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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宋+七五]这个王爷不好干》 110-120(第5/14页)
”
他没有太大的野心, 所求的不过是带着军队赶跑大外甥,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。
郑耘心思飞转,萧孝先不肯对耶律石阳下死手, 无非有两点顾虑:一来怕麾下将士不服命令,二来怕逼得太紧, 激起兵变,致使边关大乱。
他不好再坚持, 只能暂退一步, 等日后再想办法除去耶律石阳。于是叹了口气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 问道:“大人在边关有熟识的将领吗?”
萧孝先连忙点头:“有的、有的。有两个萧家的子侄在这儿任职。”
郑耘顺势提议:“既然此人杀不得, 那便想办法将他控制起来,让你那两位侄子接管兵权。”
见萧孝先面色仍有犹豫,他又紧跟着吓唬了一句:“再拖下去,京城那边可就危险了。”
萧孝先脸色一变,思忖许久, 无奈点头:“只能如此了。”说完, 转身就要走。
郑耘一把将他拉住:“你去哪儿?”
萧孝先道:“我去找那两个子侄商量。”
郑耘忙低声叮嘱:“切记不可直言。知人知面不知心, 万一走漏风声就坏了。”
萧孝先连连点头:“王爷放心, 我知道轻重。”
看着他慌张离去的背影,郑耘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白玉堂却伸手捏住他的脸, 轻轻扳过来,让他看向自己,气鼓鼓道:“不许看着别人笑。”
郑耘见他这幅醋意横生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,随即向前一扑, 吻上他的双唇,使坏地用力一吮。
白玉堂没料到他如此主动,微微一愣,随即心底那点不快便烟消云散了。
见把人哄好了,郑耘得寸进尺,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黏了上去,紧紧抱住白玉堂,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,拖长了调子唤道:“五爷~”
这腔调一出,白玉堂便知准没好事,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如果耶律石阳被控制住,你能暗中解决了他吗?”
白玉堂自负轻功举世无双,潜入刺杀犹如探囊取物,此刻却想逗一逗郑耘。他故意皱起眉头,装出一副为难之色:“这事儿恐怕有些棘手。”
他捏了捏郑耘的脸颊,半真半假地玩笑道:“萧孝先肯定会派人严加看守,王爷总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吧?”
郑耘知道此事不易,听他这么说,倒也没有太过失望。总不能为了杀一个耶律石阳,将自家老公搭进去。他于是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你说得有道理,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白玉堂想起之前郑耘有求于自己时的模样,脸颊鼓鼓的,眼睛睁得圆溜溜,满是恳求之色。如今没能再见到那副可爱的样子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手臂一伸,便将郑耘的腰揽了过来:“其实也没那么难办。王爷若是肯使个美人计,我说不定就应了。”
郑耘瞬间明白过来,这死耗子是故意等着自己来求他。他当即龇了龇牙,扮了个鬼脸,扭过头去,不肯再看这个坏人。
白玉堂的手却开始不老实,在他腰间轻轻揉捏,低笑着凑近耳边:“你在床上好好求我一次,我便答应你。”
话音未落,屋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。郑耘脸上一热,猛地将他推开,面色绯红地瞪了一眼,随即一个箭步蹿到窗边,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窗户,让冷空气进来,给发烫的脸颊降温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白玉堂啧了一声,满脸不情愿地拉开门,只见焦、孟二人站在门外。他没好气地问:“什么事?”
焦、孟二人见他面色不善,眼神里带着敌意,不由面面相觑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白玉堂侧身让开,放二人进屋。
屋内,郑耘正背对着门,站在窗前,似乎在欣赏着窗外的风景。
孟怀韬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望出去,窗外除了一棵歪着脖子的枯树,什么也没有了。
郑耘深吸了几口冷冽的空气,待面上热度稍褪,这才转过身,神色如常地说道:“咱们来商量一下之后该怎么办。”
*
耶律石阳虽也派了士兵监视郑耘与萧孝先,可二人议事时声音压得极低,细若蚊蚋,士兵屏息细听,也听不清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。
听了士兵的回报,耶律使石阳不禁心生烦躁,在屋内来回踱步。
他的亲信突吕不葛安见主帅在帐内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,便知是为了萧孝先的事烦心。他上前一步,劝道:“将军,有道是‘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’。我们只管守好边关,其他的一概不理。”
耶律石阳眼中寒光一闪:“你说得轻巧,那萧孝先一行人,该如何处置?”
突吕不葛安听出话中杀气,不由一惊,后背发凉。他本意只是劝主帅抗旨不遵,可没想连太后的亲弟弟也一并杀了。一旦沾了血,这仇可就结得深了,再无转圜余地。
他连忙道:“将军,这怕是不妥吧?毕竟是太后的弟弟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耶律石阳冷笑一声,声音森然,“杀了之后,将尸首抛到草原上,伪装成流寇劫杀。再令全军上下守口如瓶,统一口径,就说从未见过他们来过。”
如此一来,萧孝先一行人的踪迹就会被彻底抹去。毕竟对方都没来过边关,自己又何从接旨?
突吕不葛安思虑更为周详,沉默片刻后,低声道:“营中兵士众多,人多口杂,难保不会走漏风声。不如我先去探探他们的口风?”
耶律石阳心中微动,却仍有顾虑:“他们戒心甚重,怎会轻易吐露实情?”
“焦显忠嗜酒如命。”突吕不葛安早有计较,“这些日子,他无日不饮,每饮必醉。可以从他身上找个突破口。”
耶律石阳沉吟许久,终于点头:“你去试试。若仍打探不出来什么”他抬起头,眼中凶光毕露,“那便按我说的办。”
突吕不葛安领命,转头望向窗外。夜色正浓,估计此时焦显忠又该喝得酩酊大醉了。他不再耽搁,径直朝焦显忠的住处走去。
推门进去,只见焦显忠躺在地上,怀里紧紧抱着一坛烈酒。突吕不葛安弯腰拿过酒坛,眯眼朝里瞅了瞅,坛底只剩薄薄一层,几乎空了。
他将酒坛放到一旁,伸手拍了拍焦显忠发烫的脸,语气十分关切:“哎呀,焦将军,这是怎么说的?地上这么凉,可睡不得啊。”
焦显忠早已烂醉如泥,对外界毫无反应,依旧躺在地上打着呼噜。浓烈的酒气随着他的呼吸一阵阵喷出来,突吕不葛安被熏得眉头紧锁,下意识扇了扇鼻子,满脸嫌弃。
他提高声音朝外吩咐:“来人,端一碗醒酒汤过来。”
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了,想问什么都是白搭。
待醒酒汤送来,突吕不葛安扶着焦显忠灌下去。过了好一会儿,焦显忠才悠悠转醒。
他眼神涣散,脑子里像是有一团雾,浑浑噩噩的,使劲晃了晃脑袋,又盯着突吕不葛安的脸瞅了半天,咧嘴露出一抹傻笑:“呦,这不是突、突大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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