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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宋+七五]这个王爷不好干》 100-110(第12/14页)
里预警,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。如今一招落空, 反倒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萧耨斤沉吟片刻, 命人将郑耘请入宫中。
郑耘听闻对方召见,便知事情有变,否则耶律重元直接登基便是,何必再来找自己?
只是心中略觉诧异:明明之前已经商量好了,不论耶律宗真是生是死, 都由秦王继位, 为什么还要找自己商议?
一旁的白玉堂也猜出耶律宗真逃出生天, 一抹喜色悄然划过眉宇。他略一思忖, 对郑耘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萧耨斤正在气头上,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来。若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,拉个垫背的也不亏。
二人来到宫中, 萧耨斤见到郑耘,开门见山道:“我派去的人,没能抓住耶律宗真。”
当着宫人的面,萧耨斤还是有所收敛的,不好直言自己有除去长子的计划, 免得显得太过冷血无情。
郑耘沉默许久,谨慎道:“此乃太后的国事、家事,我一个宋人,实在不好置喙。”
他觉得此事蹊跷,生怕是个陷阱,连忙先推拒过去。
萧耨斤却摆摆手,语气显得颇为豁达:“当年晋王韩德让也是汉臣,无论国事家事,都曾为先帝出谋划策。我朝用人,向来不拘族裔,只看真本事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郑耘也不好一味地推托,只得硬着头皮试探: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萧耨斤见他始终不肯主动开口,只得自己挑明:“我若在此时推举秦王登基,你们宋朝官家该与何人结为兄弟?”
她当时被郑耘挑唆得一时脑热,许多事来不及细想。加上性子有几分自负,对除去长子一事觉得十拿九稳,竟忘了再与郑耘确认:若契丹真的一分为二,宋朝皇帝究竟站在哪一边。
她原以为只要耶律宗真一死,自己扶幼子登基,按郑耘先前保证,宋朝皇帝仍会承认澶渊之盟。
可如今长子脱身北上,契丹很可能真如郑耘所言,陷入南北分治的局面。如此一来,宋朝皇帝承认哪一边代表契丹,便成了最要紧的事。
郑耘瞬间明白了萧耨斤的意思,说来说去,不外乎是为了宋朝的岁币。他心里暗暗嘀咕:你们眼看就要内战了,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,还惦记着钱呢。
他略一思忖,面上虽仍维持恭敬,言辞间却难免透出几分油滑:“太后如今摄政,宋朝自然以太后为尊。至于官家和谁做兄弟,我们汉人有句话,叫‘兄友弟恭’,太后一定听说过。”
今日不同以往。萧耨斤已经和耶律宗真撕破脸,无需他再连哄带骗地鼓动造反,因此郑耘并不似从前那般拍着胸脯保证和她共同进退。
萧耨斤听出了郑耘的言外之意,对方并未许诺自己任何事。
他话中暗示:虽则眼下是她摄政,可将来大权未必仍自己在手中,谁真正掌权,宋朝便认谁。若想攀交情,便看谁对他们更恭敬,才与谁结盟。
萧耨斤本就有废立之心不假,可期间也曾犹豫,数次想要反悔,但都被郑耘的花言巧语给说动了心,才继续执行这个计划。
如今听他这么一说,瞬间明白自己是被郑耘利用了。怒火填满胸膛,脸上杀意浮现,恨不得当场将这小贼活活掐死。
她气得浑身哆嗦,面色铁青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终究是顾忌长子已逃往上京,若再将郑耘除去,自己恐怕真要腹背受敌,这才勉强压住了心头的烈焰。
过了半晌,她才森然开口:“早知如此,就不该听你的话在路上动手。直接在武功殿里了结皇上,一了百了!”
郑耘险些笑出声来。萧耨斤若真有那本事,历史上也不至于被儿子流放。如今听了自己的话,好歹占据了半壁江山。
萧耨斤见他面露嘲弄之意,心中怒意更盛,银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郑耘语气平淡:“太后若真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除掉陛下,再扶秦王登基,当初也不至于采纳我的建议了。”
莫说耶律宗真身边自有亲信,萧耨斤难以得手。即便她真杀了儿子,中京里王公贵族无数,更有萧孝穆坐镇,最后是耶律洪基上位,还是耶律重元得势,犹未可知。
萧耨斤当然明白郑耘说得在理,只是心中憋闷,依旧狠狠瞪着他,那目光似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白玉堂上前一步,挡在郑耘身前。契丹王宫高手如云,就算二人逃不了,至少也能拉萧耨斤同归于尽。
郑耘拍了拍他的肩,示意不用紧张,随即轻咳一声,继续道:“太后,眼下您该想的是,如何让秦王顺利继位。有了资本,才好与宋朝谈,不是吗?”
萧耨斤冷冷道:“你以为耶律宗真会放过你吗?”
这小子上蹿下跳,没少出力,长子又不是傻子,怎会不知他没安好心。
郑耘嘻嘻一笑:“没有永远的敌人。只要利益给够了,他照样会奉我为上宾。”
萧太后知他所言不虚,眼下自己也不敢真把郑耘怎样了,只能愤然一甩袖子:“宋使请回吧。”
二人刚出宫门,便被萧孝先拦住了。
对方愁眉苦脸地望着郑耘,不住地叹气:“你听说了吗?贵妃她逃跑了。”
郑耘肯定不能说此事正合己意,便也故作惋惜:“刚听太后说了,贵妃逃出京城,向陛下通风报信去了。”
萧孝先连连叹气,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往郑耘身上瞥,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郑耘听他语气,又见他这副模样,渐渐琢磨出几分意思出来。萧孝先只提萧挞里逃跑,却并未对耶律宗真还活着一事流露出不甘,怕是想两头下注了。
郑耘并不接话,只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“陛下是一国之君,按理我当以陛下马首是瞻。”萧孝先终于开口,“可太后又是我亲姐,这血浓于水,我实在是两难啊。”
萧耨斤知道郑耘不是善类,如今萧孝先也想明白了这点。但俗话说得好‘各人心机各自谋’,姐弟俩的利益并非完全一致,眼下他还没与外甥彻底撕破脸,何必抱住姐姐的大腿不放?
他思来想去,自己认识的人里,就数郑耘最精明。而且对方是宋人,过几日就要走了,自己蛇鼠两端的心思,不容易露馅。
因此,哪怕明知郑耘一肚子坏水,他还是硬着头皮找对方讨个主意。走一步,算一步吧。
郑耘叹息一声,附和道:“可不是么,自古忠孝难两全。”
萧孝先四下张望一番,将郑耘拉到僻静角落,压低声音道:“王爷,您帮我想个法子,怎么才能两全其美?”
郑耘并不点破他想脚踩两只船的心思,只微微一笑:“这事其实好办,你那外甥的儿子保住了,你不就稳了。”
萧孝先这才想起,耶律洪基还住在大哥府上呢。他又朝四周望了望,见确实无人,才压低声音为难道:“太后的意思是想斩草除根。”
对一个小孩子下手,萧孝先觉得有些不合适,面上露出不忍之色。
郑耘也觉得不该把一个奶娃娃牵扯进来,顺势劝道:“不妨劝劝你姐姐。耶律洪基到底是陛下唯一的孩子,情分不同。留着他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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