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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[宋+七五]这个王爷不好干》 80-90(第2/15页)
,气得胸口发闷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他用手紧捂着心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引起阵阵闷痛。
他心中暗骂张杰下手狠毒,这伤过了三个多月,竟还未痊愈。
苗臻额上沁满冷汗,左手捂着嘴,右手死死攥着衣襟,面色如纸,一口气堵在嗓子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一旁的西夏武士冷眼旁观,毫无上前相助之意。还是商人家的婢女怕他出事,战战兢兢地走近,轻轻替他拍着后背,才让他勉强顺过气来。
苗臻狠狠一拳捶在桌上,声音森然:“无耻小儿,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,早晚要你好看!”
他伤势本就未愈,被李元昊打发到吐蕃来,一路风霜劳顿,加上此地气候严寒,旧伤愈发沉重。此刻怒火攻心,喉间已泛起一丝腥甜。
苗臻咽下了涌到嘴边的话,运行真气,调理内息。
一名西夏武士见状,脸上浮现一丝狞笑,讥讽道:“大人平日里说得天花乱坠,什么未卜先知、神通广大,也没见显出什么真本事。如今倒让宋使抢了先机。”
西夏武士本就对苗臻心怀抵触。李元昊不计出身、网罗天下英豪,可西夏重臣却无这般心胸,对李元昊重用汉人一事,向来颇为不满。
何况苗臻虽为道士出身,却并非由功德司引荐,也算不上正经读书人,全凭旁门左道获得重用,西夏重臣自然更瞧不上他。
只是苗臻道术出众,又屡出奇策,双方尚且维持着表面客气。如今他在宋朝的谋划接连失利,此番来到吐蕃又被郑耘抢尽风头,众人便连最后那点情面也不留,冷嘲热讽不断。
苗臻眼中闪过一丝杀气,只是他重伤未愈,又身处异邦,唃厮啰态度暧昧,若真与宋朝结盟,自己还得倚仗这些武士脱身,只得强压怒火,忍气吞声。
“不过是些拙劣骗术,岂能瞒过赞普的眼睛?”苗臻面上满是不服,冷笑一声,“糊弄愚民罢了。民心左右不了赞普与哪国结盟。咱们许给他的好处,宋朝可给不起。”
西夏武士见他神色笃定,仿佛对此事十拿九稳,又想起苗臻曾侍奉李元昊的传言,若再办成此事,回去必是加官进爵,心下不由得生出几分忌惮,不再敢出言刺激。
那武士略作沉吟,似笑非笑道:“大人既这么说,我们便这么听。只是若唃厮啰最终与宋朝结盟。这责任,可就得由您一人担待了。”
苗臻见那武士一脸等着看笑话的神情,有心给他点颜色瞧瞧,只是如今自己重伤未愈,不是几人的对手,不敢硬碰硬,只得咬紧牙关,强压心头怒火。
他眉宇间戾气翻涌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心中已暗暗盘算起来。
郑耘屡次搅局,自己之前的种种谋划尽数落空,早已失去了李元昊的信任。能忍辱偷生活到今日已属不易,此番若不能拿下吐蕃,李元昊绝不会再给他机会,只怕届时性命难保。
想到李元昊曾经给他的屈辱,还有这些西夏武士毫不掩饰的轻蔑,苗臻双手紧握拳,眼中阴郁之色一闪而过,一个狠毒的计划,在他心中悄然成形。
这个计划若能成功,此番回去便可重获李元昊信任,随他挥师中原,问鼎天下;即便不成,也能叫西夏君臣付出代价。至于自己和赵宋之间的血海深仇,来日方长,总有机会再报——
作者有话说:白玉堂骄傲挺胸:老婆交代的事要办,没交代的事也要主动办
第82章 好香的饼
第二天一早, 郑耘带着白玉堂前往王宫。唃厮啰见到二人,依然热情相迎,将他们请入殿内。
前些天同唃厮啰会面, 郑耘总要先与他寒暄许久,今天无心周旋, 开门见山道:“听说赞普有心一统吐蕃。”
西夏开出的条件并非秘密,唃厮啰闻言并不惊讶, 只时淡淡道:“那么多赞普, 谁不想重现吐蕃鼎盛时的荣光?”
