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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宋+七五]这个王爷不好干》 120-130(第7/15页)
白玉堂眸色一暗,张口便含住了郑耘作乱的手指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郑耘耳根发烫,正欲抽回手,却听见林外脚步声已近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白玉堂松了口,低语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郑耘的指尖。
他迅速将人搂紧,两人在一株繁茂的桃树上藏好。
落英缤纷,有几瓣沾在郑耘发间,人面桃花,更添风流。
白玉堂顺手拈去,指尖不经意掠过他已然滚烫的耳垂。
郑耘偷偷瞥了一眼白玉堂的侧脸,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,心中暗叹:果然是春天了,自己连看到白玉堂的手指都会心猿意马。
他趴在白玉堂耳边,用极低的气声说道:“他们来得也挺早啊。”
明明约的是晚上,如今天光大亮,双方就都到齐了。
说完,还坏心地朝着白玉堂的耳廓吹了口气。
白玉堂不甘示弱,一手搭在他腰间轻轻挠了一下,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他的嘴,将那声差点逸出的低呼压了回去。
郑耘气鼓鼓地瞪着白玉堂,殊不知自己的眼神毫无威胁,反而更勾起了对方想要欺负他的念头。
白玉堂坏笑着,点中了他的穴道。
郑耘身子一僵,顿时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气恼。
见他这副模样,白玉堂笑得越发欢畅。
他伸出手指,在郑耘腰间轻轻一戳。
郑耘面色瞬间涨红,鸡皮疙瘩爬满全身,睫毛不住地颤抖。酸麻痒痛交织的滋味,着实难受。
白玉堂本就不敢在外太过放肆,又怕逗弄太过,真把人惹急了,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。见郑耘眼中已含怒意,他立刻见好就收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脖颈,柔声哄道:“王爷,别生气嘛。”
郑耘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满的轻哼。
白玉堂搂住他的肩轻轻晃了一下:“好王爷,千万别出声,不然就被人发现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队人正好从树下经过。
白玉堂仔细看去,只见来人全副武装,腰悬宝剑,个个身形魁梧、神情肃杀,一看便是山遇惟亮手下的精锐。
来人在林子里搜寻半晌,并未发现二人的踪迹。
待那队人马走远,白玉堂才又在郑耘耳边低声道:“王爷,我错了。”说完,又像只撒娇的小狗般,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脖子。
郑耘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气哼。
白玉堂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温声道:“你别说话,我这就帮你解开穴道。”言罢,解开了郑耘的穴道。
郑耘闭着眼,不肯理他,气鼓鼓地嘟着嘴。
白玉堂只得低声下气地哄:“好王爷,别气了。”
郑耘一扭身,用后脑勺对着他。
白玉堂只能继续伏低做小:“别闹了,让人发现就不好了。我真错了,晚上回去任你惩罚,好不好?”
郑耘这才面色稍霁,撇了撇嘴,重新窝回白玉堂怀里,等着山遇惟亮出现。
直到天色微微擦黑,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郑耘和白玉堂立刻打起精神。不一会儿,便见山遇惟亮策马进了树林。只是桃树枝叶繁茂,对方看不到他们,他们一时也难以看清对方的具体位置。
转眼间,山遇惟亮的身影便隐没在了树丛之后。
白玉堂抱紧郑耘,轻跃到另一棵树上。他抬眼望去,指向西边,压低声音道:“就在那儿。”
郑耘点了点头。两人决定等天彻底黑透再行动,否则太容易被发现。
如今天气渐暖,白昼越来越长。郑耘在树上蹲得腿都麻了,实在忍不住,轻轻动了下身子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根树枝被蹭断,掉了下去。
山遇惟亮听到动静,马上警觉起来:“你们来了?”
郑耘看了看天色,差不多已经全黑了,先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,伸了个懒腰,才慢悠悠开口道:“来了。”
埋伏在暗处的武士一听到郑耘的声音,立刻凝神戒备,只等他再次出声,便要循着声音将人找出来。
郑耘没有内力,无法隐藏声音的方位。白玉堂早已与郑耘商议过今夜的对策,在他话音落下后,自然地接过了话头。
“山遇大人,昨夜冒昧拜访,实在唐突,还请见谅。”
白玉堂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,飘忽不定。山遇惟亮的手下一时无法判断其确切位置,只能朝着山遇惟亮的方向微微摇头。
白玉堂继续说道:“今夜请山遇大人前来,原是想私下商议。大人带了这许多人,恐怕不太方便吧。”
山遇惟亮沉默不语。林间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以及他手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白玉堂等了许久,不见他回应,回头看了郑耘一眼,用眼神询问:是继续等下去,还是就此离开?
不等郑耘示意,只听山遇惟亮终于开口道:“林中皆是我的亲信,但说无妨。”
白玉堂看向郑耘,见他微微颔首,这才又道:“山遇大人写的信,我们看过了。”
山遇惟亮想了一晚,早已猜到这种可能。何况他素有城府,闻言并不惊讶,只是反问道:“是范大人派你们来的?”
他的信是写给范讽的。自从上次宋军击败西夏,李元昊近来已不敢再派人叩关骚扰。山遇惟亮念及此人的本事,故而写信给他。
白玉堂回道:“并非范大人所派。我们只是来西夏办事,无意间得知此事。”
山遇惟亮略一思忖,恍然大悟:“你们是北平王的手下?”
他身为西夏重臣,对周边局势了如指掌,自然知道这半年来郑耘在邻国间上蹿下跳,四处拉拢。如今契丹一分为二,萧耨斤临朝的南辽又与宋廷交好,听说签订国书的使者正是郑耘。
他不免怀疑,眼前这两人,是郑耘派来的。
白玉堂痛快承认:“不错,正是北平王的手下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只听身旁的郑耘口中溢出一声轻笑,似乎对他自称是自己手下这件事,感到非常开心。
白玉堂侧过头,在他耳边压低声音,带着笑意道:“我除了是你手下,也可以是在你身上的那位。”
郑耘被他这般调戏,却又不能出声反驳,不由气得脸颊圆鼓鼓的。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照在他的脸上,白玉堂看得有些移不开眼,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。
捏完,白玉堂收回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,仿佛还在回味郑耘皮肤滑腻温软的触感。
郑耘轻推了他一下,又冲着山遇惟亮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赶紧说正事,别把人家晾在那儿。
白玉堂这才回过神,目光重新落回山遇惟亮身上:“山遇大人,您是怕我们将您意欲投宋之事告知李元昊,让您落个通敌的罪名,对吧?”
山遇惟亮没有回答,却也没有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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