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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宋+七五]这个王爷不好干》 90-100(第3/15页)
人牵着手回到房中,郑耘正打算换身衣服,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范讽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,喘着粗气道:“王、王爷…不好了!西夏…打过来了!”
郑耘对这事其实早有心理准备。西夏最擅声东击西,否则他这些天也不会寝食难安。只是刚运动完,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,就听到这样的消息,他只觉一阵头晕,眼前阵阵发黑。
白玉堂急忙扶住他,搀到椅子上坐下。
郑耘用手撑住额头,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来了多少人?眼下战况如何?城楼上是谁在指挥?”
范讽一听说西夏来袭,就慌慌张张跑来向郑耘报信,让他拿个主意,根本来不及打听具体情况。此刻被郑耘连珠炮似的一问,顿时张口结舌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
郑耘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去请杨将军来,一起上城楼看看。”
范讽闻言,立刻转身跑去找杨文广了。
白玉堂看向郑耘,问道:“你要穿甲胄吗?”
郑耘连忙摇头,之前他穿过一次盔甲,又沉又笨,自己又没穿铠甲作战的经验,真穿上了,恐怕不仅挡不了刀箭,反而会变成站在原地挨砍的靶子。
白玉堂见他不愿,也不勉强,只道:“好歹戴个护心镜吧。”
郑耘点了点头。
二人来到城楼下,戴好护心镜才登上城楼。杨文广已带着焦、孟二将等在上面。
郑耘先往城下望了一眼,只见西夏军队黑压压一片,几乎望不到头。
虽然之前也几次遇险,可和眼下大军兵临城下的压迫感全然不同。今日晴空万里,日头高悬,城下甲胄与刀枪映着寒光,森然夺目,直慑人心,让人不自觉地脊背发凉。
难怪范讽那么害怕。郑耘见了这阵势,说不怕是假的。这毕竟不是玩游戏,输了还能读档重来。若是守不住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他双手攥拳,强压下心底的恐惧,问道:“一共来了多少人?”
杨文广听出他声线里带着一丝微颤,知道他心中害怕。但见他站得笔直,面色虽有些苍白,神色却颇为沉稳,眼神更是坚定,并未露出怯战之态,心中倒也暗生敬佩。
他略一沉吟,答道:“看这阵势,至少有一万人。具体人数已派探子去查了。”
郑耘听了,忍不住苦笑,城里不过七八千兵马,对方至少一万,这城能不能守住,实在难说。
正在思忖间,忽听一声急报:
“报——”
探子气喘吁吁冲上城楼,来不及缓口气便禀报:“王爷,小人方才探得,敌军约有三万!”
七八千对三万,怎么看都不像能赢的样子。
郑耘下意识地朝城楼下望了望,感觉这个高度跳下去,应该是可以殉国的。他暗骂自己这张乌鸦嘴,说什么不好,偏提殉国,这下可好,真把西夏大军给说来了。
杨文广不知郑耘一直往城下看什么,只见他脸色阴晴不定,只当是在为守城之事烦心,便开口道:“王爷,狄、张两位将军三日内定能赶回。只要咱们守住三天,必能击退西夏。”
郑耘叹了口气:如果没有意外,二人没准儿三天内能回来;可万一出了意外,回不回得来就难说了。
白玉堂更了解心上人的性子,看他这模样,怕是又在胡思乱想了。他连忙给郑耘打气:“甘州必须守住。西夏人向来暴虐,若让大军入城,只怕满城百姓都要遭殃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城下大军之中,一骑策马而出。
那人身披鱼鳞铠甲,手持丈八蛇矛,眼似铜铃,满脸络腮胡子,身形魁梧宛如一头巨熊。
他抬头望向城楼,长矛直指郑耘等人,倨傲喝道:“宋朝小儿,还不献城投降?跪在路边迎爷爷进城,或可饶你们一条狗命!”
郑耘听他言语粗鄙,不由皱起眉头,也没心思再悲春伤秋了,转头问范讽:“这人是谁?”
范讽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摇摇头。
一旁的牙将连忙回道:“此人是西夏甘州守将,嵬名敬德。”
如今甘州一分为二,一半归宋朝,一半归西夏。
郑耘一听这姓氏,便知对方是西夏宗室。他先用AI查了查嵬名敬德此人,没有找到相关记载。既然史书无名,估计不是什么厉害的将领。郑耘心下稍宽,对守城又多了几分信心。
他头一回遇上这种兵临城下的场面,知道白玉堂也没什么经验,于是看向杨文广:“咱们要下去和他打吗?”
他记得以前看《三国演义》,好像都是双方将领先单挑,分出胜负后,士兵再冲杀。
杨文广也只从家中长辈口中听过打仗的事,并无实战经验,被郑耘一问,不由支吾起来。他回忆半晌,似乎母亲、祖母她们从未提过,被人指着鼻子在城下叫骂,该怎么回应?
他也不清楚该不该出城迎战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迟疑道:“末将愿陪王爷出城应战。”
郑耘不知道杨文广只是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,只当这是两军对垒的固定流程。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:郑耘,你可以的,没问题!你有主角光环,一定能打败对方。
然后看了白玉堂一眼,宽慰道:“别担心,有杨家的人陪着,肯定没事。”
白玉堂知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只低声叮嘱:“千万小心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郑耘:我的武功也不差啊,怎么就是打不过白玉堂,气死我了。
白玉堂:主要还是我伺候得好,让王爷飘飘欲仙,没有力气动手了
第93章 挫败西夏
杨文广头一回真刀真枪上阵, 不敢大意,特意选了一把硬弓,又提起杨家的长枪, 点齐一百兵马,这才护着郑耘出城。
郑耘也十分谨慎, 拎着一柄枣牙槊,骑上鄯善王所赠的宝马, 带着众人来到城下。
嵬名敬德上下打量着郑耘, 见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,手里虽然拿着一把长槊, 却像是孩童拖着大人的兵器, 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面上不由得浮起轻蔑之色,嗤笑一声:“哪来的奶娃娃?宋朝是没人了么?还没断奶的都派出来打仗了?”说罢仰头哈哈大笑。
他身后三名副将也跟着哄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鄙夷。
郑耘心中却是一喜。都说骄兵必败,对方这般狂妄,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 反倒添了一分胜算。
他有扮猪吃老虎的经验, 略一思忖, 便转向杨文广, 故意咬文嚼字起来:“果然是蛮夷之邦,言语傲慢,举止粗鄙, 一看便是胸无点墨、不通兵法之流。”
杨文广会意,顺势拍起马屁:“王爷所言极是。”
他一脸恭维谄媚的模样,嵬名敬德见了更不把这二人放在眼里。一个只会拽文的奶娃娃,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狗腿子,能成什么气候?
嵬名敬德咧嘴狞笑, 手中长矛一挥,直指郑耘胸口:“今日便拿你这小白脸祭旗!”
说罢双腿一夹马腹,径直朝郑耘冲来。矛尖寒光凛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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