郑耘见他眉宇间雄心勃勃,目光望向西南, 仿佛已看见自己领兵平定诸部、一统雪域的画面。
郑耘面上浮现出钦佩之色, 心里却不以为然,历史上吐蕃分裂近四百年,最终是靠忽必烈横扫亚欧的铁骑才勉强统一。
即便历史有所改变,唃厮啰再厉害,也难有忽必烈的本事。他想一统吐蕃, 只怕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难。
他略一沉吟, 道:“当年松赞干布统一高原, 立下吐蕃万世基业。今观赞普神武英明、雄才大略, 颇有先祖遗风。我相信假以时日,必能收服诸部,再现吐蕃盛世荣光。”
他这话可谓说进唃厮啰心坎里了。对方脸上原本堆着的客套笑容, 此刻闪过一丝真实的狂喜,哈哈笑道:“借王爷吉言了。”
郑耘却话锋一转:“我有一言不吐不快,还望赞普勿怪。”
唃厮啰知道他要说西夏的坏话了,有些好奇郑耘能说出什么来,便拱手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郑耘缓缓道:“我曾经去过拉萨。”
这话倒不算骗人, 他上辈子确实去过西藏旅游,在拉萨还住了好几天。
唃厮啰闻言微微一怔。他自己都未曾到过拉萨,眼前这汉人竟然去过?再看向郑耘时,眼神里不由多了几分探究之色。
郑耘已经记不清拉萨的样子了,只记得一下飞机喘不过气的感受。
“刚到拉萨,我就感觉头痛欲裂,像是人用锤子在凿我的太阳穴。呼吸也变得困难,嗓子里像塞了团湿棉花。双腿如同灌了铅,走一步都费力。手脚不听使唤,想喝水连杯子都拿不起来。”
唃厮啰虽未去过拉萨,但青唐城内到过那儿的百姓不少,他也曾听人提起过这个症状,知道郑耘所言不虚。不过汉地商队也经常往来拉萨,因此他不确定郑耘是亲身经历,还是转述他人见闻。
郑耘继续道:“赞普的军队久居平原,若贸然攻上高原,只怕还未交战,就连兵器都握不住了。”
唃厮啰上下打量了郑耘一眼,见他一副文弱模样,眼中掠过一丝不屑:“孤王的大军训练有素,岂能与普通人相提并论。”
这话并非敷衍,唃厮啰是真心认为自家兵强马壮,所向披靡,怎会像寻常百姓或汉人那般文弱,上个山就喘不过气了。
郑耘见他不将自己放在眼里,也不再客气,冷笑一声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我看赞普没有亲自去过拉萨吧,只要到过雪域高原的人,绝不会说出这般狂妄之言。”
唃厮啰没料到郑耘会突然变脸,气势凌人地看向自己,心头不由一凛,面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起来,冷冷地回望着对方。
郑耘向前逼近一步,语气愈发冷冽:
“您麾下纵是虎狼之师,到了高原之上,不过是一群连刀都提不起来的病夫。赞普若不信,大可现在就派一支先锋试试。别说人了,连战马也会有高山反应,只怕还没到拉萨,您的铁骑就得改步兵了。”
唃厮啰见他说得如此笃定,不免生出几分犹疑。这时,一旁侍立的侍卫悄悄向他递了个眼色。
唃厮啰目光微动,唇角扬起一抹淡笑:“王爷千里迢迢来到吐蕃,孤王早已命人备下薄礼,献与宋皇陛下,不知为何还未呈上?”他略一欠身,温言道,“王爷稍坐片刻,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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