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宋+七五]这个王爷不好干》 100-110(第6/14页)
流连,“自己住,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。”
郑耘脸上一热,轻轻推了他一把:“胡说什么。”
白玉堂却顺势将他抱住,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,指尖撩过敏感处:“别说你不想。”
耶律宗源平日防他们像防贼似的,郑耘和白玉堂就连亲近时都觉着别扭,总疑心有人在暗处窥看,因此许久才温存一次。此刻被白玉堂这般挑逗,郑耘只觉得身子发软,几乎瘫在他怀里。
白玉堂亲了亲他的脸颊,正欲进一步动作,却被郑耘一把推开。
郑耘红着脸道:“不差这一时半刻了。”他感觉和白玉堂独处一室太过危险,忙又提议:“咱们出去逛逛吧。”
白玉堂不满地咕哝一声,却也只能再亲他几下,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爱人出了门。
二人刚走出屋子,便遇上一名内侍。那人一见他们,立刻迎上前笑道:“可是北平王与白公子?”
郑耘见他面生,问道:“敢问公公是哪一宫的?”说着,顺手将一锭银子塞进对方手中。
古今中外,钱总是最管用的。内侍收了银子,顿时眉开眼笑:“小人是武功殿的。王爷来中京这些日子,一直未去拜见陛下,陛下便命小人前来相请。”
他早就听宫里人提起郑耘出手阔绰,因此即便自家主子对此人并不待见,他仍是笑脸相迎,果然得了赏银。
郑耘确实并未去拜见过耶律宗真。一来是为向萧耨斤表明自己与她站在一边,二来也想看看这位皇帝什么时候沉不住气。如今,对方果然找上门了。
他又掏出一锭银子抛给内侍,拱手笑道:“有劳公公带路了。”
二人刚从宫中离开不久,没想到转眼又折了回来。来到武功殿,只见耶律宗真正端坐于龙椅之上,郑耘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对方样貌。
耶律宗真身形魁梧,眉骨高耸,一双鹰目锐利如刀。瞳孔呈浅褐色,宛若猛兽,隐隐透出凶残的冷光。他前额剃光,脑后两绺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肩上,辫尾缀着金珠,左耳还戴着一枚狼牙耳环。
耶律宗真阴沉着脸,冷冷开口:“宋使好大的架子,来中京这么久,也不前来拜见朕。”
郑耘知道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,不慌不忙地将那套早已说烂了的托词又搬了出来:“陛下,我在甘州闲得发闷,这才陪杨将军前来探亲。陛下乃九五之尊,日理万机,若非奉诏,又岂敢随意叨扰?”
耶律宗真根本不信他的鬼话。郑耘这几日在中京四处走动,除了杨四郎与八郎的后代这两门正经亲戚,连萧家几位兄弟府上乃至太后的文化殿都没少去,唯独漏了自己,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郑耘确实是故意不来拜会耶律宗真,倒不是轻看他,而是想借此挑拨他与萧家的关系,让他认清现实:只要一日不亲政,哪怕身为皇帝,也难免遭人冷落。
耶律宗真冷哼一声,语带讥讽:“文化殿你可没少去。这分明是蔑视于朕。”
说罢他重重一拍龙椅扶手,猛地起身,眼中杀气骤现,森然道:“别以为你是宋朝的王爷,朕就不敢把你怎么样!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白玉堂一把握住耶律宗真的手:总算遇到知音了,这小骗子没一句实话
郑耘:
第105章 剑拔弩张
郑耘见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 心中并不惊慌,只是有些诧异。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,如今宋辽之间并无战事, 自己名义上又是来走亲戚的,耶律宗真身为一国之主, 怎会一上来就喊打喊杀?
他急忙侧目看向白玉堂,只见爱人眼中厉色一闪, 手已按在剑柄上, 仿佛下一秒便要利刃出鞘。
郑耘立刻按住白玉堂的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契丹皇宫内高手如云, 仅凭他们二人之力, 很难突围。若非万不得已,不能彻底撕破脸。
他略一思忖,便明白了耶律宗真的心思。兴平的事是自己挑起来的,萧耨斤派人去西夏问罪李元昊,又对自己这般看重, 摆明是想和大宋站在一起。
耶律宗真除了有自己的政治考量, 打算联合西夏对付宋朝之外, 也是想借自己来敲打萧耨斤, 挫一挫她的风头。
郑耘微微一笑,神色平静道:“论辈分,太后是我婶婶, 理应先拜见长辈。几位萧家的王爷,俱是股肱之臣,见过了他们,才好来觐见陛下。”
耶律宗真见他当着自己的面都敢推崇母后和萧家了,脸色越发阴沉, 死死地盯住郑耘,那目光锋利得几乎要在他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来。
他气得胸膛起伏,正暗自盘算该如何整治郑耘才能消解心头怒火。另一边,萧耨斤已等不及内侍通禀,匆匆闯进了正殿。
原来那小太监收了郑耘的好处,明面上不敢偏袒,心中却已生出几分亲近。方才见太后的耳目悄悄离开武功殿,他并未出声提醒。
萧耨斤从耳目处得知长子将郑耘叫了去,虽然不知所为何事,但她心中有鬼,生怕郑耘口风不紧、泄露机密,这才急忙赶来要人。
耶律宗真一见到母亲,怒火直冲头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好似万年寒冰。萧耨斤亦是不甘示弱,目光不带一丝温度地看着长子,殿内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看着母子二人横眉冷对,郑耘只觉分外尴尬。
他轻咳了一声,低声向耶律宗真提醒:“陛下。”说着,朝萧耨斤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耶律宗真强压心头的怒气,不情不愿地起身,朝萧耨斤草草行了一礼。
萧耨斤仰着头,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,满是倨傲。
她一身煞气地站在大殿中央,耶律宗真不知是畏惧母亲的威仪,还是单纯厌恶与她接近,行完礼便快步退至角落,刻意与萧耨斤拉开距离。
此时,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贵妃萧挞里匆匆跑了进来。
她是萧孝穆之女,与萧耨斤的关系一向融洽。方才听闻侍女来报,说姑姑怒气冲冲去了武功殿,一刻不敢耽搁,急忙赶来调和。
“姑母。”
不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郑耘回头一看,只见一丽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殿中。
萧耨斤与弟弟关系亲近,才将侄女接进宫册为妃嫔。可如今她己萌生废立之念,侄女与萧孝穆的荣辱皆系于长子一身,立场与自己相背,因此见到萧挞里,自是没有好脸色了。
她把脸一沉,厉声呵斥:“学的什么规矩,陛下的寝殿也敢乱闯?”
萧挞里不明白姑母今日为何如此严厉,但她反应极快,神色未变,当即双膝跪地:“姑母教训的是,是儿臣失仪了。”她一句也不辩解,态度异常恭顺。
郑耘见双方僵持不下,也不知自己的绝技在契丹是否管用,却只能硬着头皮试上一次。他双眼一闭,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去,又开始装晕。
一旁的白玉堂见他突然昏倒,心跳几乎骤停,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,失声唤道:“耘儿!”低头却见他眼皮轻颤,顿时明白他是在做戏,悬到嗓子眼的心,这才缓缓落了下来。
萧耨斤早就看出郑耘身子骨不算强健,因此并未料到他在装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旧钢笔文学】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
旧钢笔文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