奔波,本就心力交瘁,如今这般赶路,更是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刚到甘州城下,郑耘望着城墙,心中一松,便觉一阵头晕目眩,眼前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白玉堂见爱人面色惨白,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身子摇摇欲坠,急忙伸手去扶:“王爷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郑耘已软软向后倒去。白玉堂慌忙将人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郑耘昏迷了三四天,再醒来时,只觉头痛欲裂,喉中干痛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的地方。

    白玉堂见他醒来,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地,可眼中的忧虑并未散去。他坐在床边,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郑耘,生怕一错眼,眼前人又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“王爷,你终于醒了…”他声音带着颤抖,手指轻轻拂过郑耘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,“这几天我…”

    郑耘这才注意到,白玉堂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,素来整洁的衣衫也起了褶皱,显然多日未曾好好歇息。他正欲开口,却被白玉堂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嘴唇。

    “别急着说话。”

    郑耘却伸出舌头,在他指节上轻轻舔了一下。白玉堂没料到他病中还这般淘气,想责备又不忍,只得无奈苦笑:“你啊…”

    说着,他端来一杯温水,喂郑耘喝了几口。

    清水润过喉咙,郑耘定了定神,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西夏那边…怎样了?”

    白玉堂知道不说清楚,郑耘也无法安心静养,于是如实道:“你都睡了三天了。”

    郑耘没料到自己竟睡了这么久,想到这几日白玉堂寸步不离地守着,心中暖意翻涌,不由握住他的手,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宋朝派在西夏的探子尚未有消息传回。范大人还是听我说了,才知道西夏生变,已派人急奏朝廷,另遣人手前往打探了。”

    郑耘知道这年代通讯不易,探子们定是想多凑些情报一并送回,谁知却被困在兴庆府中,一时难以脱身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,又问:“契丹使者可平安回到辽国了?”

    白玉堂摇头:“这个也不清楚。不过范大人也已派人去探听了。只要这二人回到契丹,将李元昊所作所为禀明,无论南北契丹,此后都不可能再与西夏交好。”

    郑耘松了口气,舒展了一下身子,心里却有些奇怪,白玉堂一向瞧不上范讽,私下都是直呼其名,今日怎会突然尊称“范大人”?他正想再问,却听白玉堂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官家已派了范仲淹范大人前来,接替范讽之职。如今甘州,是范仲淹范大人在主持了。”

    郑耘微微一怔,随即莞尔一笑。原先范仲淹死活不肯来,如今倒这般顺从,看来赵祯还是有点手段,将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白玉堂不知二人先前的纠葛,见他笑容有些古怪,又补了一句:“范大人原在廉州任知州,官声一向很好。”

    郑耘点了点头。廉州可不是好地方,湿热贫瘠,范仲淹在那儿怕是没少吃苦。

    他忽然轻轻吸了吸鼻子,隐约嗅到一股药味。

    郑耘心道不妙,急忙翻了个身,摆出虚弱不堪的模样,有气无力道:“我再睡会儿,累得慌。”

    白玉堂明知他是装的,可听他嗓音沙哑,还是忍不住心疼,却仍硬起心肠道:“先把药喝了再睡。”

    郑耘撅起嘴,哼哼唧唧地继续装可怜:“我嗓子疼,咽东西难受。”

    白玉堂根本不吃这套,故作惊奇道:“你方才说了这许多话,怎么现在才觉得嗓子疼?”

    他不理会郑耘的推拒,将人轻轻抱起,把药碗端到他唇边,半是威胁半是哀求道:“快些喝了。”

    郑耘知道自己不喝不行,这人法子多的是,只得苦着脸将药咽下。

    待他喝完,白玉堂才将他放回床上,掖好被角。

    郑耘昏昏沉沉睡去,也不知睡了多久,中间似乎醒过一两回,可身子实在乏得厉害,眼皮一沉,又迷迷糊糊坠入梦里。

    再睁开眼时,窗外天色已经黑透了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轻浅的呼吸声,一听便知是白玉堂。

    郑耘估摸着时辰不早,阖眼想再睡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他轻轻翻了个身,身旁的白玉堂立时惊醒,伸手来探他额上的温度。

    郑耘顺势窝进他怀里,低声道:“没事,就是醒了睡不着。你快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白玉堂这几天照顾自己没有好好休息,铁打的人也熬不住。

    白玉堂搂紧他,在他额角轻轻吻了吻,觉着肌肤微凉,不似前几日那般滚烫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借着朦胧月色,他见郑耘两眼睁得圆溜溜的,便知他没了睡意。白玉堂清了清嗓子,低声道:“你又睡了五天。”

    郑耘微微一惊,原以为自己只是从中午睡到了夜里,没成想竟又昏迷了五天。难怪此刻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“官家已经知道了西夏的事,派了人来,召你回京。”

    郑耘心中略感奇怪,西北这边的局势还没有个结果,怎么忽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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